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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萍萍把我媽喊到一邊，悄悄捅咕一頓，我媽開始是愕然，然后是憤怒，最后是轉怒為喜，重新落座，看我的眼神，就有了絕對引以為豪的意味。

飯后，陪老丈人喝了杯茶水，相當沒勁，茶盅比特么酒杯小多了，漱牙縫都嫌少，不過，他的軟包中華還是不錯的，都是3打頭的，為了避嫌，我掏出一盒扔給大金剛：

“拿著吧，出門裝裝B。”

老丈人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夸贊我很有做奸商的頭腦，腰里塞了一瓶酒的大金剛，走路真他么別扭，這人傻，不在大事，就體現在這些細節上，你特么的就不能偷空塞到車里？！非要讓人逮個現行？萬一漏了口風，把我這幕后策劃的咬出來，讓我這東床的臉面往哪擱？

“叔，買賣做的不錯嘛，能把一碗羊湯，做到現在的規模，肯定不容易吧？”

下一步，我得涉足買賣，跟前擺著現成的老師，不能浪費。

老丈人擺擺手：

“其實不難，就三條，第一，你得有把羊湯做到最好的手藝，我跟萍萍她媽沾的光，我老丈人開了一輩子羊湯館，生意雖說不差，也就混個溫飽，但喝過他的羊湯的，沒有不伸大拇指的，萍萍她媽就靠這個手藝，吸引了我。第二嘛，你得懂羊，到現在我也不信那些學員的教授，會比放了一輩子羊的羊倌更懂羊，搭配的飼料，絕對關鍵，我的基地養的羊，吃的比你強多了，山泉水，紫花苜蓿，花生仁，茴香苗，各種中草藥，我敢打賭，這羊他就不是羊，你說它是啥他就是啥……然后就是布局，做羊湯的秘方，都是總部配送，原材料也是，如何布局能最大限度的節約成本？那就是規模化，只有規模到了一定程度，這種經營方式的優點才能凸顯，像咱這個村，我把能外包的全包出去，每個環節只要制定相關標準，也就是常說的工廠化，咱現在是七百多個直營店，你到哪兒去嘗，味道都一樣，這就叫統一，這幾條做到了，基本就能干起來。”

老丈人說了半天，就一句話，完整的產業鏈。從放牧，到宰殺，配送，加工，出售，已經形成完整的產業鏈條，可以說，在這一塊，他幾乎立于不敗之地。

不知不覺天晚了，我得趕緊回去：

“叔，我家里還有事，不能走的太晚，反正知道門了，抽空就過來陪你耍耍。”

我把煙蒂按在煙缸里，提出告辭。

“爸，那誰，這邊老祖我想讓他們住兩天，陪他們玩玩。”

萍萍適時提出要求，我爸還要推辭，老媽給他一胳膊肘子，這才消停。

“好啊，我明天得和你大爺到鄭州看看，你代表老爸好好陪陪他們，安子，咱這兒不比城里，沒啥可送的，給你兩條煙幾瓶酒，路上慢點走，至于其他的，你和萍萍商量著辦。”

我一看，嘿！這老頭，早這么說，我哪用得著跟你玩暗度陳倉？兩條中華，一箱五糧液，人家這牛B吹得也低調，我這四色禮大包小包的，體積夠大，加起來百多塊，不頂兩包煙錢，這買賣做的，相當劃算。

“叔，太客氣了，我要是不要，您得笑話我不給面子，那我就拿著？”

“那是，別人面子可以不給，叔的面子必須給足，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