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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璞能夠視物之后,本也想跟著追出,只是瞧見那人的實力之后很有自知之明的躲在屋內,只隔著窗戶關注兩人打斗,并不出房自不量力的想要插手。此時瞧見曲湛勝利,本想出去,但隨即瞧見活人大變白骨的情景,身子一僵,躊躇了會,不敢出門。
簡直太驚悚了,他何曾見過這般靈異事件,大活人秒變白骨,比話本中描述得更為滲人。不過也只害怕了會,他定了定心神,推開門走了出去。
“小湛,這是怎么回事?活人怎么會變成白骨呢?”陸璞站在曲湛旁邊,望著散落在衣衫之外的手骨,開口問道。
曲湛搖頭,她好像對這有所了解,可是細細思索,卻又似一無所知。
陸璞安慰曲湛的同時也安慰自己,“世上千奇百怪的人都有,功法也千千萬萬,再稀奇古怪的事發生也不出奇。”
曲湛點頭,忽然抬頭望向籬笆之外,陸璞順著她的目光瞧去,一個女人正用幽深深的眸子盯著兩人,不知道盯了多久。
“道胎道師。”曲湛緩緩的吐出這四字。
庭院深深,一燈如豆。
薄文回去的時候薄昊正倚靠在門前,瞥見薄文現今模樣,低低開口,“不過是去取樣東西,怎么也將自己弄得這般狼狽?”
一提起這個薄文就滿心怨氣,“嚇,別提了,又遇見陸家小兒以及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了。有那女子在,那畫卷哪這般好取!”說完后又低聲開口,“若是主上功力恢復,我也恢復實體,哪用得著怕她!”
薄昊敏銳的抓到了他話語里的漏洞,“陸璞沒死?”他皺眉,“你不是說刺中他心臟了嗎?”
薄文有些心虛,“沒刺中,只挨擦著過去了。”
“可你跟主上說的是……”薄昊怒瞪,這人,竟連主上也敢騙!
薄文更心虛了,有些底氣不足的反駁道,“我只說他十有八.九會死,又沒說一定會死。”
薄昊怒瞪,薄文咽了聲,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薄昊又瞪了他一眼,推開門朝內室走去,薄文也跟上,只是縮頭縮腦的,顯然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房內美人榻上躺著一名病弱的美人,他好似十分怕冷,明明是暮春時節,他卻穿得厚厚的,身上還籠著毛裘。他腕上佩戴者暖玉,正就著昏黃燈光翻閱著書卷,聽得兩人進來站定,也沒移開雙眼。
他一邊翻閱著書頁,一邊開口道,“陸家小兒果真沒死?”
薄文與薄昊在外邊說的話,他顯然一字不落的都聽清了。
薄文小聲的應了聲“是”。
這男子起了些興趣,他將書本擱于一旁的小桌上,繼續開口道,“他倒有些運道。”男子起初對陸璞也不放在心上,不過是隨口可殺的螻蟻,哪值得他費心思,只是一連派了幾波人,又有薄文薄昊出手,那陸璞依舊活得好好的,這就讓他有些不悅了。
本該是隨手可捏死的蚊子,結果這蚊子不僅不老老實實的死,還常在他面前蹦跶,怎么不讓人討厭。不過陸璞身邊那名女子有些麻煩,薄文薄昊聯手都奈何不了她,而他實力一層也都未恢復,使得薄文薄昊的實力也限制在融魂期,這樣很不好。
“陸銘身上的法器倒是不錯,居然能從道師的手中逃走,想來陸璞身上也不少,不然也不能三番五次的能夠逃掉追殺。”這男子慢悠悠的開口,望向薄文。
薄昊福至心靈,朝那男子行了個禮,“屬下知曉如何做了。”
薄文沒聽明白自家主上的話語意思,但是主上目光的含義倒是明白了,當即乖覺的將畫卷遞了上去。
男子展開畫卷,伸手摸向那團黑霧,上邊熟悉的波動令他心稍安。目前他實力低微,之前他設下的禁制并不能破解,只能暫且將畫卷收好。
他揮揮手,讓兩人離去了。
這兩人追隨他幾千年,又隨他沉睡了三萬年,他不忍再苛責他倆。
薄文出了院子,有些樂歪歪的,“哥哎,主上居然沒多說什么呢,主上現在變得溫柔好多啊。”
“主上念舊情,我倆更應心存感激,下次可別再這么馬虎,陸家小兒分明未死,你也膽敢亂說,萬一這陸家小兒必死,你這般亂說,豈不是壞了主上大事?”
“我知道了啦。”薄文也有些羞愧,但依舊替自己找借口道,“不過我真的以為他必死無疑嘛,而且那個時候我倆附身的紙片人支持不了多久了,不逃跑的話萬一被她瞧出端倪就不好了。”
薄文因為當年那場大戰記憶缺失了不少,連帶著性格都跳脫了許多,薄昊也不忍責怪他,此事便算過去。薄文瞧得分明,高興的在庭院內打轉轉,薄昊見他失去肉.身,魂體再怎么鬧騰也不會發出動靜,也便隨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