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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保鏢將手槍掏了出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沒有任何的反駁機會,小命被捏在別人手里,只能簽了。
“病人在哪里?”我不甘心的問。
“病人是一個叫做王小明的男子,今年二十四歲,之后我們會帶你去見他,我暫時只能告訴你這些。”福管家淡淡的說。
“什么?怎么會是男人啊?”我聞言便失聲叫起,“既然你們調查過我,那也應該知道我這一行的規矩,是不給男人看病的呀。”
“我們不管你有什么規矩,既然你簽了合同就要答應下來,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希望你別做出后悔的選擇。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們會派人去接你。”他說完,拿起合同就離開了。
他沒有給我留一份合同。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談判。
隨后,保鏢們將我請出了大豪宅,之前的那個勞斯萊斯司機負責把我送回去了。
我在上車前,看見有其他豪車緩緩駛來了。
我上車后,從后鏡上看見,剛才的那輛豪車車門打開了,有一個和尚打扮的人下了車,他的表情也是心事重重。
我只是負責給一個人叫王小明的人看病,有這么簡單嗎?我不禁擔憂起來。
回到診所后,我給診所掛上停業整修的牌子,然后著手準備各種材料和工具了。
一直忙到了凌晨兩點多鐘,我才忙完,凡是能想到的東西我都收進箱子里了。
雖然是去給別人看病,但我想到更多的是自保手段,因為那個蔡先生對待客人的方式,很霸道,很令人不安。
然后,我給祖師爺們的牌位敬香了。
“如果我去給王小明看病的話,那我就破了戒,但如果我不去給王小明看病的話,一個月后我將無家可歸,你們也將淪落為孤魂野鬼。所以懇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吧,也別降什么災難來懲罰我了。”
說完,我給他們三拜,鞠躬,敬酒,在地上灑了一圈。
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來敲門了,我不情愿的出去一看,發現來人是陳小霞。
她背著一個粉色的背包,頭戴玫瑰色的太陽帽,一副出遠門的樣子。
“你來干什么?”我問道。
“一起去給別人看病。”她笑道。
“你開什么玩笑啊,你老爸會對我掏槍的。”我說。
“他管不著我,就這么辦了。”陳小霞笑著就要進來。
“回家去,這不是開玩笑的!”我一臉慍色的說。
從昨天我被請去簽合同的種種表現看來,那個深藏不露的蔡先生不是善類,我不能把陳小霞拉下水。
她表情怔了一下,有些猶豫著。
卻在這個時候,附近忽然響起了一道嘹亮的喇叭聲,我倆急忙望去,發現是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開過來了。
路虎攬勝在診所門口停下來,車門打開,便從里面走出三個人來。
其中兩人是保鏢裝扮,第三人正是昨天的勞斯萊斯司機,今天他換車了。
看他們今天的架勢,我想如果我不去的話,他們也會硬來的吧。
“這位漂亮的小姐是什么人?”司機一臉溫和的問道。
“我是蕭醫生的助手。”陳小霞微笑的回應。
“既然是同事,那就一起去吧。”司機溫和的說道。
“這不關她的事。”我阻止道。
兩個保鏢頓時包圍住了我,還將手伸進他們各自的懷里,做出掏槍的動作。
陳小霞趕緊取出了手機。
司機眼疾手快,將陳小霞的手機搶走,然后笑道:“你的手機就暫且交給我保管吧,等事情完成后,再還給你,現在請你們上車吧。”
最后,我只能帶著陳小霞上路虎攬勝了。
接下來,我終于知道這個司機為什么要把跑車換成越野車了,因為他并沒有帶我們去昨天的那個郊區大豪宅,而是離開了城里,往鄉下駛去。
先來到一個叫做萬盛鄉的地方,又駛向了山區,一路顛簸不止。
從早上到中午,歷經了三個多小時,我們才抵達了目的地。
下車后,我打量四周環境,發現這里是一片荒山野嶺,放眼望去,要么是石頭,要么就是荊棘,要么是一些低矮干燥的灌木。
前面有一座破舊的土房,是泥巴合成的,年代久遠,估計是很以前山民為了方便砍柴休息搭建的吧。
值得注意的是,在荒山山腳下,有一條黃色的河水,在正午陽光照應下,閃著銀光。
他們帶著我和陳小霞走進了土房里,我發現里面全是泥土和野草,除了能遮陰外,和外面的情況差不多。
我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司機忽然微笑道:“這里是荒山野嶺,呵呵,很適合殺人拋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