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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潮水毫不顧惜的涌上心頭,那些美好的過往,現(xiàn)在看上去更是揪心,玉落站在合歡苑前,不停的哭泣,她好像問問他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是否還作數(shù),為什么會這樣負(fù)了她?她不怕死,也不怕觸怒任何人,只是想要每日能夠見到他,寧愿過著被囚禁的生活,可是他卻負(fù)了自己,直到拂曉,云舒仍舊沒有回來。
云舒醒來時已經(jīng)天亮,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睛,意識漸漸清醒,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想到昨夜的狀況,他猛然翻身坐起,迅速的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衣物整齊,從床邊的衣架上扯過外袍披在身上,沖出房門。
周嬿婉坐在樓前的石桌旁飲茶,見怒氣騰騰的云舒只是淡淡一笑:“夫君......”還未等她將話說完,云舒一把掐住周嬿婉的脖子,惡狠狠的問:“你做了什么?為何迷倒我?”
“我只是想讓你在我這扶月樓宿上一夜,過分嗎?如果你的心上人連這點都容不下那她就做不得妾,如果對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就不配你這么愛她!”嬿婉淡漠的看著,任憑云舒掐著她的脖子。
“少爺您快些放下少夫人吧,夫人昨夜身為傷口疼一宿都沒有睡覺啊......”彩月站在兩人身側(cè)急的快要哭了。
“周嬿婉不管你耍什么花樣,如果再有下次,我絕不饒你!”云舒丟下周嬿婉,運足內(nèi)力向著合歡苑奔去。
院門前茯苓看到云舒時紅腫著眼睛說:“少爺你可回來了!”茯苓拉著云舒的胳膊,“昨夜姐姐心神不寧的,打發(fā)我去睡覺,可早上我一起來就沒有見過姐姐了,天剛亮我去扶月樓尋您但是被她們擋了,我已經(jīng)......”
“給我準(zhǔn)備熱水,我想洗個澡!”云舒邁著沉重的步子往里走,昨夜她去扶月樓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負(fù)氣離去?
茯苓備了熱水,云舒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脫下,泡在熱水里努力回想昨夜的種種,自己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似乎真的只是睡了一夜,那玉落看到了什么會如此生氣?云舒按著額頭,毫無頭緒。
云舒自己整理好衣物,滿臉鄙夷的看著自己換下來的衣衫,對著門外的婢女說:“將這套衣物燒了!”自己濕著頭發(fā),緩步走的院子琢磨如何去尋她回來,畢竟自己連發(fā)生了什么還沒有弄明白,如何能讓她消氣。
云舒聽到腳步聲一回頭正巧看到提著食盒進(jìn)門的玉落,玉落笑了笑:“我給你帶了仙華居的雪霞羹,快來嘗嘗啊!”玉落拉著云舒進(jìn)了正房,自己擺好碗筷后,拿了一塊干帕子繞道云舒身后,為他擦著頭發(fā)。
云舒想在玉落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但這次她掩飾的很好,如同每次去執(zhí)行任務(wù)時扮什么是什么,幾乎毫無破綻。云舒握住玉落的雙手,將她拉到面前,“昨晚......”
未等云舒說完玉落吻上了他的唇,她并不熟練的模仿著以往他的樣子,急切的像個護(hù)食的小貓,纖細(xì)的小手順著領(lǐng)口向下去解他的腰帶,但是扯了兩下似乎沒有扯開,眉頭皺著仍舊用力的去扯,腰帶勒的他一聲悶哼,玉落一抬手袖刀將他的腰帶直接割斷。
他將她抱到床上,每每云舒要開口講話時,玉落就會用嘴將他的話堵回去,玉落很少主動,大多時候都是任由云舒擺布,現(xiàn)在這副嬌媚狀云舒早已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欲望。
云雨一番后,玉落伏在他的胸口良久,默默的說:“我知道自己不夠好,但我看不得你同別人一處,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玉落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眼淚悄然而落,自己求仁得仁,為人妾室全靠云舒的庇佑才能存活,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她除了忍受還能怎樣?“
“小落我向你保證昨夜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我要的只是你,什么樣子的都好!”云舒為她將臉頰上的淚水抹去,輕輕的說:“昨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相信我!”
“相信!”玉落眼睛睜的大大的,如同木偶一般空洞無神,機(jī)械的回答了一聲,將頭深深邁進(jìn)了云舒的懷中。墨香依舊,溫暖依舊,那顆心是否還如同從前,昨夜的一幕幕在腦中不停流轉(zhuǎn),‘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夜的煎熬竟換來的是這樣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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