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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馬特’跟廁所里呆著足足吐了半個多鐘頭，余小謙和紅孩兒也陪著他吐了不少時間，上來拎著尿瓶我干了你隨意，這場景你說不惡心那肯定是假的……

在吐的過程中，細心的余小謙很快就發現了兩個問題，一是紅孩兒適應能力特別強，因為他在吐完之后還能無師自通的去扯廁紙擦嘴巴，而問題二則令他有些頭疼，這殺馬特雖然也是天神下凡，但明顯智商不太夠用，他吐完雖然也擦嘴，但用的紙都是從廁所的紙簍里順手撿的……

正因為這個動作，余小謙和紅孩兒又吐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通過交談，果然印證了余小謙之前的猜測，這人不光是天神下凡，而且，他還是一個明星級的神仙！

難怪他頭發這么沒正形呢，此人正是當年打死雷部主神雷公幸環的元兇———雷震子！

“你是雷震子！我記得你以前長得跟個鳥似的呀？”

紅孩兒這話讓余小謙在一旁聽得很是奇怪：“你倆都是仙，在天上應該隨時能見著啊！怎么現在他認識你，你卻不認識他呢？”

“誰說我在天上了？剛不告訴你了么，我在南海，他在天庭，咱們只是照過面，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正經神仙，我們基本很少交流……”

“神仙還有正不正經這個說法呢……”

余小謙一臉懵逼，雷震子可是封神的時候就位列仙班的主，紅孩兒居然說他不是正經神仙，這到底什么情況？

看余小謙滿臉茫然，雷震子倒也不藏著掖著：“他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什么正經神仙……”

端起余小謙茶幾上的茶盅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雷震子也沒說把水咽下去，而是在嘴里搗鼓了一圈，‘噗嗤’一口全吐地板上，毫無素質，跟漱口似的……

“其實嚴格來說，我比圣嬰大王成仙要早得多，不過天庭在封神的時候基本已經把能封的神職都封完了，我當時跟楊戩他們放棄了封神，選擇在凡間修煉，等我肉身成圣回到天庭后，上邊兒已經沒什么位置了，而我的法術屬性又只能跟雷部掛鉤，可雷部的職差是二十四位主神和一位正神，哪有我呆的地方啊？所以呀，最后我只能當了個散仙。”

聽雷震子介紹完，紅孩兒忙在一旁又接了一句：“有沒有位置倒是其次，關鍵他跟雷部的幸環有矛盾，倆人一見面就掐架。”

余小謙恍然大悟，心想那肯定得掐呀！《封神榜》里雷震子照著人家幸環天靈蓋一棍子下去直接腦瓜子給人砸成噴泉了，都嗝屁了能不跟你急么……

“你們上邊還有散仙這個說法呢？”

也不怪余小謙見識少，誰能想象這天庭里還有吃空餉的啊？

雷震子點了點頭：“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封神到現在都多少年了，免不了六道中還有別的誰誰誰得道升天，這種情況一般天庭都負責安排從小仙做起，但我比較特殊，封神的時候本來就該位列仙班的，只是我當時放棄了那個機會，后來通過修煉再次證道成神，資歷在那擺著，天庭總不能隨便給個安排個差事吧？”

他這一通解釋，余小謙總算弄清了來龍去脈，原來，雷震子屬于那種有神格，但對口單位借口編制滿了不要他，主要因為那地方有個他的死敵，工作沒法協調，以他的資歷吧你還不能隨便糊弄了事，天庭最終選擇了放任自流，他的這種身份，有點兒類似于神仙里的無業游民吧……

“那你這次下凡，咋還專門變了個模樣呢？我記得你以前有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