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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莞爾一笑:“沒什么的,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忍忍也就算了。”
她也覺得這濕疹讓人煩心,不知道為何,京城尋遍了大夫,所開的藥都沒有太好的效果。
翠鶯猶豫一番,還是說了:“阿姐,其實前幾日陸世子曾著人送了東西來,這回不是什么整箱子的大件兒,是一小盒藥膏,我心想你不喜歡瞧見他的東西便沒拿上來,可……”
雪音一頓,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藥,她便道:“著人送回宣平侯府去,我不需要。”
翠鶯無奈,知道阿姐既然不想要便是真的不想要,也不能再如何,只能讓人把那藥膏給送了回去。
為了讓阿姐開心些,翠鶯便湊過去低聲說道:“遲公子應該快回來了吧?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到揚州,怎的遲遲沒有來信呢?”
說起來也是奇怪,遲映寒回去之后,的確是沒有怎的來過信件,按理說也到了揚州,怎會沒了消息?
想到他臨走之前兩人的話,雪音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也有些不安。
她知道對于遲映寒來說他的家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也知道他想處理好揚州的事情,但許多事情情非得已。
若是他不回來……
若是他真的不回來,只能說明他們二人有緣無分,她會徹底放下這個心思。
又一個月過去,陸靖言一封信又一封信寄來,雪音原本并不想看,可卻不得不看。
因為他如今倒是學聰明了,偶爾在信中提些政事相關的只言片語,雪音擔心父親與齊家安危,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他這人偏生又不正經。
比如今日的信。
“山東一帶圣靈教信徒頗多,你父親曾也有關注。如今為了剿清匪賊,眾皆殫精竭慮。每逢夜深人靜,忍不住思及從前與卿一同臥床聽雨眠之夜,想你,甚為想你,只恨不能騎馬狂奔回京,娶你回家,永不分離。”
雪音立馬把信撕碎扔到爐子里,腦子了還亂哄哄的,時不時浮現(xiàn)出陸靖言的那句“想你,甚為想你”。
真是荒謬!荒謬至極!
她發(fā)誓不再看他的信,可沒兩日他又寄信回來,她猶豫再三還是拆開了看。
信上他倒是正經寫了幾句。
“齊尚書為人正直,有些本事,只是耳根子軟,容易受小人讒言利用,譬如那個陳志錦,你得空可多勸勸齊大人。也替我勸勸我心上的姑娘,要她知道我多想她。捎給你的餅子你可嘗了?那是山東特產雜糧煎餅,吃起來口感著實不錯。多吃些,從前摸你那腰,總覺得實在是太細了些。”
雪音這一次氣得猛地一拍桌子!
翠鶯立即從外頭進來:“阿姐怎的了?”
她閉了閉眼:“無事。”
如此到了十二月,陸靖言總算回京了,他抓到了圣靈教的頭領,又順手幫著山東那邊查清了一樁特大冤案,在山東名噪一時,人人都道一位英明神武的陸大人到了山東。
等他回京之后,皇上在朝上大肆夸贊了他,而陸靖言則是直接進言舉證說是那圣靈教是在聯(lián)合原山東知府利用齊尚書,齊尚書雖然與那人關系不錯,可卻從來不曾泄露什么機密出去。
不僅如此,陸靖言又證據(jù)確鑿地指認了幾位站在金鑾殿的大臣,那幾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卻實實在在就是圣靈教的人!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齊尚書一腦門的汗!
他從未想過事情竟然這么嚴重,還有圣靈教這么個玩意兒!
此時,齊尚書也異常感激陸靖言的救命之恩,下了朝便頗為尷尬地走到陸靖言跟前致謝。
“本官實在是多謝陸大人。”
陸靖言今日才抵京,便到了宮中,他一身玄色長袍,形容清瘦,卻瀟灑不羈,一頭黑發(fā)利落地挽起來成一個發(fā)髻,端的是其人如玉,卻也有一股子屬于他自己的凌厲霸氣。
“齊尚書莫要太過客氣,我這般做也有我的理由。”
齊尚書心中自然門清兒,他實在是不敢招惹眼前這位,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