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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天用傳音術回答道:“好的,放心!我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你就開始吧,”隨后,羲天一本正經地對著東方御天胡說八道道:“小姐的病乃是邪氣如題,魂魄四亂而飛,所以,我要用桃木劍幫助她魂魄歸位。”東方御天聞言,大喜過望望:“羲天兄弟是說有辦法嗎?”羲天說道:“當然了。”一旁的東方雷聞言也是高興的不得了,正想對天牛說什么,突然發現天牛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然后尷尬地看了看東方御天,羲天見狀,自知是昨晚天牛沒有睡好的緣故,故撒謊道:“回歸魂魄需要耗費極大的靈力,所以我讓天牛進入夢中保護小姐的魂魄。”東方御天也是聽得一頭霧水,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羲天說完,生怕東方御天又開口問他什么,趕緊拿著桃木劍開始跳著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舞蹈。一直重復著那幾個動作半天后羲天為了緩解尷尬,拿著桃木劍往牢房的門上一砍,大喝道:“萬魂歸體!”誰知力道太大桃木劍折成了兩半,羲天頓時尷尬無比,忽聽得一聲清脆的女聲:“爹!”然后又聽到夜雨的傳音術進入羲天的耳朵:“好了,她得救了。”
東方御天看見東方含煙叫自己“爹”,不覺喜極而泣,連忙拿出鑰匙打開牢房,也不管東方含煙身上滿是血漬和灰塵,一把抱住了她:“含煙啊,你終于好了,可真是急死爹了呀!幸好羲天小兄弟神通廣大,不然爹恐怕到死都無法看到你恢復健康啊!”東方含煙聞言,看了一眼羲天,又看了看自己,臉紅著說道:“爹!”東方御天剛想問怎么了,突然發現自己的女兒一身污垢,衣衫不整,瞬間明白過來,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高興地說道:“快快,走,爹親自給你去燒洗澡水。”羲天也明白是了東方含煙神智恢復,衣衫不整當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拉著天牛一起轉過了頭說道:“東方族長,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就先出去了,不妨礙你們父女團圓了。”東方御天聞言,感激不盡地說道:“羲天兄弟,你們先回廂房休息吧,等小女梳洗完畢一定登門拜訪!”
羲天他們離開天牢之后,東方雷說道:“大哥,我怎么看那個羲天像在故弄玄虛啊?”東方御天擺了擺手說道:“不管他是裝神弄鬼也好,故弄玄虛也罷,但是這個羲天卻是有神鬼莫測的能力啊,眨眼功夫就把含煙治好了。好了,先讓含煙梳洗打扮吧,外面不方面,就在天牢里面吧,我去拿桶和水,你去到含煙房間把她的胭脂水粉拿過來吧。”
羲天他們回到了夜雨的房間,羲天看夜雨一路上都在發呆,于是問道:“雨兒,你怎么了,一路上一言不發?”夜雨回過神來,說道:“我只是在想,為什么那個含煙姑娘會被設下魂魄結界,這個結界可是魔獄太虛上面所獨有的。”羲天聞言,想了一會兒說道:“這么說的話,就有很多種可能了。第一,東方家族有人和魔獄太虛勾結,企圖做壞事,但是魔獄太虛的邪魔那么厲害,怎么可能和人間的人合作呢?第二呢就是東方含煙得罪了魔獄太虛中的人遭到報復,但是邪魔都是心狠手辣的,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她呢?或者用毒辣的方法折磨她,而這個魂魄結界只是讓她丟失了魂魄,沒有了感官,所以根本不會感到絲毫痛苦,除非是第三種可能,不過......”天牛是個急性子,看見羲天說了一句“不過”就不說話了,著急地說道:“不過什么啊?臭小子老賣關子。”夜雨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想說有人故意把我們引來這里?”羲天拍了一下手說道:“對,就是這個意思!你沒發現那次我們被困在結界中就很匪夷所思嗎?那么弱小的結界,而且中了儀卦太虛上派來的人下的毒,居然一個人間的大夫有解藥,還有這次,很明顯這個結界除了我們,別人都束手無策。”
“但是說不通啊,”夜雨越想越糊涂,“那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還有他怎么知道我們一定會看到告示,又一定會來呢?”
“是啊,所以我也想不通,”羲天也是大惑不解,“除非那個人有未卜先知之能。”
“說到未卜先知的話,三界和儀卦太虛之中只有一個人有如此能力,”夜雨恍然大悟,“儀卦太虛上的天機書生慕容智。”
天牛聽到“慕容智”三個字,馬上激動地說道:“是啊,這個慕容智滿腹經綸,聰明絕頂,我最崇拜的就是他了。”
“有那么厲害嗎?”羲天有些詫異天牛的激動。
“準確地說更厲害。”夜雨站起了身,“慕容智是萬年難遇的奇才,他從小不喜歡術法,卻對深奧的奇門遁甲和琴棋書畫感興趣,其人更是足智多謀,為人剛直,認識他的人都說他是鬼才。他本來過著閑云野鶴的生活,后來在一次云游途中邂逅了兌王的表妹柳林夕,二人相談甚歡,兩情相悅,于是請求兌王賜婚,結成連理。據說兌王開出的條件是慕容智到他麾下當軍師,不然不允許這門婚事。”
“兌王不允許有什么用啊?”羲天有些奇怪。
“小子,兌王是兌國的王,又是柳林夕的表哥,你說他不同意有不有用?”天牛笑著說道。
“是啊,天機書生的軟肋就是柳林夕,”夜雨羨慕地說道,“他可以為了那個姑娘放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此時的上官家族的總舵上官府可謂炸開了鍋,上官龍帶領上官家族的眾多弟子,回去向上官飛燕稟告遇到夜雨的事情,要不是在場當時有幾百弟子,打死上官飛燕也不會相信有這么厲害的人。上官飛燕即刻召來上官家族的所有元老,商量對策,一時間,整個上官家族鬧得沸沸揚揚。
與此同時,儀卦太虛上,道天送來了一封信到慕容智府邸,向他稟告羲天一行人的行蹤。
“很好,他們進了東方府了,”慕容智獨自一個人坐在議事廳,看完信,搖了搖折扇,自言自語道,“那個羲天可以開始血裔的覺醒了。這樣也算我為蒼生留的一條后路了——就算兩年后我不能成功,不能和夕兒長相廝守,滅天也不能再次為禍人間。羲天,夜雨,天牛,你們是不是已經開始懷疑到我身上來了呢?加緊覺醒吧,伏羲的血裔,明處的滅天不是最可怕的,暗處的那個黑衣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連我都不完全清楚那個黑衣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慕容智說完,緩緩站起身,望向手里的折扇,那是柳林夕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夕兒,只是兩年后,我還會是那個你所熟知天機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