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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陛下如今棲身何處,可有需要老臣幫襯之處?”蕭道文真誠道。
“勞皇叔掛心了,如今我這邊還算安全,盛宣并非久居之處,過不了多久我自有辦法脫身!”蕭毅卻是沒打算將如今的處境告知蕭道文,盡管從談話來看蕭道文對自己并無惡意但是蕭毅對他還沒到絕對信任的地步,況且以蕭道文如今自身難保的處境即便是跟他說太多也無法幫到自己。
見蕭毅不想多說蕭道文倒也沒繼續問下去,而是重新拿起蕭毅的那篇漁樵對問再次欣賞了片刻道:“陛下身蘊大才,他日前途必不可限量,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未曾為國家做過半分有意義的事情,這些年來卻攢下一筆不小的家資,我希望能為陛下的復國大業略盡一些綿薄之力!”蕭道文恭聲道。
“皇叔的意思是將您的財產轉讓給我?”蕭毅鄒眉道。
“陛下放心,我雖不太管理政務卻并非一個親信沒有,在我臨行之前便已將那邊的產業交給了他替我料理,顏中丞以及杜玉瑩我也都交給他照拂,我現在便寫一份手書交給陛下,他日陛下若有機會前往廣陵,拿著這封書信去找一個叫陳顯達的人,他會祝您一臂之力的!”蕭道文說話間已經拿起桌案上的毛筆寫了起來。
對于這份厚禮蕭毅自不會拒絕,很快蕭道文便將寫完的書信疊好放到了蕭毅手中。
“那我在此先謝過皇叔了,既然皇叔一心想要歸隱,侄兒不才最后也贈叔父一首詩吧!”看了看蕭道文真誠的面孔,蕭毅不由緩緩走到桌案上到。
“好!皇叔給你研墨!”蕭道文面色一喜,當即道。
蕭毅緩緩抬起毛筆,鋪平紙張,凝神思考了片刻,很快便落下了筆尖。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寫完后,蕭道文忍不住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張紙,激動地念了起來。
“陛下這首詩可謂奪天地造化之理,臣拜謝陛下!”蕭道文小心翼翼收起蕭毅送的這份禮。
“時候也不早了,再不下去怕是你那廣陵七友要坐不住了!”蕭毅朝窗外望了望道。
蕭道文點了點頭道:“陛下先請,我陪你一同下去。”
蕭毅點了點頭,并未推辭,二人很快便走下了樓。
當蕭毅與蕭道文走下樓之時發現人群竟還未散去,蕭毅并未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朝一角落快步走去。
“怎樣?我還以為你真要與他秉燭長談呢!”望著走來的蕭毅,蕭正雅似笑非笑道。
“我們走吧!”蕭毅卻是沒多做解釋,看著幾個正朝自己走來的青年,蕭毅也不想節外生枝,不由催促道。
“這位兄臺且慢!”蕭毅與蕭正雅剛欲抬步離開,卻被聲音叫住。
“不知這位兄臺有何吩咐?”蕭毅禮節性應道。
“哈哈!兄臺莫怪,我乃顏家顏推之,這位是王家王舜禮對兄臺今日所寫詞曲甚為感興趣,我看兄臺年紀也不大,我等皆是年輕人在這盛宣也算小名氣,故而心生結交之意!”只見顏推之自報家門一番道。
“原來是顏兄跟王兄,著實不巧,小子今日還有要事在身怕是無法奉陪了!”此時的蕭毅只想早點離開這里,他可不想和這幫門閥紈绔子弟在這浪費時間。
“哼!我們顏公子與王公子相邀,你算什么東西竟敢拒絕?”卻是顏之推身后一名青年指著蕭毅呵斥道。
蕭毅眉頭不由鄒起來,他印象中自己并沒有哪里招惹過這幫人。
“兄臺莫怪,我們也只是仰慕兄臺才學而已,廣陵王乃是我朝文壇泰斗,今日對兄臺的文章卻是大加贊賞,令我等不由心生交流之意,還望兄臺不吝賜教!”卻是顏之推笑著圓場道,原來見蕭毅的文章被蕭道文如此看重眾人本就心生不忿,他們皆是高門大族的士子,加上本就有才名,心氣自是極為高傲,若是今晚勝過他們所做之詞的是沈欣、范椹這樣的文壇先輩他們自然也就認了,但是在見到蓋過他們風華的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比他們還小的人之時,好斗之心自然被激起。
“原來諸位是想與在下切磋文學。”蕭毅當即明白了顏之推的意思,顯然今天自己蓋過了他們的風頭,他們這是找場子來了。
“不錯,不知兄臺可敢與我們比斗一番呢?”顏之推神情當即變得極為傲然道。
“有何不敢?”蕭毅卻是輕笑一聲,風輕云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