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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人愿意來應聘,且不說小診所地處偏僻,生意冷冷清清,最主要的是我沒有錢給助理發工資。
就在表姐離開前的最后一天,有人主動來小診所找我了,但不是應聘助理。
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著一張消瘦的面孔,兩道銳利的目光,表情極其嚴肅,無絲毫笑意。
特別醒目的是,他留著濃密的胡須,形成了一個隸書的“一”字。
我驚訝的看著他,第一眼以為是大文豪魯迅重生了。
“你是……”我問道。
“我叫陳訊。”說著,他拿出了警察證。
是我們區公安局的副局長……
我頓時臉一沉,說道:“陳副局長啊,我這家小診所是合法經營的,再說了這也不是你管的范圍?”
“放心,我不是來查你的,我是來和你做一門生意的。”他表情凝重的說道。
我眼睛一轉的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私人醫生,你還是和大醫院合作好了。”
他卻嘆道:“這件事已經超出正常人認識的范疇了,所以我不得不來找你。”
我不愿意承認我的身份,這個陳訊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做我這一行的很忌諱和單位機關合作的。
況且,誰知道他是不是來釣魚執法啊。
“找我也沒用啊,我只是個普通人,你要是覺得辦的案不正常,可以找那些道士和尚什么的幫忙呀。”我笑道。
他卻滿臉苦笑道:“事到如今我就實說了,我找你是私事,而不是公事,如果我找那些道士和尚的話,他們施法往往大張旗鼓的,傳出去了我會被留下把柄的,畢竟我是人民警察呀。”
“可我只是普通人呀。”我瞪大著眼睛說。
他忽然說:“我認識你師父,你師父在世前和我有幾次合作,所以我才找你幫忙的。”
“我和師父都是普通人。”我堅持道。
“我付給你十萬元,現在就可以給你打錢!事后,再對這件事的難度進行評估,后續給你打一些錢。”他咬牙道。
“來來來,這是我的賬號,你試試看呀。”我淡淡的道,便拿出了手機,點了收款。
他也拿出了手機,掃了碼,進行了一系列操作。
一會兒,我手機短信聲叮鈴響起,我急忙打開一看,發現我的賬號多出了十萬元。
“成交了。”我瞪大著眼睛說。
我的心里在流淚呀,小診所暫時不用關門了,不用對不起在九泉之下的師父了。
陳訊眼睛有些紅腫的說道:“我之所以那么爽快,因為這次的病人是我女兒呀!”
“那你仔細和我說說。”我請他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冷開水。
之后,這個公安局的副局長才將他女兒身上的怪事細細道來。
他女兒叫陳小霞,十六歲,在重點一中讀高二。
陳小霞從小生長在單親家庭里,母親在她三歲那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過陳小霞很懂事,也很優秀,四歲就學會照顧自己,五歲就負責做家務,無論是小學、初中,高中,她的考試成績一直是全年級前三名。
她還是班花,校花。
從陳小霞十四歲那年起,來家里定親的人就擠破了門,時常讓陳訊煩惱不已。
總之陳小霞就是這么一個優秀的女生,幾乎找不到缺點。
可就在半年前,怪事發生了,陳小霞的后背上長出了一個奇怪的拇指大小的腫瘤。
并且,每到午夜時分,陳小霞就會起來,四腳朝天的躺在地板上,向后扭著腦袋盯著電視屏幕看著。
可怕的是,電視一直處于關閉狀態,她是對著黑屏看著。
等到凌晨四點多鐘的時候,她才回房間睡覺。
但到了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里,我便問陳訊:“半年來,你帶她去治療了嗎?”
陳訊嘆道:“我帶她去幾家正規醫院看了,化療沒用,做手術的話,每次三天后腫瘤就可以重新長出來了,醫生們想要拿樣品去化驗,樣品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算放在器皿里鎖起來都不行。”
“你帶她遠離你家的電視機沒有?”我問。
“這點我也想到了。”他無力的回答道,“我帶小霞去外婆家躲了,或者去外省旅游,但是每到午夜時分,她總能找到電視機,并重復著四腳朝天躺在地上,扭頭看著電視機黑屏的姿勢。”
“關起來過沒有?”我再問。
他點點頭,隨后一臉的恐慌:“但這沒用,每次我把她鎖起來,但后來鎖頭都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每次午夜時分的時候,你對她進行監視了嗎?你又看到了什么?”我激動的問。
“是的。”陳訊有些情緒崩潰的站了起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