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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天緩緩拿過夜雨手中的夜雨劍,慢慢站起身來,轉(zhuǎn)向背后的道天,身上發(fā)出猛烈的白光,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道天有些興趣地說道:“終于爆發(fā)了嗎?為了一個女人?跟慕容軍師一樣啊,過不了美人關!”
“混蛋,你竟敢傷害雨兒,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羲天突然以快得驚人的速度沖向了道天,“天絕殤——”
這一招跟之前用過的完全不同,竟然是用術法,更準確地說是用仙法催動的,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力,道天大吃一驚:“怎么可能?竟然有人能用仙法催動功法嗎?”道天畢竟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也是不敢驚慌大意,祭出了黑暗匕首,將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劍刃之上,向著羲天沖了過去!“轟”地一聲,一道白光和紫光撞在了一起,天空像炸開了一朵蘑菇云一般,空氣中夾扎著血腥的味道。這碰撞的力量大得驚人,幸好夜雨發(fā)現(xiàn)不對,及時用術法護住了自己,不過還是不免受到了波及。
“羲天?”夜雨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聞到外界的血腥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企圖摸到羲天的尸體。
“雨兒!”羲天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夜雨的手,“我沒事,沒事。雨兒,讓你擔心了。”
“果然厲害啊!”道天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左手空蕩蕩地,要不是黑暗匕首護體,可能他現(xiàn)在就不是廢掉一直左手那么簡單了!
“還沒完呢!”羲天半蹲著,一只手摟著夜雨,一只手握著夜雨劍,充滿殺氣地看著道天。然而話音剛落,羲天一口血吐到了夜雨的腳邊。
“你以為以你現(xiàn)在的凡人之身,那樣的招式能輕易地使用出來嗎?”道天本來有些害怕,結(jié)果突然看到羲天這個樣子,便是猜到了一切,他本來想像慕容智說的那樣“不要留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身受重傷,渾身疼得難受,萬一那個夜雨再來一次血咒凝結(jié)恐怕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想到這里,道天直接飛走了,臨走時不忘丟下一句話:“你們的命先留著,我改日來取!”
“雨兒,你怎么了!”羲天用夜雨劍勉強支撐著身體,看著夜雨的樣子,心如刀絞。
“天牛呢?天牛——”夜雨撲在了地上,恨恨地說,“都怪我,都是我,不該賭氣讓天牛和我一起走的,不然也不會遇到那個混蛋。都怪我,太懦弱了,害死了天牛!嗚嗚——”
夜雨一邊說一邊用手捶著地面,痛不欲生,可是,每次她一傷心就及時出現(xiàn)的天牛再也不會回來了。羲天看見夜雨這個樣子,一把抱住夜雨:“雨兒,你別這樣,都怪我,害你生氣,是我害死了天牛,是我呀!”羲天看了一眼后面的沙漠,剛剛的戰(zhàn)斗黃沙漫天,天牛的尸體已然被黃沙掩蓋!這個終其一生恪盡職守的仆人——天牛,竟然最后連尸體都找不到了嗎?
“天牛呢?天牛在哪里?”夜雨四處摸索著,可是除了一片黃沙,什么都沒摸到,就在這個時候,夜雨不經(jīng)意碰到了自己的臉,“我的臉?我的臉!”那個該死的蒙面人在她臉上刮下了一片血痕,毀掉了她的容貌!
“雨兒,你別這樣!”羲天痛心疾首地抱住夜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快要崩潰了!
“不!你走開!”夜雨頭腦一片空白,拼盡全力推開羲天,“你去找你的含煙姑娘吧!晚上還去和她一起賞月,聊天啊!”
羲天仿佛明白了夜雨在說什么,不顧一切地抱著夜雨:“雨兒,我沒有啊!我看不懂那本劍譜,我讓含煙姑娘給我指導啊!我不想再被你們保護了,我要保護你們啊!”羲天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夜雨看,可是,他卻感到身上的血在慢慢從身體里流走,眼前在慢慢變黑,連抱著夜雨的手都有些力不從心。
夜雨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害死了天牛,誤會了羲天,現(xiàn)在不但失明,而且還毀容了!她奪過那把夜雨劍,想一死了之:“我什么都沒有了,或者還有什么意思啊?”羲天因為身體力量幾乎枯竭,來不及阻攔,只能用手橫在夜雨的脖子和劍之間,虛弱無力地說道:“不.......雨兒,你還有......我啊。雨兒,我愛你!你愛我嗎?你愿意為我活下去嗎?你要對得起天牛的在天之靈啊,你是他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啊!”
夜雨扔掉了手里的劍,撲倒了羲天的懷里,泣不成聲:“羲天,我也愛你!可是我害死了天牛!我要找到他的尸體好好安葬!”羲天一聽,只能告訴她實情:“天牛的尸體找不到了,剛剛的大戰(zhàn)他的尸體被黃沙掩埋了!”
夜雨頹然地松開了抱住羲天的手,也不管左肋下裂開的傷口浸紅了衣衫,然后發(fā)瘋似的開始刨著周圍的黃沙:“天牛,天牛別怕,小姐在這里的。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尸體安葬你的!天牛——”羲天知道勸說不了夜雨,便開始一起和她刨著黃沙。不知道過了多久,羲天因為重傷和透支倒在了沙漠中,而夜雨也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慕容軍師,事情辦妥了,”道天回到了慕容智府邸,有些虛弱地說道,“我違背了軍師的命令,一開始沒有祭出黑暗匕首,所以痛失了一只臂膀,請軍師責罰!”
“快快請起!”慕容智趕緊過去扶住單膝下跪的道天,“你歷來爭強好勝,我早已料到你一開始會硬拼,我也知道多說無益阻止不了你,事事難違啊!這也算了了你的一個心愿吧!”
“還是慕容軍師了解我啊,”道天帶著感激涕零地說道,“多謝慕容軍師寬宏大量!”
“看來那個夜雨在羲天的心目中確實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啊,”慕容智突然想到了自己和柳林夕何嘗不是如此呢?不免有一絲動容,“只不過你把她臉刮花,再刺瞎雙眼確實有些歹毒了。”
“慕容軍師容稟,當時確實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道天直言不諱地說道。
“也罷,你那對付夜雨姑娘的絕招‘避實就虛’我倒是很興趣,很想觀摩一下啊!”慕容智贊賞道。
“既然軍師開口了,我今日先回去療傷,明天將他寫出來,待后天必定將這一招詳細寫出來,供軍師消遣!”道天不知道為何一向不喜歡術法的慕容智對這一招魔獄太虛的旁門左道感興趣,雖然只有一招,但是一擊必中,當然學習起來也是晦澀難懂,當初道天也是花了五年時間才完全掌握!但是既然慕容智開口了,道天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