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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以及一個熟悉的人。
“哎”,燕洵撐著頭看著床上正昏迷不醒的顧卿伊,看了一眼,又嘆了一口氣,又望向了顧卿伊,隨后直接起身趴在床邊。
“我的床啊,我的床。”
“啪!”顧卿伊不耐煩的閃了燕洵一巴掌,不輕不重,卻留下一個紅紅的手掌印,“阿丑,你要再鬧,我打你了啊!”
顧卿伊喃喃的說著,擺動手臂,在夢中輕咂咂嘴,繼續沉睡。
燕洵看著顧卿伊心中一片委屈,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救了她,自己被咬,喊她,自己被打,他的命好苦啊!
“哎”,燕洵嘆了口氣,替正在酣睡的顧卿伊提了提被子,將她蓋好,他也是上輩子欠她的了,隨后望向天空,眼里有著深切的懷戀。
微風吹來,床幔輕飄,顧卿伊躺在床上,一片安詳,微風中偶有花香飄過,淡淡清香,宜室宜家。
燕洵往外走去看看自己的好友——宇文玥,他還是挺好奇狼女頭上的那根銀針,是他家好友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呢!
殊不知,燕洵走后,躺在床上的顧卿伊悄然的睜開了眼,顧卿伊撐著床,慢慢的坐起,扶著自己的暗傷,靠在床頭,眼神晦暗。
顧卿伊有些艱難的起了身,望了望四周的環境,打量著這個系統說的,所謂下家的人的家境。
顧卿伊撫了撫床褥的絲線與布料,這床褥針線活齊整,布料雖分不清何處,但卻是上品,與大唐貴族所用之品沒有太多差異。
“小姐姐,小姐姐,滿不滿意倫家給你找到下家。”
嗯,給我一把銀槍我戳死你!
系統咽了咽口水,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聲線微顫,“小姐姐,冷,冷靜些。”
呵呵,你讓本將軍和一個濫殺無辜的人在一起,你是當本將軍傻呢,還是傻呢!
“可是他救了你們啊!”
突然的,顧卿伊停住了說話,她似乎是魔障了,想了想剛才那人的所做之舉,顧卿伊有些懷疑。
但她不敢相信任何人,這個世道,人心難測,海水難量。
一切的一切,都不容她過問。
見顧卿伊情緒穩定了,系統這才有開口,“小姐姐,別怕,我在呢!”
養你不如養一只雞小萌,至少人家會賣萌,你會干嘛!
“我是一只堪比飛里沙的雞小萌,啊呸,我不是雞,我是一只高智能的系統。”
“噗哧,”顧卿伊終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如同暮春三月里和煦的光芒,更像陰雨之后的彩虹。
“喂,狼女,你醒了啊!”
燕洵靠在木門上,打了一個哈欠,眼上是淡淡的黑眼圈,之后,揮了揮衣袖來到顧卿伊的面前。
邊走邊將外袍脫下,披在顧卿伊的身上,“你大病初愈,該注意點就注意點。”
顧卿伊望著燕洵莫名無法,其實本將軍不是嬌弱女子你信嗎?
“喂,還疼嗎?”顧卿伊有些別扭的看著燕洵的手臂,手腕上的一層白布讓她看著有些尷尬,顧卿伊雙手交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害羞的表現。
“當然…”
燕洵停了停,單眼的看著顧卿伊,眼睛里面仿佛有千萬的星辰閃爍,讓人淪陷。
顧卿伊有些擔憂的望了望燕洵,小手絞的越來越快。
看著眼前女子的小動作,燕洵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淡淡的,像是暗夜中盛開的幽幽香曇。
“沒有了!”
“你!”
顧卿伊有些惱怒的丟了一個面枕過去,燕洵輕輕一躲就這么躲過去了,看著她,眼里面的嘚瑟不言而喻。
果然是給你一點顏色你就開染坊,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顧卿伊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可奈何。
“你說,這個世道,到底是怎么樣的?”
說著,顧卿伊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在回想,回想人獵場的事,望了望自己的雙手,心里泛起酸澀,她厭惡這個世道,厭惡這些個自認高人一等的貴族,但她更厭恨自己的弱小。
身為將士卻不能保家衛國,為百姓守得一方凈土;身為百姓,卻不能為國家的情況出謀劃策;身為武者,卻不能運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他人。
是顧卿伊之責,顧卿伊之怠。
燕洵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也不知道他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回答她。
以一個世子的身份?還是以一個紈绔子弟的身份?亦或是質子的身份?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一篇寂靜,鴉雀無聲。
而顧卿伊便突然想到入天策時,所宣之言。
天策-東都天狼嘯,長,槍已在肩。
天策府,是為守衛大唐而生!
那時,還是一個小孩子的顧卿伊第一次出了稻香村,見到了威風凜凜的天策府。
“我想加入天策府學藝!”
小小的顧卿伊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去報了名,見到了周逍遙。
周遙遙看著顧卿伊,眼里面沒有輕視,眼里面是對顧卿伊的贊許,他告訴顧卿伊:“我天策府將士素有“東都之狼”的稱號,以長,槍之利刃我大唐河山,天策槍法之精妙亦是天下聞名。
槍者,本為殺戮之器也,然我天策將士向來訓練有素,兵法有云:“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我天策內功亦是可攻可守,他日你若殺得上殺場,當會領會其中深意。
你若成為我天策正式弟子,我自會傳你功夫,但八字切不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