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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凌晨五點鐘的時候,我們找到了史管家三人,他們還待在原來的地方。
我發(fā)現(xiàn)福大師正在給王小明施法念咒,我聽得出來是佛家的清心咒。
史管家對我們笑道:“王小明的病情徹底穩(wěn)住了,這是拖了福大師的幫助呀。”
“你說什么?”我很吃驚。
史管家頓時諷刺的說:“你又不是傻子,你聽不明白嗎?是福大師治好了王小明。”
“喂!”陳小霞忍不住說道,“你們有沒有搞清楚?如果不是蕭醫(yī)生的話,你們兩個現(xiàn)在還傻乎乎的跟著王小明一起拔河呢。”
史管家聞言頓時臉色一沉的說:“滾,女人,這里說話沒有你的份兒。要不是王小明病好了,我立了大功,我心情大好的話,老子早就把你給辦了!還裝什么清純,哼!”
福大師忽然喊道:“各位,為了防止事情有變,我們要盡快回去,請其他大師一起施法將王小明保護起來呀。”
“好,現(xiàn)在我們就快點回去,蔡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呀,哈哈哈!”史管家開心壞了,雙目散發(fā)著綠光。
想來,所謂的蔡先生一定會給他大大的獎賞吧。
福大師帶著王小明走來,我好奇的打量了王小明,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恢復了正常,眼神也有靈性了,表情也像正常人了。
不過他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我們每個人,他的視線一直放在他的腳上,想來是個很內向的人。
我們離開了萬盛河,爬上了荒山,回到土房前,然后一起坐上了史管家開來的路虎攬勝。
本來有兩輛車的,但是四個保鏢沒了,所以大家一起坐一輛車,按照史管家的說法,丟掉一輛車不可惜,王小明能恢復正常,抵得上一座城市。
我越加對王小明的用途,還有蔡先生他們想要做什么感到好奇起來,不過,史管家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
我們開車離開的時候,是凌晨五點半。
史管家心情大好,他親自開車,一路上他還哼著歌,王小明坐在副駕駛座上,而我、陳小霞和福大師都坐在后排。
下山的時候,我忍不住對史管家問道:“診所拆遷的事情可以撤了嗎?”
“撤?干嘛撤啊?”他笑道。
“這件事不是解決了嗎!”我吃驚的道。
“是福大師解決的。”他淡淡的說。
“呵呵。”福大師忽然干笑兩聲,但沒有說話。
路虎攬勝繼續(xù)開著,一會兒,離開了荒山,行駛在黃土小徑上。
我不甘心的再和史管家談了診所的事情,但他都不愿意理睬我,后來他干脆戴上了耳機,聽起音樂來了。
我忍不住對一旁的福大師說道:“大師啊,你也是靈異界的人,你應該明白當初你和福管家處在中邪狀態(tài)的,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現(xiàn)在還能安全待在這里嗎?”
陳小霞也說道:“人不能忘恩負義啊。”
“這個……”福大師眉頭一皺。
“什么這個那個的你快說啊!”陳小霞替我著急,她對福大師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將功勞獨自攬下來啊,但診所對蕭醫(yī)生真的很重要,王小明是蕭醫(yī)生救的,這是事實。
如果你打算隱瞞這件事情,以后無論蕭醫(yī)生同意與否,我回去一定把這件事通過各種渠道傳播出去,讓靈異界的人們都知道。
王小明中邪的原因是什么想來你還不知道吧,如何救治他你更不可能知道,靈異界的人不是傻子,到時候我看你如何自圓其說。”
“這位女施主啊,你不要誤會貧僧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貧僧也有難處的。”福大師一臉苦澀的說。
我聞言頓時感到意外,從見到這個福大師到現(xiàn)在,他一直用口語說話的,從來沒有用過貧僧、施主這些佛語,有點反常啊。
福大師糾結了一下,便拍了拍前面開車的史管家的肩膀。
史管家摘下耳機,回頭問道:“怎么了大師。”
福大師便說道:“麻煩你停下車,我和蕭醫(yī)生有事出去商量下。”
“既然是大功臣福大師的要求,我當然答應了,不像某人哼哼。”史管家很快就靠邊停車了。
“哎。”福大師打開車門,先出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便也跟著下車了。
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東方露出魚肚白了,天快亮了!
福大師在前面走著,他沒有等我,我見狀只能跟了上去。
我跟他走了五六分鐘,忽然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銀光。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座看起來很寧靜的湖泊,不算大,就是兩個老球場加起來那么寬。
不過,湖水是黃色的,想來里面的淤泥很多吧。
當我看見這個湖泊,并且抬頭又看了一下東方出現(xiàn)的魚肚白時,我頓時心下一沉。
我想起了穆氏給我的預言!
于是我咬牙問道:“大師,你是出家人吧,這個身份不會假的吧,我畢竟看見你施法過,我佛慈悲啊。”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語,蕭醫(yī)生你放心吧,你的事情貧僧待會兒會幫你向史管家解釋的。”他雙手合十,做了個佛禮。
但我不敢相信他。
“那你叫我來這里商量什么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氣的問。
他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貧僧想和你說說幾句心里話。”
我沉聲說道:“如果大師能對史管家說實話,保住靈醫(yī)的診所,那也是大功德一件,不僅是我,就連以后飽受重病折磨的病人們,也會感謝你的。”
“我們去湖邊說說吧。”他忽然道。
“為什么?”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