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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邪祟已經(jīng)除去,那我們兩家的合作也到此為止了!”上官飛燕不由分說地說道,畢竟這是東方家族的地盤,既然主人都已經(jīng)說邪祟已除,自己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如此,便感謝上官族長的鼎力相助了!”東方御天拱了拱手說道。
“東方族長不必如此客套,我們兩家積怨已久,這次只是短暫的合作而已,告辭!——我們走。”說罷也不買東方御天的面子,帶著手下的精英弟子揚長而去。
“含煙,你怎么了?傷到哪兒了嗎?”東方御天見自己的女兒一眼不發(fā),關(guān)切地問道。
“東方族長放心,想必含煙姑娘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和一些驚嚇,休息幾日就好了。”夜雨看著東方御天對女兒關(guān)心的模樣,也是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也是對自己疼愛有加啊,一別多年,父王,你還好嗎?
其他的弟子也是在東方雷的帶領(lǐng)下給那些死于非命的弟子料理后事,一旁的羲天回過神來,然后退到了夜雨和天藍(lán)面前,說道:“雨兒,天藍(lán),我們先回去療傷吧。”然后用傳音術(shù)對夜雨說道:“雨兒,想必含煙姑娘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們了,我們先回去,相信東方族長會幫我們解圍的。”
夜雨點了點頭,然后拉著天藍(lán),和羲天一起跟東方御天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慢慢走近黑暗之中,待四下無人,便用御風(fēng)飛行向東方府的方向飛去。
看著羲天他們離開,東方含煙語無倫次地說道:“爹,他們......他們不是人!身法快得驚人還能飛到天上去!”
東方御天大吃一驚,看來含煙一驚發(fā)現(xiàn)了嗎?于是辯解道:“傻孩子,說什么胡話?羲天小兄弟乃是天賦異稟的天才,早早練就了天絕劍法,自然身法極快,夜雨姑娘和天藍(lán)姑娘又一直跟他在一起,好說也學(xué)會了一些皮毛啊。你在說什么胡話?”
東方含煙不相信地問道:“天絕劍法當(dāng)真那么厲害嗎?”
東方御天見東方含煙有些相信他說的話,于是說道:“千真萬確,天絕劍法乃前代劍圣所創(chuàng),威力驚人,身法更是快得神乎其技,這才引來了其他人的如數(shù)爭奪啊!”
與世隔絕的小村子的山坳處,卻是些許霧氣繚繞,仿若人間仙境,曼寧站在天晴后面,看著自己暗戀的男子悲痛地為心愛的女人立了一塊墓碑——“亡妻慕容落雁之墓”。看著這塊墓碑插入地里,曼寧覺得仿佛不是插在地里,而是插在了這個男人的心里,從此以后遠(yuǎn)離塵囂,除了慕容落雁,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你是否也會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天晴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魅狐,亦或者是對曼寧,“明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明知道有一天會分離,但是你還是會愿意傾盡所有,哪怕付出生命,哪怕打開殺戒,只為留住這份稍縱即逝的愛,盡管這份愛是那么地不真實,甚至恍如夢境。你不后悔,她亦或者他,也不會后悔呢?”
天晴發(fā)瘋似的往山坳里面跑去,盡情地發(fā)泄著自己的痛苦,身后的曼寧也是淚流滿面,情不自禁地對著魅狐的墳頭說道:“真的好羨慕你,永遠(yuǎn)活在了天晴哥的心里,從此以后,再也無法抽離。”
“如果想殺我們是天機(jī)書生的話,恐怕早就得手了。”東方府的廂房內(nèi),夜雨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是把我們引進(jìn)東方府以及其他種種,完全都像是天機(jī)書生所為,因為除了他之外,我不相信任何人有如此大的能耐。”
羲天疑惑地說道:“既然肯定就是他了,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感覺進(jìn)了東方府之后我也在突飛猛進(jìn),倘若真的想殺我,又為何要把我變強呢?難道是單純覺得這樣好玩嗎?”
“呸呸呸!”一旁的天藍(lán)是在忍不住了,被小姐慣壞的她也是經(jīng)常忘乎所以插話了,幸而夜雨從來不在乎這些規(guī)矩,否則不知道這個不諳世事的丫頭會吃多少苦頭,“天機(jī)書生絕對不是那種做事拖泥帶水的人,我想他說不定是出于某種目的,讓我們來到東方府,比如讓我們在這里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最后不想回到儀卦太虛。”
“胡說八道,”羲天對天藍(lán)的說法嗤之以鼻,“雖然我不認(rèn)識那個天機(jī)書生,但是我多多少少也從你們口中聽聞過他好多事跡,這么蠢的方法他怎么可能用呢?我感覺他好像想保護(hù)我。”
夜雨一聽也是皺了皺眉頭,除了柳林夕,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天機(jī)書生想保護(hù)的人嗎?可是照之前的重重來看,天機(jī)書生絲毫沒有想置羲天于死地。看來只有盡快找到不周之山才是上策啊。
道天回到儀卦太虛徑直走向了慕容府邸,此時的慕容智正在書房看書,聽見道天的腳步聲之后,也是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終于回來了啊。”
“慕容軍師光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我,佩服啊。”道天笑著說道。
慕容智緩緩抬起頭,握著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說道:“一切都在定數(shù)之內(nèi),非我之能。”
“慕容軍師就是天數(shù)啊,”道天毫不夸張地說道,“每一步都如此滴水不漏,讓我目瞪口呆。”
“天數(shù)嗎?”慕容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可知道,窺探天機(jī)便是掌握天數(shù),但是如果過多地想去窺探那就是向天挑戰(zhàn),遲早有一天死于非命的。我已然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日必將就葬身之地啊!”
道天也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問道:“慕容軍師,下一步該當(dāng)如何呢?”
慕容智打開折扇看著上面柳林夕的題詞,說道:“有些事,就像這折扇一樣,非打開不能看見里面的題詞。所以接下來我們繼續(xù)按兵不動,相信滅神大人會為我們打開這把折扇的。魔獄太虛的護(hù)法在死在了伏羲血裔手里,你以為滅神會善罷甘休嗎?”
“可是慕容軍師,萬一羲天出了什么差錯黑衣人怪罪下來怎么辦?”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慕容智收齊了折扇,走出了書房,極目遠(yuǎn)眺,望向了遙不可及的儀卦太虛神殿,“我擔(dān)心的是那座神殿,還有神殿里面神廟所隱藏的秘密,以及黑衣人的真實身份,一天不搞清楚,我就寢食難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