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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孤陋寡聞,難怪你們靈醫存在數量少之又少。”曾仙長冷笑的說道,“你和那些俗人一樣,以為我們道家只會捉鬼除妖嗎?
殊不知,數千年前道家創建的最初目的是,練氣練體煉丹,壽與天齊,白日飛升,隨后才朝其他領域發展的,比如驅鬼捉妖,比如太極養生,還有給人算命等等。
可以說,我們對活人的研究其實比研究妖魔鬼怪還透徹,我們道家法術能影響到活人是正常的,有很多神通是你們這些外行人一輩子都弄不明白的。”
我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靈醫也有你們不知道的本事,但與你們為己的白日飛升不同,我們靈醫是以救人為己命的。”
“你們靈醫都是登不了大臺面的,結果這件事還得來求我,哈哈哈!”他放肆大笑,然后繼續施法了。
他口念咒語,點燃了一根特制的紅蠟燭。
然后用桃木劍穿插一道符紙,再挑著符紙放到紅蠟燭上點燃。
舞劍,念咒,直到符紙燃盡后,他便用桃木劍往蠟燭底一刺,便將整根燃燒的蠟燭挑了起來。
之后,他竟然用桃木劍拖著紅蠟燭,放到陳小霞的右手旁邊去烘烤。
“注意安全啊……”陳訊紅著眼睛說。
“陳警官疑人不用,你是凡夫俗子就不要打擾我了。”曾仙長淡淡的說。
“你是仙家還用坐牢?”陳訊在嘴里嘀咕著,但沒有出手阻撓。
紅蠟燭繼續燃燒著,仿佛受到了影響,陳小霞原本蓋在額頭上的右手,緩緩的挪開了……
“曾仙長果然是有真本事的!”陳訊激動的說道。
陳小霞的右手緩緩的從額頭上挪起來了,但是并沒有完全拿開,好像有某種力量在做什么抵抗。
曾仙長立馬喝了一口酒,朝紅蠟燭上燃燒的火焰一噴。
呼啦!
火焰大盛。
陳小霞的右手立馬一甩,啪的一聲,便像左手一樣的搭在楊柳細腰上了。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但像極了在睜著眼睛睡覺,空洞的眼瞳里閃爍著撲塑離迷的燭火光。
這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曾仙長便將燭光照在她的額頭上,我們終于看清那里有什么了。
像是一個比較細長的唇印,橫向印在陳小霞的印堂上。
詭異的是,唇印很有立體感,我甚至懷疑那是一個嘴巴。
我們三人見狀都不由自主的倒吸涼氣。
曾仙長忽然朝我叫道:“你快去查看那唇印是真是假啊!”
“我只是打下手的,這種主要工作還是由您老來做的吧。”我說。
“什么廢話啊,你是靈醫,檢查人身體的事情必須由你做!”他朝我破口大罵道。
陳訊忽然紅著眼睛看著我。
我一陣無奈,便上前幾步,來到了陳小霞面前。
我想了想,先拿出了陰氣探測棒,不料曾仙長又道:“不用測了,這里沒有陰氣作祟的,說白了魂體共鳴本身就是病人自己搞的鬼。”
我聞言于是將陰氣探測棒收起來,伸手緩緩的朝陳小霞的額頭摸去。
她的雙眼依舊死寂一般的空洞,雙瞳倒映著撲塑離迷的燭火光。
最后,我還是鼓起勇氣用手探到了她的額頭上。
結果感覺是平坦光滑的,沒有任何凸出來或凹陷下去的痕跡。
我又忍不住伸出手指頭在她額頭輕撫了一會兒。
“應該只是唇印吧。”我說。
“奇怪呀。”曾仙長便沉思起來。
我忽然聯想到消失的眼珠子,還有陳小霞以前每次割掉腫瘤會重新長出新腫瘤,但這次卻不一樣。
我便說道:“我猜,應該是魂體共鳴的異像轉移了,就像一些病那樣,動了手術后還是會產生病變或者轉移的風險。
原本陳小霞魂體共鳴的異像是后心長著腫瘤,腫瘤里有眼珠子的。而現在病變后,變成了額頭上有唇印。”
“看起來像是被誰親了似的。”陳訊突然插口道。
我和曾仙長頓時朝他望去,目瞪口呆。
陳訊急忙說道:“我只是瞎猜的啊,可是……是真的嗎?”
“前輩,八年前你是怎樣救了我師父轉給你的魂體共鳴的病人的?”我急忙問。
曾仙長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說:“你是靈醫,也算是我們靈異界的人了,你難道不知道每個職業都有**的嗎?每次寶貴的經驗都是我們堅固的飯碗,絕不外傳!
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八年前我差點兒死了,因為只有強大到過分的東西才會讓活人引起共鳴,那時候我之所以幸運的救了那個病人,是因為她是無意引起的共鳴,而與她有聯系的那東西并沒有真正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