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天,失去了寒風的陪襯,沒有了之前的飛揚跋扈,丟掉了冰雪的覆蓋,再不似以前的冷若冰霜,仿佛一個死到臨頭的囚犯,靜靜地等待著春天的審判,可是寒冷卻依舊,只是不知道那是來自冬天還是人心,亦或者兩者兼而有之呢?
“姑娘,你終于醒了。”天晴看著病床上的魅狐緩緩睜開了眼睛,笑著說道,“你都昏迷十天了。”
魅狐煞有介事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一襲黑色長衣之下是頹長的身段,眉清目秀,英俊挺拔,但卻又籠罩著一股死亡的氣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待發現這個陌生人是凡人之后,魅狐也是放松了警惕,不避嫌地說道:“我渴了。”
“好的,姑娘,來喝水,”天晴端過一碗水,動作愚笨地說道,“我叫天晴,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天晴?還晴天呢!哈哈——”魅狐捂著嘴笑了起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平時放蕩不羈,如今面對這個一絲不茍的男子竟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天晴傻笑著撓了撓頭,“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魅狐眨眨眼,隨即撒謊道:“我叫慕容落雁。”魅狐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何時換了一套,于是輕蔑地對天晴說道:“你看起來那么正經,原來也是個色狼,竟然還脫我衣服。”
“哎,姑娘,你醒了。”這時候,一個老婦人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碗過來,笑著說道,“你的衣服是老身幫你換的。”
“是啊,慕容姑娘,你可別誤會了。”天晴補充道。
魅狐聽了,竟然有了一瞬間的尷尬,隨即便恢復如常。平時看似“水性楊花”的魅狐,內心卻是獨孤的,所有的男人對她而言只是食物而已,根本不存在任何愛情,而眼前的這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居然有一種讓她怦然心動的感覺。
“什么!天絕劍法的最后一招你也學會了嗎?”夜雨和天藍不可思議地看著羲天,人間的功法雖然威力不如儀卦太虛的術法,但是總體來說學習的難度也有術法的七分,天絕劍法夜雨和天藍也看過,晦澀難懂,即使有東方雷這樣的高手當老師,還是只學得皮毛而已。
羲天看見兩人驚訝的樣子,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是啊,前天晚上跟魅狐大戰,讓我茅塞頓開,昨晚我又去溜去那個森林了,我在那里練成了天絕劍法的最后一招。”
夜雨趕緊將食指放在嘴唇上,悄悄地說道:“噓!你進步這樣快恐怕會招來那些覬覦天絕劍法的劍客,所以還是低調一點好,我認為能不惹麻煩就不要惹最好吧。”
羲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是太高興了,所以忘乎所以。”
天藍咋舌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把你美得。”
羲天也是一笑而過,隨即說道:“雨兒,我什么時候可以跟你學術法啊?”
夜雨點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早有打算了,你既然能將天絕劍法用術法催動,想必多學習術法對你肯定是有好處的,所以事不宜遲,等晚上從東方雷師父那里回來,我們就開始吧。”
羲天愁眉苦臉地說道:“也只有這樣了,又不能中途不學劍法傷了東方師父的心,這樣隔三差五地能學多少啊?”
夜雨笑著批評道:“術法可是比功法難得多呢,學多了吃不消的。”
羲天拍著胸脯說道:“放心,我可是天賦異稟!”
“切,美死你了!”天藍對著羲天吐了吐舌頭。
夜色漸漸籠罩了東方府,讓金碧輝煌的府邸得到了暫時的恬靜,不再像白天那般奪人眼球,練武場卻是熱鬧非凡,很多東方家族的弟子日夜不停地在這里學習武功,希望有一天能從眾人中脫穎而出,但是這里人才濟濟,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嶄露頭角呢。
“天啊,雨兒,這么多嗎?”羲天看見夜雨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無奈地問道,“最討厭背書了。”
夜雨嘴角往上一揚,佯裝生氣地說道:“誰說讓你背了,我只是覺得變一本書出來看起來很厲害——東方師父不就是這樣嗎?”
羲天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好啊,你竟敢戲弄我!看我怎么修理你!”說著,繞過桌子,突然來到夜雨背后,用手抓住夜雨的肩膀,夜雨以為羲天要發作,正想叫苦,卻發現羲天在給她揉肩,于是笑著說道:“要是戲弄了你,你就給我這樣按摩,那你可得小心天天被我戲弄咯!”
羲天笑著說道:“雨兒,我可是流氓,你以為得罪了我,我還真的給你按摩嗎?”夜雨剛想問“什么”,結果冷不丁羲天手突然一轉,襲向她的腋下,夜雨也顧不得什么“那女授受不親”了,只是一個勁起身往旁邊躲,一邊躲一邊笑著央求道:“我......我.......錯了,求求你,別撓了,不......不敢.......調皮了!哈哈,受不了了!”羲天也不管其他,一個勁逮著夜雨撓,撓得夜雨滿屋子亂跑。
“好啊,抓到你了!”羲天抓住夜雨又是一頓好撓,癢得夜雨一個踉蹌摔倒在床上,羲天也一個腳步沒站穩,也摔倒了。
夜雨倒在床上,開著壓在身上的羲天,面紅耳赤,臉轉向了一旁,卻忘了推開他。羲天頭一次近距離地看著夜雨,竟然半天不能動彈,隨即悄悄地在夜雨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輕地湊近她的耳邊說道:“雨兒,終有一天,我會把你風風光光地娶進家門。”說罷便起身背對著夜雨來到桌子旁坐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雨兒,我愛你。”
夜雨坐在床邊整理頭發,突然聽到這句話,竟有些不知所措,低著頭擺弄衣角半天不曾言語。羲天也不曾見背后的夜雨說話,于是轉過頭,看她在擺弄衣角,于是再次撲了上去,直接把夜雨按在床上按上了她的唇,這是一個不可抗拒地熾熱的吻,讓夜雨幾乎有一種幸福得快要窒息的感覺。
“啊——”夜雨突然推開羲天,大叫一聲,“你手在干嘛?”
羲天窘迫地說道:“雨兒,不好意思,我不由自主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