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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的時候玉落經過一夜的折磨與消耗沉沉睡去,而褰裳悄悄的離開姝閣,入夜十分褰裳會回到這里,玉落靜靜的躺在床上,將身體團在一起,蓋著被子和褰裳清晨走的時候一樣,桌子上的飯菜都沒有動過。褰裳坐在塌前守著她,又是一夜無話,清晨來臨時褰裳依舊離開。
直到第六天夜里,玉落的身體不僅在顫抖,能隱約聽到玉落壓抑的*聲,靜謐幽暗的房間,針落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突然褰裳聞到了血腥味,他翻身上床一把將玉落拉進懷中,白森森的月光下可以恍惚看到她嘴角一片腥紅,臉色異樣如同死人。褰裳喊了她幾聲都沒見她有任何反應,急忙用手掌抵住她的后心給她輸送內力,另一只手去查看她的脈搏。
片刻后玉落的頭忽然動了動,虛弱的輕呼:“好疼。”隨后就將身體往褰裳的懷中又蹭了蹭,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玉落微微睜了睜眼,恍惚間似乎看到頭頂滿樹桃花開的正好,隨即呢喃道:“云舒,你看桃花開了。”
褰裳沒敢收掌,依舊給她輸送內力,溫柔的輕喚:“玉落,能聽見我講話嗎,我是褰裳。”
玉落伸手去抓落下來的花瓣,調皮的說:“云舒,你過來。”
褰裳順從的低了頭,但口中說著:“玉落,我是……”
玉落感覺云舒已經盡在咫尺了,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自己仰頭就吻了上去,他的唇冰冰涼涼,這是她第一次親吻他的唇,玉落頑劣的用舌尖在楚云舒的唇上輕輕舔舐著,感到身邊人身體的僵直,她更加放肆的用牙齒輕輕咬著他的嘴唇。
褰裳先是一愣轉瞬便開始熱烈的回應玉落,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他情難自禁地用力探索每一個角落,唇齒纏綿間沒有甜美,滿滿的血腥。
玉落被他的熱情嚇到,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大睜著雙眼,看著眼前的褰裳,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因為沒了依靠從塌上滾到地上,她蜷縮在地上發抖,不時可以聽到她身體里骨頭喀嚓喀嚓的聲響,褰裳站在塌前看著地上的玉落,抹了抹嘴上的血痕跡,轉頭看著窗外。
服藥第七晚,褰裳再來的時候,玉落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褰裳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你是怕又把我認成楚云舒嗎?”
玉落白了他一眼,但眼睛掃過他的唇,昨夜的那一幕突然出現,玉落別過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褰裳坐在她身邊,用胳膊撞了她一下:“怎么不問我為什么能每日到這里來,張維怎么不管我?”褰裳回頭看了玉落一眼,見她無心理睬自己,知道她還在為昨夜的誤會生氣。
“我很小的時候被師傅收養,后來成了殺手,按照命令殺人,不問原因,突然一日我就不再想殺人了,可是我沒有回去的路……”玉落仍然沒有動靜,褰裳知道她再聽,頓了頓繼續往下說:“你和楚云舒……”
“昨晚......對不起。”玉落說的極快。
褰裳有些失望的說:“該說抱歉的是我。”她昨天口口聲聲喊得是云舒,只是她吻上來是自己竟無恥的不想拒絕,“感覺不錯,如果你需要我不介意替他做這件事。”褰裳突然趴在玉落面前盯著她問道:“我和他......感覺一樣嗎?”
玉落往后退了退,褰裳往前跟了去,玉落紅著臉不敢看褰裳弱弱的說:“他不會那樣的。”
褰裳恍然大悟,大笑著說:“所以你才發現認錯了人?”玉落沒有回答,肩膀開始微微戰栗,子時了,一切又要開始了。
玉落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話,父親也是殺手,母親是個貴族,他們相愛后,她父親怕他們母女收到傷害就將他們藏到了泗海,后來他們死了。再往后根本判斷不出她說了什么,有時似乎不是話,而是痛苦的*。疼痛到難以抑制的時候她的手會亂抓亂打,指甲深深的插入掌心,褰裳怕她傷到自己就一直握著她的手,天亮時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流了那么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