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事光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岡部直三郎不再猶豫,拿起電話對直屬特務處進行了任務安排。
...............。
李井泉在綏西已經活動了一個階段了。
趁著日軍主力大規模前調的有利時機,他們狠狠打擊了當地偽軍和偽蒙軍的囂張氣焰,懲治了一群橫行鄉里的惡霸,很快就在當地重新打開了局面。
有了梁琨的炮兵和張卓的電臺,李井泉此次作戰順利了許多。原來許多依托工事的地方武裝對大青山支隊搞堅壁清野,李井泉也拿他們沒辦法。物資籌措非常困難,作戰也很被動。
現在有了炮兵,一炮過去,對方就開始哭爹喊娘,立即開門投降。以戰養戰,大大緩解了部隊的后勤壓力;張卓的電臺更加重要,可以通過電臺與各地情報員取得聯系,依靠及時準確的情報,他們多次躲過了敵人精心布設的包圍圈,準確打擊敵方要地,大大緩解了綏西、綏中根據地的壓力,擴大了根據地地盤。許多當地人慕名投奔,也爭取了一些當地的部落頭人和地主,暗中支持大青山支隊的作戰,向他們提供后勤供給。
眼看著地盤越來越大,人馬越來越多,李井泉和梁琨臉上笑開了花。
但這會兒,他們倆大眼瞪小眼,正為眼前這件無厘頭的事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是一封日軍通過多重關系送到他們手里的信。語氣懇切,態度和藹,表示愿意用八路軍提出的任何條件交換擄走的日方人員。
梁琨很納悶,“老李啊,你們什么時候做過這么大一筆買賣?連日本人的火車都能打得下來,不得了!”
李井泉苦笑:“瞎說啥呢,老梁。這次出來咋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我要有機會打日本火車你會不參和?”
“我也正納悶呢,綏遠地區誰有這本事能把日本人的火車打下來?這份戰力咱們目前達不到的。”
梁琨點著一鍋煙吸了兩口,“不管怎么說,這次的機會難得,咱們不能放過。現在冬天了,咱們在外線作戰,補給困難,隊伍也很艱苦。目前只要想辦法找到這幾個日本人,設法換回過冬急需物資,在這塊地方堅持作戰下去,牽制敵人,敵人打破北大門的美夢就不能實現。”
梁琨雙目灼灼有神:“所以,咱們一定要趕在敵人之前找到這幾個日本人。”
屋外寒風呼嘯,屋內暖意融融。
梁三兒歪靠在床上,輕啜著奶茶。十八歲的手術室助手名川千美戰戰兢兢地半跪在床邊,用一雙芊芊玉手輕輕敲打著梁三兒的小腿,讓梁三兒提前幾十年就享受到白七爺的老財主待遇。
淺野藝術團的四名藝術家穿著暴露,在另外兩名藝術家輕佻旋律音樂的伴奏下,跳著中東風格的抖胸舞。娜仁手肘下巴,眼神里閃爍著小惡魔的光芒,不時用舌頭舔舔下巴,興奮得渾身發抖。間或大聲呵斥一聲,要求動作不夠放開的藝術家們加大幅度。
這個要求贏得了周圍溫大成一伙兒的好感。
更讓大家高興的是,這個讓人熱血澎湃的舞蹈是娜仁編導的。淺野藝術團的舞蹈家們平時為了保持好身材,除了加大訓練力度,還靠節食。身材都很苗條、勻稱,胸部并無優勢,這個火辣風格的中東抖胸舞其實并不適合她們。但在娜仁小惡魔的逼迫下,她們不得不屈服,放棄高雅的藝術,含著屈辱的眼淚跳這種粗鄙的熱舞。
淺野藝術團的藝術家們本來也是很有風骨的,但娜仁威脅她們:如果她們不聽從命令,會被山谷里幾千士兵****;如果她們聽話,她娜仁以人格保證藝術家們的安全。
深深的屈辱中,藝術家們質問:“你們到底是什么軍隊,如此的折辱我們?”
現場的所有人就會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們是八路軍。”
不比在中國經驗豐富的作戰部隊,淺野藝術團的舞蹈家們剛來中國,對中國各種部隊的不同風氣完全沒有概念。既然大家告訴是八路軍,那她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伙人就是八路軍了。
在大家正在享受靡靡之音的快樂時,在山下警戒所放哨的安維強帶著一股寒氣推門走了進來。抓緊時間看了幾眼藝術家們裸露在外的身體后,他快步走到梁三兒面前,“三哥,咱們的暗線傳來消息了。”
事情是這樣的。八路軍大青山支隊放出話來,詢問綏中、綏西地區的各路武裝是否最近伏擊過日軍,俘獲過日軍戰俘?如有這樣的部隊,可以聯系他們,他們愿意用高昂的代價贖買這幾名戰俘。
這是好事啊。
在梁三兒眼里,除了幾名醫護人員有用,這幾名只會唱歌跳舞的沒肉女人有屁得用呀。留個娜仁還有希望換來黃金,留下這幾個女人,除了浪費他梁三兒糧食,真是一丁點兒的用都沒有。他都有過逼迫這幾個女人學護理的念頭。
現在好了,真正的八路想要。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可以產生交換關系,這就是典型的積壓物資變現啊。
哈哈,梁三兒現在啥都不缺,他只想要黃金。
在騎兵團議事會議室里,一幫小壞仔穿戴整齊,正襟危坐,嘴里一個個蹦出理想的數字。經過數字的升升降降,最后大家在六百兩黃金這個數字上達成共識。
項子義扳著指頭算了算這個數字下,自己能分到的錢后,激動得淚流滿面:“nnd,有了這筆錢終于可以還清溫大成這貨的高利貸了。從此以后自己無債一身輕。”
梁三兒安排安維強帶人去找了個流竄的馬匪隊伍,以他們的名義和八路軍取得聯系,表示愿意以六百兩黃金的價格交換戰俘。”
沒想到這么快會有回音,李井泉和梁琨又驚又喜:驚得是就是這么一小股馬匪,竟然敢沖擊日軍重兵防護的鐵路交通線,而且順利得手了;喜得是這伙馬匪消息閉塞,不知道這幾個日本戰俘的真正價值,六百兩黃金-太好說話了。
幾天后,梁三兒隨口編造說要轉移淺野藝術團的舞蹈家們到八路軍的總部去,就把這幾個女人賣了。至于軍醫和護士,梁三兒認為他們以后會有大用,一個都沒讓走。
經過幾個環節,梁琨在接收到淺野藝術團的人后,立即聯系了日軍。要價是十車糧食補給,十車被服棉衣,十車彈藥,二百匹戰馬,三百支步槍,外加六百兩黃金。
日本人還價:十車糧食補給,十車被服棉衣,五車彈藥,八十匹戰馬,步槍沒有。外加一千兩黃金。
梁琨:“成交。”
歷經千辛萬苦,淺野藝術團的舞蹈家們終于脫險。在岡部直三郎面前一頓嚎啕大哭后,這幾位女士以比金剛石還要堅硬的意志在最短時間內返回了國內。
至于在梁三兒那里受到的屈辱—誰會那么蠢說出去。
在梁三兒一伙吵吵鬧鬧瓜分六百兩黃金的時候,梁琨也順利接收了他的交易貨物。不聲不響比梁三兒一伙多賺十倍。
最大的利潤產生在中間貿易環節,這個道理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顛仆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