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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尤可兒不是太信任陳山河的,所以我解釋道:“他是來追沈醫生的,時間緊迫,你感應到侯家姐妹之后直接追過去,我們稍后趕過來。”
奇怪,侯家姐妹誒什么要跑路,明明昨晚大家說的挺愉快的,她是不是有什么顧忌,還是她懷疑我的動機。
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我以為我們一起對付火云子,大家交情還算可以,沒想到只是我一廂情愿而已。
不管那么多了,他們應該走不出百公里的范圍,我還是先去接陳山河吧。
到達云州國際機場的時候,至少稍微等了片刻,就看到陳山河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他的精神氣不錯,一邊走一邊朝我揮手。
車是我自己租來的,接到陳山河之后,我讓尤可兒發了一個定位給我,顯示她正在朝西邊移動。
我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山河哥,昨天電話里也沒說清楚,你怎么知道你被沈醫生給擺了一道。”
陳山河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說:“我在追蹤沈醫生的時候,他故意掉了一個信封,里面裝的就是這張照片,背景里寫的是南海酒店,所以我就找過去了,誰知道酒店的工作人員說沒見過這兩個人,所以我懷疑這張照片只是擺拍,分明就是想把我引過去。”
由于前面就是紅燈,我特意看了一眼照片,然而只是這一眼,卻讓感到震撼無比。
照片里是一個花白頭發的老頭,而他旁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鬼降師桑吉。
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跟火云子合作煉千魂番的就是陳山河的師父。
陳山河也看出我臉色不對勁,問道:“長天,怎么了,是不是這個照片有什么問題,難道是合成出來的,我對PS技術不太了解。”
我搖了搖頭道:“山河哥,這個老頭真的是你師父,你會不會認錯人?”
“什么意思,長天,你是不是見過我師父,雖然好幾年沒見了,但是我不會認錯人的,只是我師父明顯蒼老了不少,整個人也變得陰沉了些。”
我說:“你師父我不認識,但是他旁邊的是曼谷的鬼降師,為人陰險歹毒,我和他之間還有殺妻之仇,你師父和這種人混在一起,難免會變得陰沉一些。”
不等陳山河開口,我一股腦的把這兩天遇到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包括火云子,包括煉制千魂番的事情。
不過就在我開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陳山河卻忽然厲聲道:“長天,不對,我記得不是這樣的,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陳山河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發現什么了,我連忙問道:“山河哥,我也覺得整件事有點兒不太對勁,可是我就是找不出任何破綻。”
陳山河應道:“你不是學醫的,你當然不明白怎么回事,火云子道長的女兒蓉蓉,得的應該不是契東綜合癥!”
根據陳山河所說,契東綜合癥的確是一種世界性的,極其罕見的疑難雜癥,主要的癥狀也和蓉蓉相似,都是皮膚發白,抵抗力下降,身體越來越差。
但是這種病又叫先天性白細胞顆粒異常綜合征,是一種罕見的常染色體隱性遺傳性疾病,其表現為嚴重的免疫缺陷,不同程度的眼部皮膚白化和出血傾向。
陳山河特別強調了,他在醫科病理學中看過相關的病例。
這是一種先天性的病,也就是說,蓉蓉應該從小就發病,表現出明顯的特征,而不是平安無事的活到八歲,突然就爆發出這種疾病。
也就是說,蓉蓉可能得的是其他的病,但是有人讓火云子誤以為是契東綜合癥,讓他費盡心血的去掙錢。
我連忙問道:“山河哥,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弗蘭克的醫生,火云子把他女兒送到美國弗蘭克醫生那邊去了,據說他是治療契東綜合癥的權威。”
陳山河一句話沒說,而是在打開手機查了一會,很快就答復道:“國際上治療契東綜合癥的權威是西斯教授,而且她是英國人,應該不存在什么弗蘭克醫生,火云子肯定是被騙了,這件事牽扯到的人太多,我們不能盲目的去找侯家人,必須先弄清楚火云子的事情,先去一趟落云觀吧。”
陳山河說的對,這件事遠非我想象的那么簡單,幾股勢力錯綜復雜的攙和在里面,如果真的能證明蓉蓉的問題,那么至少可以爭取到火云子這個強力的伙伴。
我給尤可兒打了一個電話,表示我還有點事情要忙,讓她找到侯家村之后發個位置過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大約半小時后,我再一次把車停在落云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