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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驚喜一時愁,化作毅然不知休。
殊不知,停停落落已然過了春節,悠悠城中依然不減春節的喜慶,人們正張燈結彩,等著元宵節的到來,星垂門中便也是如此。
看得一張又一張的“春”字與“福”字貼的到處都是,不止紅色,更是五彩繽紛的燈籠已經紛紛掛到墻上,竟覺得與那個做事狠毒、毫無人情可言的星垂門有些格格不入。
此時忽而聽得一個女弟子跑入正廳,對著那些正在裝點著正廳的弟子們說道:“大家先停一停吧,圣母出關了。”
剛說罷此言,只見她身后已然出現一個窈窕倩影,便是那個圣母身著一身灰色長衫飄飄然跟著幾名身著白衣的女子便進了門,眾人眼見圣母進門,紛紛放下手中正忙的活計,站立兩排對著圣母行禮道:“參見圣母。”
而圣母好似充耳不聞一般,徑直進了正廳,在那正上的長椅上輕輕坐下,方才開口說道:“既是過節,便也不用那么多的拘謹。”
此時只聽得一個嬌柔聲音說道:“圣母,您閉關已有大半年了,可能不知現如今的江湖局勢。”
圣母些看了一眼身邊說話的黃鸝,不由得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如今我終于練成‘眾山小’了,這便是有敵敢來犯進,也無人是我敵手。”
“恭喜圣母,終于練成無上神功。”眾位弟子便隨即恭喜道,隨后另一旁的白鷺忙說道:“那便是之前,也沒人膽敢與我們星垂門為敵啊,如今您練成神功,那便是如虎添翼,屆時星垂門稱霸江湖,奪取《嘆辭賦》便也指日可待。”
圣母聞言,卻沒有笑,而是說道:“說起《嘆辭賦》,這段時間,那個查盡是否有捉到。”
白鷺聞言當覺自己失口,為何偏偏要提及《嘆辭賦》,但圣母開口詢問,便只好如實回答:“這段時日,我們便四下尋訪,卻僅是在去年秋天,于幽笙坊碰得他過。”
“碰得過,然后呢?”只聽圣母聞言目光轉而伶俐,瞥向白鷺。
白鷺便自知又是說錯了話,忙跪倒在地說道:“我們本想讓幽笙坊聯手抓他,但不想幽笙坊竟然敢違背圣母意思,公然保護查盡,于是我們便出動殺手行次,雖然未能捉得查盡,但是已然將背叛我們的幽笙坊一舉覆滅。”
圣母聞言不由語氣微沉,說道:“怎么?幽笙坊被滅了?你們誰出的主意?”
一言已出,便見得一個身著橙黃一副面容細長的女子上前拜道:“是屬下下的令,猶豫當時圣母還未出關,屬下便擅作決定想要一舉把他們都消滅,以除后患。”
圣母聞言不由怒斥道:“誰讓你動手去刺殺查盡的?如果他死了,那么我們就休想找到那《嘆辭賦》了,橙英你作為分舵舵主,竟然做出如此不計后果的決定!”
那個橙黃色衣服名叫橙英的舵主聞言,竟不覺磕頭說道:“是屬下魯莽了,請圣母恕罪。”
卻聽圣母忽而語氣轉為平和說道:“算了,幽笙坊叛我們,也是咎由自取,你便這個決定是對的,以免成了日后大患,祁步雨那個女人可不簡單啊。”
言下之意,便是繞過了橙英舵主,只見她好似萬分感激地磕頭謝道:“多謝圣母,多謝圣母。”隨即便隨著圣母的手勢,便又站回一旁。
圣母便又開口說道:“那么,還有什么消息?”
此時只見黃鸝有拿出兩個信封交給圣母,圣母便抬手接過查閱,臉上神情喜勝于哀,但依然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當年五大門派鼎力之時,中原武林誰人不讓我們三分,現如今居然都成了這般境地。”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信箋,問黃鸝道,“朦朧得子,我本該親自去道賀,但是現如今怕是也已經晚了吧。”
只聽得黃鸝說道:“回圣母,由于您還不曾出關,故而我們也不敢妄自行動,這便托了鏢局送了些賀禮去了。”
圣母聞言想了一想說道:“那樣也罷了,但好歹朦朧是我門圣女,未來的圣母,禮自當不可備薄了。”
黃鸝隨即回道:“弟子明白,賀禮必然都是些名貴的奇珍異寶,定為所有前去道賀的禮物中最為貴重的。”
圣母聞言便稍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還有,遼國那便的人怎么樣了?我的大會開辦在即,切記要一切安排妥當。”
“圣母放心。”黃鸝接著說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英雄帖已然盡數發出。”
圣母聞言不由得微微點頭,揮手示意黃鸝退到一旁,便又隨手拿出一條絹帕來,對著絹帕說道:“你看到了吧,武林終將統一,這不也是你向往的和平相處嗎?我說的沒錯吧,公伯?”
這便又是一日過后,江寧府城郊的客棧當中,花小柔將制好的藥交給查盡說道:“查大哥,藥已經做好,這個我也是第一次做,但你放心,絕對不會有偏差的。”
查盡聞言,不由得沖花小柔微微一笑,說道:“你辦事,我便放心,對了,解藥也做了吧,不要到時候當真想要救他,反而沒得救啊?”
花小柔聞言微微一笑,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查盡說道:“我當然也做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查盡接過瓶子,隨即對著儲昭陽說道:“來,把他嘴掰開!”
查盡所說之人,便正是已然被綁在凳子上一天一夜的蕭俊,此時他正滿臉驚恐地望著被綁的三個同伴,此時他們盡都脖子上留有一道已然發黑的血印,盡數氣絕而亡,聽聞查盡說話,便剛回頭,便被儲昭陽一把抓住了他的兩腮,用力一捏,便將他的嘴巴捏開,也不等他掙扎,便已然把那粒藥塞入他的口中,隨著儲昭陽的力道,便順勢從喉嚨滑落,吞到腹中,方才見到儲昭陽笑著把手松開,這才驚恐喊道:“查兄,查兄,我什么都說了啊,你就放我一命吧。”
只見查盡來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擔心,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帶我們入那白帝城,一同去給他們道賀,你也聽到了小柔說的,這個藥十日之后方才發作,只要這十日之中你乖乖聽我們的話,我保證,絕對不會害你性命。”
蕭俊聞言不置可否,慌慌張張問道:“當真?”
查盡望著蕭俊那恐懼的神情,也知他是當真的怕了,隨即便露出好似比較真誠的笑容說道:“怎么會騙你呢?如果要騙你,我這便殺了你便是,何需多此一舉呢?”
眼見著查盡竟然笑著對自己說出這句話,蕭俊頓時覺得這般笑容不似善意而越加覺得發毛,但此時此刻便由不得他信不信了,也只好說道:“那,那你可要保證啊。”
終于見蕭俊答應了下來,查盡便對著儲昭陽說道:“把他繩子解開吧。”
儲昭陽聞言便解了蕭俊的繩子,剛被解開,蕭俊只覺得渾身酸疼,被綁了一天一夜的感受是如何也只有自己能夠體會,不由便往門外走去,儲昭陽見狀忙攔住他說道:“你要去哪兒?”
卻見蕭俊一臉凄苦地對著他說道:“小哥,我這整整忍了一夜的屎尿,如今終于得以解脫,你總得放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