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草莓的胡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舒進了扶月樓,房中擺著一桌精致的美食,屋內(nèi)卻沒有一個伺候的婢女,他站在門前冷冷的看著周嬿婉:“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
“我現(xiàn)在解釋什么你都不會相信。”周嬿婉坐在桌前,為云舒布菜,“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沒有同謀或者后臺。讓你天天過來也是為難你,每隔三天你過來陪我用晚膳,如何?”
“你怎么變得如此不堪!”云舒無奈的閉了眼,轉(zhuǎn)身離開,出了扶月樓近衛(wèi)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云舒神情嚴(yán)肅,猶豫的看了眼合歡苑的方向,徑直去了天音閣。
玄珩和莊紅錦已經(jīng)在閣樓中久候,見云舒進門紅錦為他斟了一杯酒,端到他面前:“你也知道了吧?”
“是,怎么這么快,消息可確實?”云舒接過酒杯,放在了桌上,因用力不穩(wěn),酒水從杯子的邊沿處灑出了幾滴。
“確實,皇后有孕,張維必要所動,如果生下來的是個男孩,陛下和楚家危矣!”玄珩目光堅定的注視著云舒,“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
“時間不夠,現(xiàn)在張維必是派了人重重照看皇后,我們的人進不去。”云舒面上難得有了緊張的神色,當(dāng)日將解藥交給張維時已經(jīng)做了這種猜想,但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快,真實讓人措手不及。
“你那邊要抓緊了,我明日進宮請旨迎娶戶部尚書嫡女柳月玫。”玄珩將杯中美酒一口飲盡,雖然自己不在意娶誰,可心中仍有一絲難過。
“我定當(dāng)盡力!”云舒深知這其中的關(guān)巧,拉上戶部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這世上又會多了一個傷情的女子,不免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莊紅錦,紅錦對上他的眼眸只是淺淺一笑。“那我先回去了,有些事情還要安排!”云舒行禮出了天音閣,對著身后的近衛(wèi)說:“去霏晗閣,通知司家所有管事過來!”
閣樓中的燭火輕輕跳躍,莊紅錦和玄珩相對而坐,兩人自那日后保持著往常的關(guān)系,但一提及娶妃的事情就會陷入僵局。
“殿下,早些回去吧,我累了!”紅錦起身朝著門外走,玄珩并未阻攔,盯著酒杯中的殘酒,酒杯中剛好映出了莊紅錦的背影,對她總是特別的,不管是否是愛,心里真的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娶妻。
天大亮的時候合歡苑中落了兩只小雀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茯苓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光景被嚇了一跳,玉落披散著頭發(fā)靠在合歡樹下,晨露打濕了衣角,手中緊緊握著那只桃花簪,眼神迷離且渙散。
茯苓尚未從吃驚中醒來,就傳來陣陣的敲門聲,茯苓急忙開了門,見到周嬿婉帶著彩月拎著食盒站在門前。
周嬿婉越過茯苓的肩膀鄙夷的看了眼落拓的玉落,就要往院中走,茯苓一閃身攔住了周嬿婉的去路,“少夫人,少爺不在院中。”
“我當(dāng)然知道,昨個深夜他有急事從我那匆匆離去,我今天特意過來給他送早餐的。”周嬿婉嬌媚一笑,宋玉落你也該嘗嘗這備受冷落的滋味了!
“我?guī)蜕俜蛉怂瓦M去。”茯苓伸手去接彩月手里的食盒,還未等茯苓的手握住食盒,彩月突然松了手,咣啷一聲食盒中的盤碗被摔的稀碎,彩月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茯苓的臉上,低吼道:“你這沒用的東西,是誠心與少夫人作對嗎?”
周嬿婉陰狠狠的回過頭,抬手就要打茯苓,揚起的手突然被握住,側(cè)臉一看不知何時玉落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身邊,“放手,你不過是個侍妾,我這個少夫人打你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如果不想吃虧回去吧,你和楚云舒之間的事情等他回來你們解決,在我面前鬧騰沒用!”玉落甩開周嬿婉的手,一把拉過茯苓關(guān)了合歡苑的門,留下門外怒氣沖沖的周嬿婉,和一群看熱鬧的仆役。
等了整整一日也未見云舒歸來,玉落心縱有千結(jié)卻無從開口,散著頭發(fā)躺在院中的短榻上發(fā)呆,月光柔和的灑在身上,心卻異常的冰冷,恍然間一個火紅的身影朝著自己過來,玉落淡淡的笑著,每當(dāng)自己狼狽的時候他就會出現(xiàn),守護著不堪的自己。
“我要去趟南疆,你的身體看來是越來越不好了,他還不知道吧?”褰裳坐在玉落身邊,拿起扇子為她扇了起來。
“還沒說……”玉落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拿著扇子的手,“娘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不能告訴我嗎?”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陳年往事不值一提,而且楚紹庭的死和你母親沒有關(guān)系!”褰裳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搭了脈,“寒毒還是留下了些影響,加之千夜盡的毒性,你的身體暫時不要……”
“我知道,謝謝你!”玉落真摯的望著褰裳,不再有之前的擔(dān)憂,他沒愛上自己,他依舊是她的師哥。
“走了,你現(xiàn)在心緒不寧,勿要鋌而走險,亂用內(nèi)力。”褰裳還想囑咐幾句卻聽到門外腳步紛亂,立時直起了身子,冷冷的說:“以為他把你藏在這會安全,是我想多了!”
合歡苑的門被府丁砸開,周嬿婉帶著眾人堵住了門,奚落道:“玉落妹妹的院子里怎的還有別的男子呢?莫不是刺客?”身后眾人一陣唏噓,侍妾通奸可是死罪。
“你快走吧,免得看了生氣。”玉落沒看周嬿婉一眼,對著身前的褰裳催促,見他一臉陰郁隨時都要殺人的樣子,拉了他的衣角:“我不會有事的,等你回來,可好?”
褰裳瞟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傲嬌的一抬頭,人輕飄飄的向后蕩了出去,府丁侍衛(wèi)稀里嘩啦一群人沖進院中想要追捕褰裳,走到門下的云舒暴喝一聲:“住手!”眾人均是一愣,呆呆的看著一臉怒氣的云舒。
“你來做什么?”
“你不清楚嗎?楚云舒她若有個萬一我血洗你整個楚家!”褰裳撂下狠話,冷冷的看著他。
“哪里來的登徒子,如此放肆!”周嬿婉清喝一聲。
“她是我的人,有沒有事何須你來置喙,管好你自己,不送!”云舒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褰裳。
褰裳對著玉落微微一笑,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中。云舒對著闖進院中的眾人訓(xùn)斥道:“誰讓你們進合歡苑的?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