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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友情考驗與背叛的刀疤臉,自那時活下來起,變得越來越令人琢磨不透了。這正是從這時起,原本與他一同活下的其他不相熟的同信眾,也慢慢的開始疏遠他。
面對這種疏遠,刀疤臉心中沒有絲毫的觸動。在他來看,這些家伙只是群養尊處優的貨色,能不能繼續陪同他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根本不值得他上心。而且,經歷了那次背后捅刀,他心中天然的排斥著這群貴族子弟。
事實證明這個一夜間變得成熟的可怕的男人猜測。
隨著時間的遷移,短短的三個月,這批被扔上咆島自生自滅的家伙們,僅僅只有他一個存活了下來。之后,憑著這他的本事,終于歷時五六個月,拉攏起一個以他為絕對核心的隊伍。
正當他志得意滿,想要帶著隊伍做出一番成就,而后挾大勢一統咆島之際。冷酷的現實,又給了他一悶棍。不說那群每年春季肆虐的飛龍,單單是那些他尋常都懶得看一眼的地精們,就讓他這個‘霸主’徹底折戟。
一夜間本錢被揮霍一空,自己臉上又平添了無數道疤痕的刀疤臉,原本以為等待他的命運只有死亡。但是,出乎預料的是那群兇殘的地精,絲毫不打算殺死他。
在那個與之對戰的嘯風部大巫醫的一陣‘嘰里咕嚕’的勸說下,原本準備一刀了解他的酋長,就這樣放了他一馬。
被釋放的刀疤臉,就這樣恍恍惚惚的度過幾天,這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正當他自我催眠,將自己當做天命之人時,無數個日月重復的噩夢就伴著他直至今日。
噩夢中他總是深處與迷霧,耳畔一直響徹著陣陣手鼓與搖鈴聲。每當他試圖探索這些迷霧,想找到一條出路,總被迷霧中那些身形模糊、燃著烈焰、鱷魚般瞳孔的家伙嚇醒。
夜以繼日的噩夢折磨,使得原本就心思深沉的刀疤臉,變得越發令人不可捉摸。
今天,刀疤臉之所以親自探查,不是別的原因。而是,周滅傷一行人來的十分唐突。要知道,每年的流放之刑都是秋天。所以向往著外界的刀疤臉,對外界的變化總是有興趣的。原本刀疤臉是準備趁著這群菜鳥熟睡之際,暗中擄上一個人慢慢的拷問。
可是,當他一接近周滅傷,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朝著周滅傷徑直的走去。面對這種詭異的狀態,饒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由心生恐懼。不過,在下一刻他終于知道時刻困擾著他的答案了。
“嘰里咕嚕@#¥...”
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自己對著眼前的怪人說著莫名其妙預言的他,發現‘刀疤臉’嘴中吐出的言語,只要他想知道,腦海中總能閃爍出這些怪言怪語翻譯過來的意思。
“我族的勇士,我等你很久很久了!可惜,當你降臨的時候,我的時日已注定不多。天靈之父、地靈之母在上,我族終于出現了逆轉的契機。”
作為一個地精角色,周滅傷的地精語言要是聽不懂,那才叫天大的玩笑。
“你的樣子看樣子不太對?你這是?”
面對周滅傷的懷疑,‘刀疤臉’并沒有任何異樣。只見他做著怪模怪樣的動作,原地就開始跳起了‘大神’。僅僅是一眼,周滅傷就看出這家伙跳的是地精巫醫才能掌握的舞蹈。而且,以對方跳的舞蹈的神韻開看,這家伙的水平遠超于尋常巫醫。
“因為你的到來,我不但擺脫了蒙昧,而且能在死亡之后重歸祖靈,真好!至于這其中的緣由,由于這個外人在,我不好直言。不過,當我歸于天地,我的真靈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另外,如果可以的話,請善待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