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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舟戴著眼鏡,環(huán)視了一下餐廳所有的女性,重點(diǎn)是那些年輕貌美的……這貨吧嗒著嘴唇,一臉猥瑣相,哈喇子必須有!胯下那嘟嚕爺們才有的雜碎,瞬間支楞起來,猶如高昂的榴彈炮。
濤哥頗有耐心的做著注解:
“這系老美發(fā)明的透視儀,這個小小的東西,凝聚了當(dāng)前最先進(jìn)的尖端科技,絕對系賭場必勝的大殺器!可以說,這就系一個撬動財富的支點(diǎn),有了它,一夜暴富不再系夢想……它完美的詮釋了知識就系力量。”
魏舟努力咽下一口濕潤粘滑的涎水,他現(xiàn)在的心情,只有站在寶藏門前,大聲疾呼“芝麻開門”的阿里的爸爸,才能匹敵!
濤哥就像一個天外來客,匆匆的來,匆匆的去,不帶走一片云彩,只帶走二百多萬的毛爺。
賭場的規(guī)矩,出老千可以,只要手段高明,不被發(fā)現(xiàn),一旦發(fā)現(xiàn),剁掉雙手,還要賠付現(xiàn)金若干,魏舟剛開始,就在散座上隨便玩玩,賺錢不多,每天弄個一兩千塊,跟玩一樣,賀磊跟著他,專門提包拎錢,魏舟的打賞,比他賣熟食強(qiáng)了十幾條街。
集市攤子費(fèi),魏舟哪有時間浪費(fèi)在這上面,累死累活,動用無數(shù)的唾沫星子,才賺個千兒八百的,直接吩咐下去,小弟辦好,交到賀磊手上,完事兒自個兒交給二哥,一點(diǎn)毛病木有。
“老四,我覺得這玩意天天戳弄,時間長了不安全,不如干個大的,一次性撈足,就像濤哥,一下子賺個幾百萬,從此收手,那多帶勁。”
魏舟想了半天,有道理,老賀畢竟是商人出身,頭腦還是有的,點(diǎn)頭道:
“老賀,咱哥倆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我覺得你這人辦事不錯,就按你說的辦,完了我給你個十來萬,做點(diǎn)正經(jīng)營生也行,跟我收個攤子費(fèi)也中,我就不親自去了,這種零碎勾當(dāng),我特么的真不稀得干,都JB老百姓,賺點(diǎn)錢不容易,三元五塊的,不夠腥手的。”
老賀很動感情:
“老四,賭博這事,我就沒聽說常勝將軍,還得適可而止,開賭場的是干啥的?再先進(jìn)的裝備,人家是圈內(nèi)人,也比咱了解的透,是吧?”
魏舟接連贏了七八萬,正是信心滿滿,恨不得征服全世界的主,這玩意玩久了,就沒輸過,他就覺得自己絕逼是賭王重生,哪里聽得進(jìn)去,渾不在意道:
“我有數(shù)昂!別JB叨叨,就按你說的,咱玩把大的,然后金盆洗手,這玩意不打牌,用來看美女,也特么的相當(dāng)過癮,跟你說,別看有的娘們看著挺俊挺正經(jīng),脫了衣服,還真不咋地,黢黑,黑木耳……”
魏舟借口身子不爽利,把這五天的攤子費(fèi)收攏了,加上之前贏的,總共搗鼓了十五六萬現(xiàn)金,反正輸不了,有點(diǎn)啟動資金就夠了,跟秦堯商量:
“秦哥,我尋思玩大的,你幫我攢個局唄,贏了請你吃飯。”
秦堯很為難:
“玩大的一般都是固定的幾個人,你冷不丁插進(jìn)去,怕是不行。”
魏舟把老賀身上的背包扯下來,甩到秦堯跟前:
“咋滴啦?玩不起啊?我差錢還是玩賴?yán)玻縿e沒個JB數(shù),不行我讓世龍安排!”
秦堯架不住魏舟軟纏硬磨,好歹答應(yīng),在六號屋,跟人家商議半天,回頭告訴魏舟:
“老四,我可告訴你啊,這幾位都不是一般人物,別沒數(shù),好好玩。”
魏舟心情大好,掏出一把零錢塞給秦堯:
“秦哥,買塊糖吃,去去口臭。”
這屋原來五位,年齡都在三十來歲,和自己大哥年紀(jì)仿佛,穿衣打扮上看,都特么的肥羊,金表金戒指,一個個跟前的現(xiàn)金,都有尺來厚,玩的是拖拉機(jī)。
加上魏舟,六位,魏舟就后悔自己帶的錢太少,為啥?要是都不開牌,自己這十來萬,抓了三個A,也沒辦法贏,讓人用錢就砸死了。
頭一把,魏舟就犧牲了七萬多,這些人擺明了吃定自己,都不看牌,就是黑,跟烏龜似的,咬上就不松口。
魏舟是一對Q,不是最大的,他帶著高科技裝備,看出來最大的是一對A,魏舟扔牌后,一對A也扔了,最后贏的,是個單A,掛7,5,還真特么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