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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是人類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歷史上,極少有戰(zhàn)爭只是因為正義而開始。
戰(zhàn)爭,是政治斗爭的延續(xù),是利益爭奪的延續(xù)。
有時候,意識形態(tài)的交鋒也會帶來戰(zhàn)爭。
戰(zhàn)爭和殺戮讓人類社會從混亂走向和平,再由和平變得混亂。
“阿標,咱們是不是兄弟?”
“是。”
“開車送我到昆明,現(xiàn)在就走,我怕晚了走不了,走得了你回來也會很多車很多人。”
“你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啦?又沒打到我們國家來,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我只問你一句,送不送?”
阿標沉默了一會,電話里好像還有他老婆的嘀咕聲。
“行,我一會就過來。”
聽到阿標答應下來,黃立松了口氣,越是這個時候,才顯得友情的可貴,不為難朋友為難別人嗎?沒天理。
黃立下樓準備到客棧房間里收拾東西,客棧老板在挨著房間叫人,那些打游戲看電影睡覺的全被他叫起來了,說是打仗了,要他們看新聞。
樓下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住客們七嘴八舌的討論局勢,隔壁家的打起來了,會不會殃及池魚呢?
作壁上觀的有之,叫嚷著開打日本的有之,要再次抗米的都有,客棧老板很興奮,口沫橫飛地拉著住客們討論。
亂世出英雄,承平已久的國家,那些幻想著一步登天的人不少,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什么時代都會有。
不知道被金錢腐蝕的華夏人,現(xiàn)在還有幾分血性,還有多少脊梁,還有為了理想去拋頭顱散熱血的人還有嗎?
華夏人的劣根性到現(xiàn)在有幾個人還有清醒地認識,和平國家的人又有多少人了解戰(zhàn)爭的殘酷與苦難。
黃立一邊打包收拾行李,一邊聽他們討論,偶爾也插上兩句。
看著黃立把行李都搬出來,客棧老板有些愕然。
“兄弟,干嘛,怕打仗準備去躲嗎?呵呵。”
“是啊,誰知道哪天一個核彈砰地飛過來,我可不想掛在外面啊。”
黃立應付著答話。
“哪有可能,不可能會打到華夏來,就算打過來,也不可能打到這里,你放心啦,別怕,呵呵。”
“是啊,不打最好了,打起來不知道死多少人呢,我準備走了,家里打電話過來叫我回家,結(jié)下帳,看看要付多少房錢。”
客棧里有兩個東部省份的住客,看著阿標在收拾行李,想想家中可能會受到放射性塵埃影響,也開始收拾行李,其它那些中部南部省份的住客倒還沉得住氣,這個時間點給客里打電話是不方便了,老人小孩一般都睡得比較早,一切等明天再說。
阿標來得不慢,黃立結(jié)好帳才等了一會,阿標就來了,衣服穿了兩件,下面還穿著個大褲衩,看來是直接從床上下來就直接往黃立這邊來了。
大理距昆明約360公里,開車需要四個小時左右,現(xiàn)在將近凌晨四點,也就是說早上8點左右到昆明。
“你要不要這么著急回家啊,又沒打到華夏來,輻射塵埃也不會落到你們家那一塊,你這么著急趕到昆明,早上也沒車回家。”阿標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大理初冬氣候還算溫暖,但已有涼意,從溫暖的被窩里被人叫起來,連夜開車,阿標心中有怨氣,交友不慎的結(jié)果就是如此。
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明顯比平時這個時間點的車流量增多了,黃立慵懶地問道:“你媳婦罵你沒?”
“怎么不罵,罵我是個蠢蛋,也罵你是個神經(jīng)病。”阿標也蠻氣憤的。
“我也是沒辦法啊,你看看外面的車比平時多多了,肯定也有我這樣杞人憂天的人,當然也有一些家在東北或東部省份的人,急著回家。”
“這個時間點我在外面去租車也很難租到了,不找你找誰?要不我多算你點車錢,80塊如何?”上了車放松下來的黃立又開始調(diào)侃阿標。
“你真是個垃圾,再怎么打發(fā)也不可能幾十塊錢啊,我是那種將幾十百來塊放在眼中的人嗎?還是你覺得我們兩之間就值這幾十塊?”
“兄弟,咱倆之間談錢真俗,既然幾十塊你也不放在眼中,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是一點點錢能衡量的,那我就不給你錢了,咱也不是俗人。”
阿標沒回話,將前窗玻璃下的紙巾盒直接飛到黃立躺著的后座上來了。
“兄弟,你也知道我這人實在,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但對人真心,我勸你別回深圳了,就在家呆著吧,這仗現(xiàn)在看起來雖然不會打到華夏來,但輻射云層有可能會飄到深圳。”
“也說不定哪天華夏參戰(zhàn),畢竟就算不打,現(xiàn)今的這種情況對華廈影響也很大,稍稍有點風吹草動,深圳那樣的大城市,人口幾千萬,想回家得多難。”
“油和米肯定會漲價,多少也儲備點,有山區(qū)鄉(xiāng)下的親戚朋友提前打點打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山區(qū)鄉(xiāng)下比城市好。”
“還有一個,打仗的結(jié)果不管怎么樣,但有一點我能肯定,氣候肯定會有大變化,具體變成什么樣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