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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羲天的聲音先到魑柔跟前,還是他的身形先到魑柔跟前,亦或者是同時到達(dá),等魑柔反應(yīng)過來,羲天已經(jīng)一劍刺穿了魑柔!
“你怎么可能這么快……”魑柔頓時感覺神識渙散,不可思議地看著羲天。
“天絕劍法,身法是首當(dāng)其沖的,”羲天冷冷地說道。
“找死!”魑柔勃然大怒,法杖瞬間變成厲劍,沖向了羲天和夜雨。然而因為剛剛中了羲天的天絕劍法,動作卻略有遲緩。
魑柔感覺身上的力量在緩緩流逝,不一會兒便落入下風(fēng)。
“這一劍,是給東方師父報仇!”
“這一劍,是給東方府的師兄弟報仇!”
“這一劍,是給所有直接或者間接因你而死的人報仇!”
羲天一劍又一劍,凌厲而狠辣,直刺得魑柔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夜雨也是招招致命,不一會兒,魑柔便滿身傷痕。
“忘了告訴你,望舒劍上,雨兒施了‘誅邪’術(shù)法,你撐不了多久的!”最后一劍,羲天不偏不倚,又刺中了剛才穿透魑柔心臟的地方。
“就……就差一點……你們就死定了……”魑柔心有不甘地說道。
“你一意孤行,濫殺無辜,妄圖玩弄我們于股掌之間,但邪不勝正,驕兵必敗!”羲天說罷,拔出了望舒劍,“你死不足惜!”
“啊——”魑柔發(fā)出了最后一次吶喊,然后灰飛煙滅了。
“師父,東方府的師兄弟,以及枉死在魑柔手中的亡靈們,在下羲天,為你們報仇了!”羲天心情沉重地收回了劍,“還有那些慘死在我劍下的士兵們,希望能告慰你們在天之靈!”
朝堂之上,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羲天、夜雨、天藍(lán)以及東方御天和東方含煙跪在堂下。
“都平身吧!”皇帝威嚴(yán)地說道,“你們救駕有功,朕賞你們都來不及呢。”
“皇上洪福齊天,吉人自有天相啊!”堂下的大臣紛紛說道。
“哼——混賬!”皇帝勃然大怒,“別以為朕不知道,朕被妖女控制的那幾天,你們個個在這里昧著良心說話,趨炎附勢,阿諛奉承!你們,該當(dāng)何罪?!”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堂下的大臣紛紛跪下,“食君之祿,終君之事,臣等也是不敢忤逆皇上啊!”
“皇上息怒,他們也是逼不得已啊,”夜雨也是勸說道,“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他們也是對皇上您唯命是從,才不得不人云亦云!”
“既然夜雨姑娘為你們求情,看在她的薄面上,朕就放過你們了!”皇帝笑著說道,“還不快謝謝夜雨姑娘!”
“謝謝夜雨姑娘!”堂下的大臣紛紛說道。
“這次朕被妖女蠱惑,搞得人心惶惶,天下大亂,東方府乃至整個東方家族更是深受其害,”皇帝帶著歉意地說道,“因此,朕決定,免去東方家族十年的賦稅徭役!同時朕也決定勵精圖治,讓康元國更加強(qiáng)大!”
“皇上英明!”東方御天等人齊聲說道。
“夜雨姑娘尤其值得贊揚(yáng),”皇帝哈哈大笑起來,“讓朕從天而降,好不威風(fēng)啊,哈哈哈哈——朕今天再次邀請你們加入我康元國當(dāng)政,不知意下如何?”
“啟稟皇上,”夜雨在羲天和東方含煙的示意下,緩緩開口,“我們閑云野鶴慣了,不適合在朝為官,請皇上恕罪!”
“沒事,”皇帝大度地說道,“以后你們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進(jìn)宮來找朕,同時朕也希望如果康元國有難,你們能像今天一樣挺身而出!”
“那是自然,國家有難,我們義不容辭,多謝皇上抬愛!”東方御天說道。
“好,來人賞東方家族黃金萬兩,綾羅綢緞一百萬匹……”
慕容府邸議事廳,風(fēng)和日麗,慕容智又像往常一樣,端坐其中擺弄圍棋——仍然是那盤一直沒下完的棋。
“慕容軍師,我回來了!”道天來到慕容智跟前稟告道。
“好,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慕容智看著棋盤,頭也不抬地問道。
“慕容軍師,我按照你吩咐的,魑柔出去刺殺伏羲血裔這幾天,我一直在儀卦太虛的神殿外面觀察,果不其然,乾王時常通過神殿,進(jìn)入最里面的神廟!”道天強(qiáng)忍著激動說道。
“聽你的語氣,想必我猜測的沒有錯吧?”慕容智抬起頭,用折扇將棋盤右上角一顆困死的棋子扔進(jìn)了棋盒,“魑柔,自食惡果了吧?”
“是的,慕容軍師!”道天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神殿在此期間時常有異樣,至于神廟,由于在神殿最里面,我無法越過神殿周圍的結(jié)界進(jìn)入查看!”
“難道和我料想的一樣嗎?”慕容智自言自語道,“想必過不了多久,神殿會有更大的異樣!——你最近不用去人間監(jiān)視伏羲血裔了,就留在儀卦太虛吧,時刻觀察乾王的一舉一動以及神殿是否有異樣,然后時刻告訴我。記住,一定不要讓乾王發(fā)現(xiàn),否則功虧一簣!”
“好的,慕容軍師!”道天一邊說,一邊迷惑不解地看著慕容智擺弄的棋盤,“慕容軍師,你這盤棋還沒下完嗎?我上次也是看到您下到這里!”
“這盤棋?”慕容智用折扇將棋盤上中間的一顆棋子挪到了邊緣,“這盤棋還要下四年多的時間。”
“四年?”道天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啊,每個人,包括我我自己,都是上面的一顆棋子而已。”慕容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慕容軍師,請問誰才是下棋的人呢?”
“主宰一切的上天,便是棋手,我只是負(fù)責(zé)擺棋!”慕容智忽然用折扇將棋盤上的棋盡數(shù)打亂。
“慕容軍師,您……”
“棋打亂了,我自能還原,可是,天數(shù)果真亂了,誰又能還原呢?”慕容智看著散落一地的棋子,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