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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運動》第三十八回-六道輪回!放響國際歌的宰豬場

“少主，你看此物。”

林氏三雄把一顆象牙白的錐形齒交予十三太保張小羽，其身后渡輪上擠滿了三千余名洪拳弟子。張小羽拿著這顆錐形齒對著陽光照射，光澤度晶瑩剔透。再仔細(xì)看，錐形齒的表層上刻著“1001”字樣，張小羽疑惑問道：“1001是什么?”林氏三雄茫然道：“像是某種符號。”

然而張小羽卻似乎被某種東西吸引，轉(zhuǎn)頭望向上空，問道：“你們聽見歌聲了嗎?”林氏三雄不解地環(huán)顧四周，除了維多利亞碼頭輪船運作的聲音，根本沒有歌聲，三雄問到：“為何我等聽不見歌聲?”張小羽隨著唯獨他能聽見的歌聲讀道：“地球上的受難者。饑腸轆轆的苦役!公理像巖漿在火山口滾動。勞動群眾創(chuàng)造了世界，徹底消滅毒蛇猛獸，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jié)起來并肩作戰(zhàn)。International一定會實現(xiàn)…”林氏三雄豎著耳朵再三細(xì)聽只能搖頭嘆息：“屬下也許患有耳聾，實在無法聽見。”

張小羽縱身躍起腳踏空氣呼呼刮風(fēng)飛到海面上的快艇命令舵手：“向那個方向開。”只見破舊的快艇啟動引擎調(diào)轉(zhuǎn)船頭如離弦之箭飆射而去，林氏三雄對著海面快艇遠(yuǎn)去的方向疾呼：“少主!你欲往何方?”然而他們得到的只是嗚嗚消失的噪聒聲…

快艇按照張小羽的指示在海面上飛馳，然而在前方波光粼粼的浪花中卻漂浮著一個生銹的油桶。桶內(nèi)載著一名滿面污垢的姑娘伸著修長的手臂大喊：“救命啊!”快艇舵手忙問張小羽：“堂主!我們要不要理她?”張小羽說：“靠近她。”快艇關(guān)閉引擎逐漸滑向海上浮桶，只見趴在桶內(nèi)的落難姑娘渾身泥濘不堪一絲不掛，她睜著淚水汪汪的大眼睛竭力地乞求：“救救我…”張小羽覺得她非常像某人，問道：“你是王佩瑤?”姑娘喜出望外地喊道：“對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張小羽沒有回答，伸手把她拉上快艇。

再看這位猶如從泥漿里爬出來的姑娘好不凄涼，她呆板地內(nèi)鉗雙膝垂著雙臂立在船頭，黑色的長發(fā)像漿糊般黏成塊狀。張小羽拎起那桶4000ml的礦泉水遞給王佩瑤說：“洗洗。”王佩瑤乖巧地接過水瓶嘩啦啦地沖洗著身體的污垢，姑娘漸漸明亮起來，溫香軟玉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天使般的光芒。

她把整個身體從頭到腳清洗得干干凈凈，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把空瓶放在一邊，然后抿著唇瓣略帶羞怯地微笑。張小羽對舵手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舵手惟命是從地脫下白色襯衫，張小羽把襯衫拋給姑娘說：“穿上它。”姑娘低首帶笑地穿上襯衫，這件20元錢的地攤貨穿在她的身上卻顯得明艷動人。張小羽繼續(xù)對舵手說：“脫褲子。”舵手俯首稱臣地把黑色長褲脫下奉上，姑娘穿上長褲后發(fā)現(xiàn)小腿露著一截在外面，她不禁笑道：“褲子短了!”赤膊的舵手尷尬地笑著：“我個子矮，比不了你的大長腿…”

姑娘可愛地在張小羽面前憨傻地轉(zhuǎn)了一圈問：“好看嗎?”張小羽問：“你為什么會流落到海上?”王佩瑤憂傷地說：“我在海上漂流了十一年了…”張小羽好奇地問：“你是怎么活下來的?”王佩瑤說：“有時候我會偷偷爬上別人的輪船。”張小羽問道：“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嗎?”王佩瑤揚著優(yōu)美弧線的唇瓣露出嫵媚地笑容神秘地說：“沒有人能看見我…”張小羽對于這種答案嗤之以鼻地說：“福大命大造化大。”王佩瑤明媚地笑著問：“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張小羽冷凜地望著海面說：“神告訴我的。”王佩瑤掩唇笑著說：“難道你就是四九仔?”張小羽皺著眉頭地問：“你怎么知道?”姑娘挑逗男孩說：“神告訴我的。”

快艇繼續(xù)按照張小羽的指示順著所謂的歌聲飛馳，即將駛?cè)肽仙綅u海岸。快艇靠岸后，張小羽帶著王佩瑤登上碼頭…

“我們要去哪里?”王佩瑤挨著張小羽的身體邊走邊問。張小羽說：“等我找到了再告訴你。”兩人搭乘敞篷三輪摩托車去往圍嶺。三輪摩托車在顛簸蜿蜒的山路上逶迤前行，直把王佩瑤震得緊緊抱住張小羽的胳膊。經(jīng)過艱難地盤山路終于達(dá)到山頂。王佩瑤歡快跳下摩托車站在山頂上鳥瞰整座繁鬧的南山島城鎮(zhèn)，不禁感慨：“好漂亮啊！”她盡情呼吸著清鮮的空氣沐浴著溫暖的陽光轉(zhuǎn)頭開心地對張小羽說：“我記得我曾經(jīng)來過這里!”張小羽面無表情地說：“希望你不是被人賣豬仔賣到這里。”王佩瑤噗嗤笑著白了一眼：“你拿姐姐開心。”

此時，山頂上的音樂越來越明顯，是揚聲器的聲音。王佩瑤轉(zhuǎn)過頭眨著眼睛側(cè)耳聆聽好奇問道：“有人在唱歌?”張小羽說：“你也聽見了。”王佩瑤順著歌聲踱步走去說：“對啊!”她隨著歌聲唱到：“地球上的受難者。饑腸轆轆的苦役!公理像巖漿在火山口滾動…”然后，她歡快地轉(zhuǎn)身對張小羽欣喜地說：“國際歌!我小時候最愛聽了!”兩人順著歌聲往前走來到一座偌大的生豬肉屠宰場。王佩瑤嫌惡地捂住了鼻子說：“好難聞…”張小羽說：“你在外面等等，我進去找人。”王佩瑤急忙抱住張小羽的手臂說：“我跟你一起進去!”張小羽搖著頭說：“你不是討厭氣味嗎?”王佩瑤堅持說：“沒關(guān)系!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兩人繼續(xù)走向場門，仰視門口上巨大匾額寫著“六道輪回”，對聯(lián)寫著“莫言不報應(yīng)，神鬼有安排。”王佩瑤心驚肉跳地緊緊摟住張小羽問：“殺豬廠為什么寫這種東西?”張小羽笑道：“屠夫每殺一頭豬都要燒香拜祭，祈愿早日投胎做人。”王佩瑤又驚又笑：“真善良…”

兩人走入蒸汽彌漫的宰豬場，鐵架掛鉤上并排吊著數(shù)十頭兩百多斤被宰割剖毛的生豬肉，身披油布黑大褂頭裹紗布白毛巾的屠夫們?nèi)块L得膀闊腰圓橫生怪肉，因為他們都戴著頭罩看不見廬山真面目，只看見頭罩上留著兩個窟窿露出森白的眼球。那些彪悍的屠夫正按倒一只體重300多磅的豬，那豬發(fā)出凄厲的嘶喊，屠夫手持尖刀眼疾手快地往其動脈處戳入大肆放血。王佩瑤于心不忍地把頭埋在張小羽的肩膀上顫抖地說：“人為什么這么殘忍…”張小羽問：“你不吃豬肉?”王佩瑤惶恐地?fù)u著頭：“我從來不吃豬肉…”張小羽詭異地笑著：“我也不吃。”

“王佩瑤!你竟敢來這里!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猶如晴天霹靂的怒喝直把王佩瑤嚇得直躲到張小羽的身后瑟瑟發(fā)抖。發(fā)號施令的人是坐在宰豬場東墻下那座太空船駕駛艙內(nèi)的首領(lǐng)。精密繁瑣的偵測儀和傳感器與這座臭烘烘的宰豬場簡直格格不入。那些彪悍屠夫手持鐵鏈從四面八方嗷嗷直叫地圍堵過來，張小羽齜出獸齒露出猙獰本相：“打狗也要看主人。”只見他掣出那條布棍擎在手里縱身躍起天空閃電交加，那些屠夫仰望這種恐怖場景想逃已經(jīng)來不及。張小羽掄起布棍力劈華山怒喝：“里殺三千五九式暗獄血炎!”

堪比萬噸當(dāng)量的毀滅力如洲際導(dǎo)彈般轟炸，那些彪悍屠夫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撕毀，一個個光著丑陋的屁/股和肥膩的生豬肉混雜著咕嚕嚕滾到一堆。宰豬場內(nèi)所有的鐵架刀具和儀器猶如遭遇十八級臺風(fēng)侵襲之后盡數(shù)摧毀。一切都成了廢墟…

張小羽手持布棍落地后再次轉(zhuǎn)頭望向那座太空船駕駛艙，那名首領(lǐng)如縮頭烏龜般往底座一縮躲藏起來。張小羽睥睨地瞪出“日珥之眼”，一團4000焦耳的日珥火蛇頓時吞噬了整座駕駛艙。那名首領(lǐng)屁股著火地連滾帶爬逃出來，張小羽舉腳踏在他的胸口鄙視地笑著：“瘡公，哪兒跑?”只見那名首領(lǐng)滿面的須髯都被燒焦，涕淚橫流地拱手求饒：“大仙留我性命!”張小羽問道：“你到底是誰?”那人哆嗦地回答：“我叫鐘道全，專門負(fù)責(zé)生豬肉宰割。”張小羽不屑地笑道：“我看你像賣豬仔。（販賣人口）”鐘道全慌忙解釋：“絕對沒有!我的營業(yè)執(zhí)照和工商執(zhí)照還有衛(wèi)生證一應(yīng)具有!”張小羽蔑然說道：“你這種蛋散也配聽國際歌?”（粵語蛋散指廢物）鐘道全搖頭晃手地說：“不是我聽!是那個駕駛艙每天會自動播放這首歌，我也關(guān)閉不了。”張小羽望向那座窮工極變的駕駛艙問：“你是從哪里弄到這種東西?”鐘道全回答：“黑星撲克牌。”張小羽怒道：“什么黑星撲克牌?”

鐘道全慌忙解釋：“曾經(jīng)有一個胖子來推銷模具產(chǎn)品，把這個模型樣品放在這里，他給我的名片就是一張黑星撲克牌。”張小羽從兜里掏出那張納蘭蘇克贈送的黃金黑星撲克牌問：“是不是這張東西?”鐘道全眉飛色舞地應(yīng)道：“對啊!”

王佩瑤跑過來看著張小羽手里的黑星撲克牌驚訝地問：“為什么你也有這張撲克?”張小羽轉(zhuǎn)臉望著王佩瑤問：“為什么你這么問?”

欲知故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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