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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被打罵聲吵醒,聽著樓下的叫罵聲和哭泣聲覺得異常煩躁,身體中的殺氣再也無法抑制,從窗中一躍而出,紅錦與云舒看到沖出去的玉落也隨著沖出了天音閣。
“吵死了!”玉落左手袖刀帶著點點紅暈直逼男子喉嚨,就在刀尖即將劃破男子皮膚的一瞬間,一道內力打過,刀鋒偏了方向,恰巧從男子身側劃過。玉落的手被站在男子身后的褰裳握住,男子嚇得身體癱軟在地,瑟瑟成一團,那個被抽打的女子護在男子身側,不停的哭泣求饒。
“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只是十幾天不見,是因為他嗎”褰裳微怒著注視著玉落身后的云舒。
“是我自己,破了你的封印用了禁術,與他人無尤!”玉落收回了手中的刀,垂著頭淡淡的。
“臨行前你是怎么答應我的?”褰裳的聲音微微顫抖,一抬腳將身側的男女踢到了旁邊。
“抱歉,又拖累你了!”玉落眼睛澀澀的,這樣殘破的身軀想要撐到大仇得報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樣作踐自己,我該拿你怎么辦,讓我怎么救你?”褰裳見她幾乎喪失了求生的意志,怒氣磅礴的一掌打在玉落額頭,將昏倒的玉落抱在懷中,對著莊紅錦說:“莊老板,在這說話不合適吧,可否借你屋子一用?”
莊紅錦微微點了頭,對身后的曼姨輕聲說:“把那對男女打點好!”隨后帶著眾人進了閣樓坐在席上,褰裳將玉落放平,把她的頭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云舒最后一個進門,看著昏睡在褰裳懷中的玉落,回想起她身體中散發出來凜冽的殺意,以及昨晚眼中的寒意似乎與從前判若兩人。
紅錦站在窗前猶豫了片刻,淡淡的對褰裳說:“是金蠶神蠱?你帶她走吧!”自將這個丫頭在城外尋回,一直亦師亦友的教導于她,沒有想到因為楚云舒會鬧成這樣子,過往舊事的隱瞞讓她心中愧悔萬分。
“莊老板誤會我了,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她在將軍府中了千夜盡的毒,等我發現時已經晚了,為了讓她少受苦楚才將金蠶神蠱喂了她!我好不容易在泗海保下了她,怎么舍得她死呢!”褰裳看了一眼云舒,“只是沒想到楚公子是這般絕情決意的人啊!”
“褰裳大人,可有所求?”玄珩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置于桌上。
“皇后有孕,陛下需要瑞王您幫忙,后面我們還會合作。魂堂自我師父創建后一直屬于每任皇帝,而每任堂主都會成為陛下手中的利刃直至死亡。不久后我將帶著玉落離開大歷,希望瑞王殿下為我安排!”褰裳拿起桌上的腰牌,微微一笑。
“你只要能保住玉落的命,凡你所想,我全部應承!”玄珩信誓旦旦的說。
“她……”云舒半響還是不忍問出心中的疑惑,其實他應該是最先發現的啊,與她耳鬢廝磨甚久竟然忽略了她身體漸弱,故意不用內力的真相。
“她?從將軍府中回來就不到三年的壽命,昨夜她血祭了我封印在她體內的金蠶蠱,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法,不動內力最多還有半年時間!”褰裳歪著頭,似笑非笑的對著楚云舒說:“楚公子不必難過,她不過是早死一年多而已,沒什么大不了!”
“勞你費心了,有用的著我莊紅錦的地方褰裳大人盡管開口,我欠她一個解釋!”
“確有一事,近日來陛下憂思過度,那日夢中,我聽他囈語似乎曾經韻妃娘娘身邊一個小宮女讓陛下甚是惦念,需要莊老板幫我尋下此人的下落。”
“好,有消息我會盡快通知你!”莊紅錦詭異一下。
“在下告辭了!”褰裳抱起玉落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