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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在心里想了一遍,但她覺得沒必要和這些人解釋。她想起了在歷史書上見過的圖畫,印第安人被鐵鏈拴著帶到白人的世界,被放在廣場中央和其他珍奇野獸一起展覽。
黛西的長相有些異族,又有點白人特征,讓他們有些困惑,不知道該拿出哪一套態度對她。他們之間默默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決定了,管她是什么人,歸根到底她也是個妞。
黛西想逃。那杯飲料已經快舉到她嘴邊了。如果這是在老家,她一定推開他們跑掉。但如今她現人在紐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不知道如何反抗。
就一小口,他們會放過我的吧。這么想著,她低頭抿了一口顏色奇怪的飲料,甜膩得要命。這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酒嗎?
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那個深色卷發男孩突然上前一步奪過了杯子,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柜子上。他牽起黛西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后面傳來其他男生起哄的聲音。
在院子的草坪上,男孩停了下來,巧克力色的眼睛看著她,說道:“我叫Luis。”
黛西很想感謝他救了自己,但是她頭暈得說不出話,小腿好像失去了知覺,身體一軟就倒了下去。
那是黛西尚未學到的一課:最壞的人總是躲在一旁,等待著他最好的機會。
黛西開始墮入深淵的那一天,另一個人則剛剛尋找到了一絲救贖的希望。
馬修·梅爾教授結束了新生大會上的演講,回到了辦公室,把那張幾乎空白的A4紙扔到了桌上。他厭惡透了這一切。每一年都要來一次,就像動物表演一樣。如今沒有多少人關心學術。系主任也是被逼無奈,用這種方式才能引起人一點點對于知識的興趣。
不過這一次……
他陷入扶手椅中,扯開了領結,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他不斷摸著自己的脖子,仿佛這樣能安撫那突突跳著的血管。
不,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能夠一眼奪走他的靈魂。他又無比欣喜,就好像他的信仰被證實成真。虔誠的懺悔和禱告,終于被神聽見了。
他坐直身體,拿過一只鉛筆,扯過那張紙,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寫下了一句話:
Ecce&
deus&
fortior&
me,&
qui&
veniens&
dominabitur&
michi.&
*
仿佛宿命一般。在他靈魂受到震撼之后第九周,他又遇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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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語:看哪,一位比我更加強大的神正在來臨并將主宰我!
這句話來自但丁的《新生》,內容是他對貝阿特麗彩(Beatrice)的癡戀。在這部作品中,數字9是特別重要的元素,從頭到尾貫穿(比如,但丁第一次遇見貝阿特麗彩并且愛上他那年是9歲,第二次見到她則又相隔了9年,等等。)之后但丁寫作《神曲》,也選取了貝阿特麗彩作為他前往天堂的引路人。
這一段描寫的是但丁初遇貝阿特麗彩并且愛上她時心靈所受的震撼。整段話為:
剎那間,我心房最深處的生命之靈便開始劇烈地顫抖,連身體中最細微的脈管都在不可思議地戰栗,它如是說:“看哪,一位比我更加強大的神正在來臨并將主宰我!”(石繪,李海鵬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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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提一句,女生在外面真的要小心別人給的酒呀(′?ω?特別是味道很甜的那種,鬼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有居心不良人會在高度酒精里面加提神的東西和很多很多甜的東西,喝起來就是甜味,等身體反應過來就已經斷片了(好可怕的(′?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