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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玥轉頭,看著顧卿依,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何?”
“那孩子從來都不是如此輕易放棄的人,不是嗎?我的公子。”
顧卿依有些帶著調笑的韻味與宇文玥對視,眼中是對荊小六的堅信。
宇文玥匆忙轉頭,將右手移至腹前,左手負在背后,有些漫不經心。
“何事找我?”
“沒有事便不能來看公子嗎?”
宇文玥可一點兒也不相信顧卿依口中之言,他可記得燕洵每次來這兒都要抱怨顧卿依這個狼女又在坑他了。
想到這,宇文玥又看了看顧卿依。
燕洵若是知道她在這兒,定是要搶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為己所用的人,這次是定當不能讓燕洵鉆了空子。
至于告不告訴燕洵,顧卿依的下落,宇文玥表示當然不可能了,他可明顯記得某人已經搶了他的秘藥倆次了!
顧卿依是誰?我可不認識!
見著宇文玥靜靜沉思,顧卿依倒也不吵他了,隨后毫不客氣的將他房中的木凳拿來,坐上去,靜靜圍觀。
顧卿依緊握手上的玉瓷藥瓶有些著急。
荊小六看著已落西山的夕陽,視線有些模糊,此間,月七也來勸過她幾次,盡管身體已經開始吃不消了,荊小六卻也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搖了搖自己有些昏沉的頭又將自己的神智喚了回來。
這次,她一定不能倒下,宇文懷已經忍不了她們的存在了,青山院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荊小六咬著唇,繼續強撐。
顧卿依有些心疼,可她知道,她一出去,這場關于荊小六的試驗便徹底失敗了,這是宇文玥給她的一場試驗,考的便是她的耐力。
一個合適的侍衛,最該有的便是耐力一詞。
顧卿依握緊拳頭,只盼著月華早日上升,或許宇文玥還能出去。
太陽緩緩落下,像個調皮的孩子一直在不斷的磨蹭,顧卿依看著緩慢行走的太陽,心中就像有著一只小貓在撓癢癢一樣,欲罷不能。
有些焦急,有些慌亂,可是越在慌亂的時候就更應該冷靜下來,她必須要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
宇文玥看著眼前有些焦躁不安的顧卿依,稍微的嘆了一口氣,拿起手上都書,繼續秉燭。
夜晚,涼爽的微風吹過,乘著湖水的寒氣而來,空氣中微有一絲陰冷,顧卿依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向宇文玥的身邊。
隨后,直接將自己的外袍退下,披在宇文玥的身上,淡藍色的外袍在宇文玥身上顯得有些渾然一體,完全分不出這是他的衣服還是顧卿依的。
宇文玥有些皺眉,緩緩的將外袍脫下,霎那,一雙手抵在他的手前,向上看去,只見顧卿依傾著身子,一雙柔夷正按在他的手上。
“公子有寒疾在身,可不能胡鬧。”
顧卿依的眼睛笑成月牙狀,手上的勁道卻半分不見。
宇文玥有些無奈的攏了攏身上的衣袍,聲線平穩,“無事獻殷勤,又有何事?”
顧卿依見宇文玥問了,笑的像只偷了腥放貓咪,“不如公子早早的去見小六了吧?”
說完,顧卿依就將手慢慢從宇文玥的手上抽去,一臉誠懇。
“嗯,”宇文玥點點頭,不為所動的繼續看書仿佛書中有什么吸引他的存在,“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顧卿依發誓,宇文懷和宇文玥絕對是兄弟,連氣她,都氣的很有本事啊!
她絕對和宇文府有仇,深仇大恨的那種…
顧卿依有些挫敗,用手扶著額頭繼續想招。
宇文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一旁的沙漏,放下書卷,緩緩向門外走去。
算起來,時間也到了。
宇文玥如是想到。
接下來宇文玥會問荊小六什么,顧卿依倒是不好奇了,她只知道,回房里時該為她準備些吃食了。
于是回來,宇文玥便只見的書房內空無一人,莫名的,宇文玥有些無奈的嘆了嘆氣。
另一邊的燕洵也有些不好過。
作為一個獨守空閨【霧】,被拋棄了好幾天都燕洵有些無聊,躺在床上,有些煩悶的盯著床幔看,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來。
隨后,翻了個身,看向自己的右邊,有些傷心,又沒有人可與他長夜漫聊了。
將手放在自己的腦勺后默默思考,口中還學著顧卿依叼了一根草。
狼女不會真的跟野漢子跑了吧!
想到這,燕洵有些驚悚的搖了搖頭,一臉不可置信,說好的不日便返的呢!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放在自己懷中的玉簪,有些郁悶。
要是知道,哪家不要臉的野漢子勾搭上了狼女,我一定懟死他。
好你個狼女,見色忘友你咋就這么在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