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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周敬昶嬉笑說:“姑娘好眼光,如真有那般光景,別說你心動,我也心動啊,你說是吧小舒!”玉落低著頭,肩膀隨著她的低笑微微顫動。周敬昶幾步沖到玄珩身邊:“瑞王殿下,好久不見呢。”
玄珩拉他坐下,嬉笑道:“你還是那般沒有正型,皇兄怎么想的把大理寺卿這么重要的地方讓你來擔。”
“您以為我想啊,我家老爺子召我回來直接把這位子給了我,陛下也沒說什么,我是真心發憷啊!”周敬昶撇著嘴。
楚云舒端了一杯茶,泯了一小口,眉頭一皺:“還是為徹查黑市的事情傷神呢?”
“你不知道我帶人去查的時候黑市空無一人,我的人馬一走人家井然有序,而且關于那個稚奴什么都查不到,陳繼非那個老油條非要我查到東西后他才出手整治,你說我這怎么和陛下交差?”
玄珩輕咳了一聲:“昶兒,在我這你還是別說政事的好!”周敬昶突然一愣,覺得自己確實失言了,捂著嘴不在說話。
玉落突然身形一動,拉著垂下來的緞帶飛上了房梁,一個男子斜躺在房梁上,著一身金絲軟甲,手指上帶著精巧的指刀,模樣十分英俊,一雙丹鳳眼中流露的媚態,微笑間又有幾分女人的妖嬈。“這閣子里你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我們真是有緣分呢!”
玉落覺得眼前之人很是眼熟:“你是何人?”男子打量著玉落,在她腰間里停留了一瞬:“我沒有銀子向他們那樣來消遣,卻十分喜歡美女和歌舞,于是就躲到了這梁上。”
玉落冷笑一聲,如此深厚的內力怎可只是為了偷窺美女?玉落驟然發起攻擊,但男子好像早已洞悉招式一般,隨手拉了一條緞帶身子向后掠去,抬手間數枚鋼釘射向玉落,躲過暗器緞帶突然裂開,玉落將將踩到房梁時又是一波鋼釘飛至,男子輕聲喚:“荔菲玉落!”
玉落心中一驚,腳下失衡從房梁上一墜而下,早已忘了自己的境況任由身體下落,腦子里嗡嗡作響,他是誰?恍然間二層包廂一個白色身影瞬間已經抵至自己身側,將她輕輕抱起落到長廊上,低聲埋怨:“這個時候還能走神?”
玉落掙脫出他的懷抱四下尋找那人紅衣男子,“已經走了,玉落認識他?”玉落回頭看到楚云舒的落寞眼神,才回過神,剛剛是他救了自己,幾分尷尬的說:“不認識,還沒謝過楚公子......”楚云舒眼里滿是無奈:“不必!失陪了”轉身離去.
玉落望著他的背影,這是生氣了?怎么越發小氣了呢,玉落搖了搖頭。對著走到身側的紅錦小聲說:“他認識我,荔菲玉落!”想到他的眼神曾經有一瞬間的停留,玉落低了頭往身上看,掃到腰間的長鞭,這條鞭子是父親做給自己的,該是沒人見過......
禮部尚書李昂然死亡事件發生至今已經半月余,大理寺與黑市的周旋的過程中一直在碰軟釘子,甚至吏部戶部的大部分官員紛紛勸諫不再深究,死了一個禮部尚書,卻什么都沒有查到,皇上一時盛怒難消,滿殿官員在高壓之下不敢作聲。
老丞相楚晟徐徐開口道:“臣以為還是先將禮部尚書的空缺補上,黑市的事情慢慢查,總會有頭緒!”
皇帝看了眼老丞相:“依丞相看這禮部尚書給了楚云舒可好?”
老丞相呵呵一笑:“陛下,云舒年紀尚小。”
張維向前走了一步:“陛下,臣以為禮部侍郎金正倫可以替代李昂然!其人政績卓著,為人中肯......”
皇帝對張維擺了擺手,闊步走下玉臺:“朕明白丞相的意思,我也很欣賞楚云舒。這樣楚云舒暫代禮部尚書,等有合適人選在接替你。”楚云舒拜倒:“臣領旨!”
張維回到將軍府,屏退左右,一掌將桌案劈碎:“他這是要和我做對啊!”
鷹隼站在門外,稟報道:“將軍,屬下已經詳細查過了,藥和人確實出自黑市,李府買稚奴的人已經查到了,但那藥還是沒有查到!”
張維暴虐的盯著鷹隼:“難道是楚晟那個老不死的?”
“應該不是,沒有查到和楚家有關系。”
“把褰裳叫來!”
鷹隼答了聲“是!”悄悄退出門外。
魂堂正殿內褰裳半敞著衣衫和一個妖艷的歌姬飲酒調情,鷹隼站在門口冷冷掃了一眼:“這正殿竟然讓你糟蹋成了這樣。”
褰裳將紅色的長袍斂了下,遮住了外漏的肌膚,譏諷道:“鷹隼大人是很傷心吧,如果您再晚點背叛以前的主子,也許這地方就是您的了。”
鷹隼緊緊握了手中的刀柄:“比起心狠手辣,與褰裳堂主您還是差之甚遠!”
褰裳冷冷一笑:“你家主子找我何事?”
“不知,將軍要你速去將軍府!”不話剛說完褰裳已經甩開鷹隼數丈之遠,鷹隼心下一顫,褰裳一向手段殘暴,近幾年修為大增,江湖中已經少有敵手,而立之年便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導致他行事作風越發肆無忌憚起來,總結下來也就是:驕奢淫逸,弒殺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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