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一零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江市,位于華夏大地的南方沿海地區,是一個一線大都市,由于在沿海地區地方經濟非常發達。整齊劃一的街道,高聳的高樓是這個城市的標志。
而今天南江市迎來了一位不一般的客人。在南江市的一條街道上一道特殊的人影慢慢走了過來。說這道人影特殊,那是因為這人身穿一件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衣服。頭發亂糟糟的,滿臉的污垢,身上還撒發著一股遠隔十幾米都可以聞得到的刺鼻氣味。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捂著鼻子走開我哭笑了兩下,沒辦法自己身上是在是太臟了,算起來上次洗澡好像還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每錯這個人就我,自從在商都市與金巴大戰被他逃了之后,他就向南方逃去,而我也是一路上窮追不舍。就這樣我追他追了一個多月,追著他跑了一千多里路,從商都市一直追到了南江市就在昨天才剛剛失去他的蹤跡。
“嗯,什么味道,這股味道怎么有點熟悉呢?”突然走到一個街道的拐角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我發誓這個臭味不是我身上的。
順著這股臭味走去,發現在街道的拐角處圍觀了很多的人。看得我瞬間有些面紅耳赤起來,由于現在是剛進入八月份,天氣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時候,所以普遍的都穿的比較少,男性還好一般穿的都比較的保守,而女孩子一到夏天,咳咳你們自己去大街上看看。
尤其像南江市這樣的大都市除了一些關鍵部位,其他的穿和不穿已經沒什么區別了。那畫面看的差點就兩道鼻血流露了出來,畢竟現在的我已經十七歲了,在追趕金巴的路上過得生日,生日禮物就是一天內和他打了三次。
“這哪里來的乞丐,身上怎么這么臭啊!”
“好臭啊!不過咱們這個地方竟然有這么臭的乞丐,這個應該是真的吧!”
“即便不是真的,就這樣的演技也比那些往輪椅上一躺裝癱瘓的強,兄弟我挺你,你是假乞丐界的一股清流。”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傳到我耳朵里,聽的我一頭黑線,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躺在路邊的一具男尸上。
這具男尸顯然剛死不久,很是奇怪因為男尸的身上有很多的口子,好像是被某種猛獸抓傷的,而在脖子上還有兩個咬印,但是地面上卻沒有看到多少的血液流出來。
我往前走了幾步,那些圍觀的人就往后退了幾步,我也沒有在意因為我身上的味確實不好聞。就在我想走到近處仔細看看那具男尸的時候。一個二十歲出頭模樣的警察捂著鼻子走到我面前攔住了我道:“這位先生,這里是辦案現場請你離開些,不要破壞這里。”
我沒有理會這個警察,而是對著后邊一個越四十多歲,明顯是個頭頭的警察喊道:“我勸你們小心一些,這個兇手可不是你這些人能對付的。”
說完不理會身前一臉不爽的警察,我轉身就走了,因為我還要追金巴那家伙呢。
而那個四十多歲的警察看著我的背影,再看看躺在那里的詭異男尸皺了皺眉頭而后看著幾個警察道:“趕緊看看這里還有沒有什么線索,沒有的話趕緊收隊。”
而我則來到了一個農商銀行的自動提款機前,拿出被我裝了一個月,已經掉皮的錢包取了五千塊錢的現金。
而后就往對面的一家賓館走去,但是剛進賓館就又被一位賓館里的職員小姐攔住了,說讓我在外面站著,她去給我拿點東西吃。
最后還是我拿出身份證再三說明我是來住賓館的,又拿出錢包讓她看了看里面的現金,才讓我進去。
上樓之前又拿出兩千元給那職員,讓她給我去買一身西服套裝。見那職員不大愿意,又給了其五百元小費,看的其他幾個女店員一陣羨慕,這才高高興興的去買衣服。
到房間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脫掉,因為這一個月來,每天都要和金巴打一場,現在又是夏天那汗味,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覺,是在不好受。
然后就跑到衛生間里洗了個澡,那從水龍頭流出來還是清澈的清水流過我到地上就變成了黑色的臟水看得我一陣尷尬。
一直洗到那服務員敲門來送衣服,我才系上浴巾去,開門接過衣服,卻發現那服務員一臉震驚的看著我,搞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不不不,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帥氣吧了。”說完就笑著跑開了。
我感到一陣無語,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突然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有些愣神,又想起剛才那女服務員的話,沒錯現在十七歲的我已經有一米七五的個頭了,而且因為長期修煉的緣故我的皮膚很白很細膩,身材也因為修煉了戰龍道體術而變得很勻稱。自戀的在鏡子前照了照,而后就走到了窗戶前打開窗戶。
“金巴,這場追逐戰該結束了。”喃喃自語一聲,天衍神瞳開啟,九葉蓮花緩緩旋轉,奇異的力量再次出現,開始推演金巴現在所在的位置。
“可惡,這天衍神瞳的推演能力真是耗費瞳力,看來以后不能在輕易使用了。”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擦了流出來的血淚,就往樓下走去。
江南市的西邊有一片墓地,在漆黑的夜里這里顯得分外的恐怖,我走在墓地里面看著這片墓地,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里不對就是看不出來。
走到一座墳墓前,看了看這是一座存在時間很長的墳墓,我站在前面看了一會笑了笑道:“怎么,金巴都跑了一個月了,現在跑夠了。”
聲音剛落,那墳墓就冒出來一股鬼氣,鬼氣散去一臉疲憊的金巴出現在其中,不過現在的金巴的鬼體非常的虛幻,而且靈體很不穩定。畢竟被我追殺了一個月都沒有停下來吸收陰氣了。
金巴看著我,一張鬼臉上沒有任何神色,過了一會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葉天羽,我是真的很難理解你們中國法師是怎么想的,只是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就追殺了我一個多月,跑了一千多里,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