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門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了朝,眾人都涌了過來向趙禮澈這新任尚書道賀,趙禮澈一一都謙笑著應了,并不多說什么。
更有幾個好事想要拍馬逢迎的官員拉著他要去酒樓為他慶賀,趙禮澈只拱手笑著推辭,說家里老祖宗還在等著。眾人見此也都識趣,便四散著走了。
趙禮澈出了內宮門,便見一人在前方不遠處,身材高挑,著玄色四爪蟒袍官服。
芝蘭玉樹,眉目如畫。這宮里除了昭王還能有誰。
趙禮澈同幾個皇子的交情都不深,只是點頭寒暄之誼。但昭王怎么說也算是曾經救過她的女兒,他對他懷有感激之情,自是不同于其他幾個皇子。
略想了想,趙禮澈揚起笑上前拱手行禮道:“微臣參加王爺。”
衛珩之轉過身,道:“趙尚書無需多禮。”
趙禮澈上次為了自家女兒的事也同昭王道謝過一回,這下也不算太生疏,兩人便一同向宮外走去。
剛走出幾步,還未出宮門,便聽到身后傳來小太監的呼喚聲“王爺留步”。
小太監小跑步到了兩人身后,跪下見禮道:“奴才參見王爺,參見趙尚書。”
“何事?”衛珩之微微皺眉道。
“王爺,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宣您在慈寧宮覲見。”那小太監聽得昭王語氣不虞,嚇得趴在地上。
衛珩之的眼里飛快地閃過一抹不快,隨即轉頭朝著趙禮澈,道:“趙尚書,本王去一趟慈寧宮,你請便吧。”
趙禮澈笑了笑,道:“那微臣就先走了。”
*********
趙禮澈回到趙國公府,回了衾紗院脫下官服,換了身玄色鑲邊寶藍撒花緞面圓領袍,便匆匆地向宗祠走去。
宗祠上大門上一塊牌匾,匾上書著“趙府祠堂”四個燙金的大字,里頭幾根紅漆的高柱上都刻著幾幅對聯。院內擺著各色花壇,庭前廊下都占得滿滿的。
從外邊的院門到里邊正堂前的臺階,兩邊站滿了仆從,手中都托著托盤,托盤上或是線香、鼎爐,或是果脯點心等碟子。
眾人此時都跟在老夫人身后進了祠堂。
祠堂正中置著一張紅木雕盤魑浮云雕紋桌案,案中是一個畫琺瑯開光鳥獸橢圓大香爐,爐內燃著一根兩指寬的高香,兩邊對稱著放著青瓷白底四季花鳥碟子,碟子里放著些精致點心。
桌案后并列著放著幾幅錦繡遺像,老夫人站在桌案前。長子趙禮德、次子趙禮澈、三子趙禮鶴依次站在她左后方,唯一的嫡孫趙沐瀟則是站在趙禮鶴身后。右后邊是吳氏、楊氏、徐氏,徐氏身后是三個姑娘家。
看著左手起第二幅遺像,老夫人眼眶不由得微微紅了,聲音有些哽咽道:“許久不見了,國公爺。”
老夫人和老國公爺也是令人艷羨的一對,年輕時夫妻二人是琴瑟和鳴,和和美美的,雖然沒有等到兩人相攜到老。但老國公爺一生只守著老夫人一個正房妻子,從未納妾,也是一時美談。
身后的趙禮德微扶了扶老夫人的手臂,輕聲道:“母親還請保重身子,莫太傷心。”
老夫人點了點頭,接過右邊吳氏遞上的線香,合掌俯身微拜,身后眾人也都捻了一根細香,雙手合十行了三拜。
待三拜過后,眾人依次將手里的線香插在案前的大香爐里,又空手再三拜了拜,這才完禮。
出了祠堂,眾人便到了老夫人的正院的花廳里用飯。
宴席早已備好,龍井白玉、核桃魚卷、珍珠玉指、錦繡蝦絲、翡翠雞片、紅霞白云湯、和合雙菇……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除了年節家宴,倒是許久沒有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飯了,況且又逢著這升官的好事,老夫人心情大好,笑著舉杯道:“好久沒有這般快活過了,來,我們大家共飲一杯。”
眾人都笑著舉杯,一口飲盡了。
趙禮德紅光滿面地站起身來,待身后的丫鬟給自己斟了滿杯的酒,朝著趙禮澈道:“二弟,來,大哥敬你一杯。”
趙禮鶴也跟著站起身,已是滿臉笑意,道:“二哥,三弟也敬你一杯,祝你仕途順利。”
趙禮德為人一向忠厚老實,趙禮鶴卻是個玩樂為上的,三兄弟里只有趙禮澈是個能擔起趙國公府擔子的。他們三兄弟對這事一向心照不宣,因此,他們兩人這下都是真心祝賀,并無半分虛假做作之意。
三人一時共飲,談笑著倒也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