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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對是左亨這輩子聽到過最為蛋疼的一個問題了，

以至于聽完這些，左亨都不知道自己尼瑪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哥五觀很正，三觀比五官還正，OK？”

結果，左亨不解釋還好，越解釋這孩子越是不理解了。

“沒理由啊，如果你喜歡女人，那怎么對師姐完全沒興趣？整個念氣宗恐怕也沒有任何一個男的比你接觸師姐的機會還要多了，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到你對師姐動心啊？”

“……”

一個沒法回答的問題，

對于劍劍的質疑，左亨沉默了半天，最后還是選擇了不予理睬。

“行了，認真聽課吧，別凈想那些有的沒的。”

就這樣，冷冷回了一句之后，左亨就不再多言了。

左亨的心思到底如何？

這個世界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揣摩得透。

曾經有這么一句話，叫做“每一個堅持單身的人，心里都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這句話的確能夠部分解釋現在左亨對待諾羽的淡漠態度，然而，也僅僅只能部分而已。

……

無論如何，

隨著諾羽回到演武臺的中央，這場期待已久的技藝切磋大會才總算是正式開始了。

一次真的對于沒有任何鋪墊基礎的外門弟子完全像是無字天書一樣懵逼的切磋大會，左亨和劍劍就像是斷檔了一個世紀的人一樣，對于整整一個時辰之內，輪番切磋的精英弟子所展現出來的五花八門的招式完全沒有看懂！

從【念獸·龍虎嘯】，【念獸·獅子吼】，到【念花·旋舞葉】，【念花·千葉蓮】，甚至到【念氣戰矛】、【念氣戰錘】之類的東西，可以說，這尼瑪完全就是一場高端念氣絕技的展示大會，左亨和劍劍基本全場處于一種不明覺厲的狀態。

精彩是精彩，但是毛都沒學會！

這個時候，左亨的天賦問題已經徹底暴露了。

顯然，昨天的【破空拔刀斬】完全是在作弊，但是今天，左亨已經徹底打回原形了，因為，無論是【念獸術】還是【念花流】，這種高端的東西顯然不是只看一眼就能直接參透的了，還好今天自己只是純粹的觀摩旁聽，沒有被提出現場示范的要求，所以，一切還算是勉強能夠接受。

就這樣，熬過了漫長的技藝切磋大會之后，眼看著終于可以好好回去歇一會兒，舒緩下緊繃的神經的時候，結果，兩人才剛準備隨著人潮慢慢離開，一個聲音卻叫住了兩人。

“等等，你們倆先等一會兒。”

回頭一看，對方正是剛剛結束散場演講的諾羽。

“師姐~”

“師姐。”

兩個躲閃的眼神，對于劍劍來說，這種時候就像是剛剛聽完一堂極端深奧的課，完全一頭霧水準備趕緊開溜的差生，卻突然被老師叫住了，這種忐忑的心情完全能夠想象，生怕被問到“聽懂了沒”之類的問題；至于左亨，雖然也是相同的心理，但是，心理素質過硬的他還是表現得要淡定得多。

“怎么樣？感覺如何？”

果然，走到身邊，諾羽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個……”

“你呢？”

完全沒等劍劍這孩子支吾地想出一個詞來形容，諾羽已經直接忽略了他，把目光落在了左亨的身上。

好吧，這TM就是做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