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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的表現如此嚴肅,讓曲映容安心了不少,她漸漸對我放開了。
“找到了!”我失聲叫起。
我立馬抓住了她的左臂,往上抬起,便看見在光滑的腋窩下出現了一條黑色的蛇影,果然如同拇指大小。
不過,我卻有點疑惑起來,那些檢查過的醫生說是蛇影,但在我看來這個黑影更像是一個彎曲的勾子。
在我作為靈醫的眼力看來,與其說是蛇影,不如說是勾影,而且我堅定這樣的想法。
我便伸手想要摸去,可是那勾影突然一閃而過,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我大吃一驚,再繞著曲映容觀察一圈,發現那勾影跑到她的后背去了。
這次我小心翼翼伸手再想去抓,可那勾影又溜走沒影了。
我紅著臉繞到曲映容的前面去查找,但還是找不到,她也感到不自然。
“難道鉆進體內了?”我疑惑的問道。
“不是的大哥哥。”曲映容忽然怯怯的說道,“它一直在我身體表面游動著,現在……現在應該到這里了。”
說著,她不自然的忸怩著兩腿。
我見狀便釋然了,但臉皮不夠厚,不敢去檢查她那處地方。還有通過這些體檢我已經得到所知的了,所以沒有再體檢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我便讓小卷幫曲映容把病服穿上了。
曲映容又趕緊鉆進了她媽媽的懷里了,她埋頭不敢看我,我看見她腮紅無比,顯然剛才的經歷讓她觸動很大。
但這也沒辦法,為了救命,那些過程都是必要的。不過,通過這次體檢后,我卻犯難了,因為我無法幫她做手術。
我無法確定那游動在她表皮上的勾影具體是什么東西!
因為,每當我要針對勾影的話,勾影就會游走,我無法固定手術位置。
并且在我看來勾影是連像方娥這樣的普通人都能看見的東西,那么勾影不是陰物的概率很大,既然不是陰物,那我也需要普通的手術刀做手術。
因此,曲映容的身體會被割傷,無法固定手術部位的話,那么她就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我犯難的時候,密室的門忽然打開了,我聞言眉頭一皺,心想密室的門鑰匙只有我和陳小霞有,但是陳小霞不是去學校了嗎?
正當我猜想著,忽然從門口傳來了陳小霞的聲音:“蕭醫生我不放心你,還是來了。”
“你不去學校了?”我很吃驚。
她笑道:“這幾天模擬考,我又考了個全校第二,他們就沒得說,放我回來了。”
“正好,我這里有個病人,你幫我看一下。”我驚喜的說道。
“好的。”她急忙去換衣服了。
“小霞既然回來了,我只能出去做我本職工作了。”小卷無奈的對我說。
“好的,辛苦你了,明天就開始給你加薪。”我含笑道。
“謝謝你蕭醫生,你是好人,還有……”她猶豫了一下,便回頭對我說,“祝福你和陳小霞喲,你可千萬別再找其他女人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倒不如找我好了,我真的隨叫隨到呢,嘻嘻。”
說完,她遛出了密室。
陳小霞換好衣服后便跟我去體檢室,曲映容看見換了個姐姐后,變得更加抵觸了。
陳小霞對我說:“我的第三只眼不受到光線影響,能看見黑暗中的東西。”
我聞言大喜,于是關掉電燈,黑漆漆的,曲映容便不怎么排斥了。
之后陳小霞打開第三只眼,觀察了一陣子,一會兒她把我拉出去,悄悄對我說道:“我首先看見那東西像是一只黑色的蝌蚪。”
“又變成蝌蚪了?”我聞言大吃一驚。
她又繼續說道:“蝌蚪上有一個模糊的人臉。”
“我明白了!”我猛然醒悟,于是急忙去配置藥水去了。
沒想到中獎了,我原以為這種案例只是存在于靈醫的教科書中,現在卻成為我一個不得不面對的棘手問題。
我去藥房抓藥了,好久后終于找出了封塵多年的一枚草藥,名曰九死還魂草。
值得注意的是,這枚藥的藥物價值沒有像它名字那么強大的,其主治功效只是解毒,消腫,止血。治創傷,無名腫毒,蛇咬及蝎螫。
但是,如果加了其他味藥的話,對活人或許沒有多大的價值,但是和陰物沾邊的東西卻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