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初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白廣從石磊哪里了解到了很多有趣的見聞,心中對石磊也越來越好奇,越來越琢磨不透,隱隱的從內(nèi)心佩服了起來。
一路向著東南而行,三天過后,石磊二人終于見到了城池的影子,這幾天二人過著天為被地為床的原始生活,雖說石磊有著一手好廚藝,不至于會挨餓,可他們畢竟不是原始人,如今見著城鎮(zhèn)的曙光,心中不免的有些小激動。
“公子,前面就是下邳了,趕了這么久的路,我們終于可以在下邳先修養(yǎng)一下,然后再出發(fā)前外吳城?!卑讖V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城郭,對著身邊的石磊道。
“下邳!”石磊略微的思索了下,沖著白廣點了點頭。
石磊坐在馬背上,頭腦中不斷的搜索這為數(shù)不多的歷史知識,下邳這個地名他一時想不起來有什么特殊,可心中總覺得有些熟悉,無奈的是一時想不起來。石磊晃了晃腦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突然,石磊腦中靈光一閃。
“下邳、下邳,你說前面這座城是下邳?”石磊望著白廣急切的問道。
“是啊,前面的確是下邳?!卑讖V有些不解。
“你確定沒有記錯?”石磊再次的確認的問道。
公子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座城嗎?雖說這下邳也算是一座不小的城池,可跟咸陽這種大城比起來算不了什么,怎么就激動成這個樣子,難道這幾天餐風(fēng)露宿生病了?白廣心中雖如是想,可卻不敢表露絲毫,很是確定道:“公子放心,我曾經(jīng)經(jīng)過此處,前面卻是下邳城,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見白廣如此肯定,石磊面色雖無什么變化,可內(nèi)心之中早已激動不已。下邳是什么地方?現(xiàn)在的人可能不知道,可石磊這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可是很清楚,先前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罷了。
下邳可是當(dāng)初漢朝丞相張良偶遇黃石公的地方,當(dāng)初張良就是因為在這下邳幫黃石公撿了幾次鞋才得到黃石天書,從此平步青云,才有助劉邦開創(chuàng)平楚滅霸的壯舉。
石磊此次南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在將來風(fēng)云變幻之際為自己和自己的兄弟找一個靠山嗎,去尋找項羽也只不過是因為好奇罷了,最理想的靠山就是這張良和劉邦啊,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按照時間推算,這張良應(yīng)該差不多到下邳了,看來得趕快找到他了,不然要是他和黃石公相遇了,自己再找恐怕就得多費一些功夫了。
一想到這層,石磊心中不由得有些心急,恨不得立馬進城找到張良,催馬也急促了起來,“白廣,快些進城,進城我還有些事要辦?!?
白廣望著一騎絕塵的石磊,甚是不解,這么著急忙慌的進城干嘛,城就在哪又不會跑?心中雖有不解,可腳下卻沒有絲毫懈怠,狠狠的抽了一下馬背,追著石磊就奔著下邳而去。
因為急尋張良,石磊進城沒來的及欣賞城中風(fēng)景就直奔醉仙樓而去。將張良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訴管事的,讓他們抓緊時間尋找,一有消息立馬通知他。
見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老天的了。石磊讓人安排好房間倒頭便睡,這幾天真是累壞了他,真是佩服這些古人,什么都沒有還敢騎著馬去打戰(zhàn),這幾天騎馬都快將他的屁股顛成八瓣了。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幾天這張良就被找到了,不過那時他不叫張良,而是用的化名。說來也巧,這張良因當(dāng)初刺秦未成而躲到下邳,平日無事卻又心有不甘,于是便借酒消愁,說到酒,不要說整個下邳了,就算整個秦國也沒有哪家的酒比的上醉仙樓里的酒了,這張良乃是貴胄之后,一般酒水自是難以入其法眼。
這一來二去的便成了醉仙樓的??停鹣日l也沒想到他便是石磊要尋找的張良,只是有次張良酒憨無意中透露自己乃是韓國貴胄之后,這才被人挖掘出來。
了解事情經(jīng)過之后,以石磊2000多年的見識,自是輕易的安排了數(shù)次無懈可擊的偶遇,慢慢地二人相交漸深,互為知己。
一天,石磊和張良二人出游,兩人站在橋上看著街上忙碌的人群,張良長嘆一口氣,似乎心中頗有郁結(jié)卻難以釋懷。
“張兄,小弟觀你氣度不凡,胸有抱負,何故如此嘆息?”石磊大惑不解。
“不瞞石兄,良心中卻是苦悶,想我張良一心想恢復(fù)韓國,甚至散盡家財,可結(jié)果卻仍毫無半點起色,復(fù)國之日遙遙無期啊,看來真是天佑秦國啊。”張良巋然長嘆一聲,“不怕兄弟取笑,良已生歸隱之心,雖不能復(fù)興韓國,但良亦不愿做秦國的走卒?!?
張良望著橋下的滔滔流水,心中一時氣憤。
石磊走上前來,與張良一同注視著流水。“張兄看見了什么?”石磊看向天際。
張良一頭霧水,不知石磊所問為何?不過他是個聰明人,雖不明,但還是順著石磊的目光望去,“山,巍峨壯哉的高山?!?
“不知張兄能否將此山移至跟前?”
“不信,”張良擺了擺頭,“移山倒海乃是仙家本事,我等凡人豈會掌握?!?
“莫非石兄有此等本領(lǐng)?”張良眼前一亮,雖說仙家不可見,可傳說亦不少,列子御風(fēng)而行一直被人們所稱道,要是石磊真有這等仙家本領(lǐng),那么他復(fù)韓就指日可待了。
“張兄自己都說了,這等本事豈是我等凡人能掌握,小弟又怎會有如此本領(lǐng)呢?”石磊沖著張良笑了笑,他先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張良的想象力竟然可以這么豐富。
見石磊否定,張良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不好意思的朝石磊拱了拱手。
“高山雄偉,人力甚微,磊無搬山之術(shù),但磊可行至山下,山不過來,磊便過去?!笔谶b望著遠處的大山,渾身透發(fā)著一股氣勢。
張良望著石磊,眼神中透著疑惑,這一刻,石磊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的氣勢發(fā)生了巨大改變,變的張良都感覺不認識了。
“韓國如何?秦國又如何?張兄確信復(fù)韓之后,百姓就會過得比現(xiàn)在好?”石磊回頭望著張良認真的問道。
“良身為韓式宗臣,三代世受韓恩,不思光復(fù)韓室,愧對祖宗?!?
“張兄,能否借你手一觀?”
張良一愣,不知石磊為何突然提出如此要求。
見張良遲疑,石磊急忙解釋,“小弟家鄉(xiāng)曾有一種說法,可以通過一人的手相看出他的氣運,小弟雖不才,卻也略懂一二,所以才冒昧的借張兄手一觀,還望張兄勿要多心。”
“石兄博學(xué),沒想到還會相面之學(xué),良深感佩服?!睆埩颊f著將右手伸了過去。
男左女右,石磊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著,“張兄,勞駕伸下左手?!笔谥噶酥笍埩嫉牧硪恢皇帧?
張良不明所以,不是看手相都是看右手嗎?不過還是將左手伸了過去。
石磊捧過一看,我靠,石磊差點沒忍住。只見張良的手白皙細嫩,皮膚光滑而有光澤,別說男人了,就是后世一直用化妝品保養(yǎng)的女人也不見得比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