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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渭接著她的旋律,好聽的男生飄揚在空氣里。和原唱輕快的悲傷不一樣,少年低沉的聲音唱出了不一樣的愁情。
沈傾城注視著他,這是第一次她親耳聽到他唱歌,雖然唱得不是他自己個歌,但是卻是她最喜歡的歌,當宿舍的舍友迷戀韓國歐巴,日本帥哥的時候,她卻對上個世紀的歌手非常感興趣。少年的演唱沒有樂器的修飾卻絲毫不覺得欠缺,每一個音符都在靜靜流淌,漸漸圍繞著她的心湖匯成一跳蓄滿愁情的河。
歌曲結束,她不停地鼓掌。“終于知道大家為什么愿意寧愿被擠死也要去聽你唱歌了。”
“早就告訴過你我是很優秀的。”
“許渭,你最近真的變得很自戀!”
“哪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這位自戀的許先生,英文名我們就這樣決定了可以嗎?”
他點了點頭,“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給我取這個名字,就只是因為你喜歡這首歌嗎?”
少年有一種被草率對待的不悅感。
“那還能有什么理由?”
“為什么我覺得我的英文名字比r起得更加隨意呢?”
沈傾城回避了這個話題,“我們繼續上課,剛才講到了furthermore這個單詞……”
在沈傾城的印象中Vincent的意思好像是如藝術品般的男人……
周五的代替瑞愛的雜志社的采訪是sun雜志社。
Sun雜志社是一家成立沒多久的雜志社,但作為孫氏集團旗下的唯一一間雜志社發展迅速,每個月的銷售量都在大幅上漲。Sun雜志作為瑞愛最強勁的對手如今能夠代替瑞愛采訪許渭,對瑞愛而言實在是沉重的打擊。
沈傾城吃過早飯,許渭睡眼惺忪地從房間里出來。
“那個我先出去了,采訪結束了我再回來。”沈傾城把外套拿在手上準備出門。
“你不用出去。”他的聲音還有些迷迷糊糊。
“為什么?”
他打了個哈切,“剛才汪丁說他車堵在路上了,可能趕到的時候雜志社的人已經來了。所以想讓你先在這里等著。”
“我沒有接到汪大哥的電話啊!”
“你是不是關機了?”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真的關機了。重新開機后她趕緊聯系了汪丁。
“喂。汪大哥不好意思,我手機關機了。”
“沒事,沒事。你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你趕緊趕到許渭家,再過二十分鐘雜志社的人可能就要到了。”
“好的,我馬上去許渭家。”身邊的少年一臉戲謔地看著她撒謊,她不由得燥熱起來。
電話掛斷,“你干嘛老看著我?我本來就已經很心虛了。”
他搖了搖頭,“你真的太不適合說謊了,什么都藏不住。”
她正想反駁,門鈴卻響了。
看來是雜志社的人,不是說還要二十分鐘的嗎?
沈傾城去開門,不是雜志社的人,是許渭的助理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進來了。
沒過一會兒,門鈴又響了。
這次真的是雜志社,只不過……
“美好!”沈傾城非常意外能在這里看到姜美好。
姜美好是她大學的后輩,兩個人是在文學社認識的。大學畢業后她還是會一直和這個學妹聯系,沈傾城很喜歡姜美好的原因之一就是她的文字里透露著不動聲色的悲傷,這一點和她很像。在來A市前,她和姜美好還聯系過一次。
“學姐,你不是在B城工作嗎?”
“工作調動。我來A城三個多月了。”
“是這樣啊。”
“你呢?”
“我現在在sun雜志工作,這是我的同事June,是個攝影師。”她向沈傾城介紹June。“如你所見,我們今天來采訪許渭。”
“許少爺可不好采訪,你們要做好準備。”
“不好采訪那可是千萬迷妹心中的完美男人!”June笑著說。
“對了,學姐,你轉行了?”
“怎么可能,給我再多的前我也會轉行當經濟人,簡直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職業。”沈傾城正義憤填膺地說。這么長時間,她是眼睜睜看著許渭和汪丁經歷的一切,沒有強大的心理能力是根本無法承受的。
“你開個門這么久不進來,我還以為你被拐賣了呢?”許渭慢悠悠地走過來。
“這是sun雜志的人,約了你采訪。”沈傾城轉過頭來對他說。
“我的工作就是這位少爺的翻譯兼英語教師。”她又對姜美好解釋道。
“這是我的學妹,你好好對她。”
“知道了,你一定要展現你年紀大的本性嗎?啰嗦。”
姜美好和June都笑了。
“你等著。”她對許渭說,轉過頭對姜美好和June說“那你們就進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