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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毅卻是滿腦黑線,合著自己忙活半天圖個啥。
很快,全部作品皆被送到了蕭道文手中一共是二十八份,顯然有很多人棄權(quán)了。
蕭道文緩緩坐回到座位上,開始認真品鑒著手中的作品,時而點頭時而搖頭,下方的看客也不由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看今晚誰會拔得頭籌呢?”人群中一名年約二十余歲的俊美男子朝身邊圍坐之人議論道。
“怎么之推兄對自己的作品難道沒有信心嗎?”俊美男子身邊一人回應道。
“之推兄雖是顏氏一族公認的當代才士之首但是在座的又有幾人是等閑之輩,尤其是沈欣、范椹等人那可是代表我朝文風導向之人,縱使以之推兄的才情怕是也難與之爭鋒!”另一人嘆息道,原來這名俊美男子乃是位列四大門閥之一顏家當代最杰出的青年顏之推。
“其實這場比試我等年輕人本就吃虧,以我們的經(jīng)歷為此曲作詞的確還嫩了一些!”顏之推身旁另一名青年笑道。
“舜禮兄所言不虛,不過依我看饒是沈欣、范椹這把年紀也未必寫得出好東西來,尤其是沈欣自從接替了你父親成為尚書令之后可是夜夜笙歌。”顏推之朝那青年笑道,原來這名青年正是王鐸之子王舜禮。
“之推兄所言有禮,而今正是那沈欣仕途最為得意之時,讓他為這首超脫世俗浮名的曲子作詞卻是南轅北轍了。”王舜禮笑著應道,對于這名取代了自己父親位置的沈欣,王舜禮自然對他提不起好感來。
說完幾名青年又寂靜了下來將目光再次移到了還在品鑒作品的蕭道文身上。
“唉!看來本王今日這千金很難送出去了!”蕭道文在看過沈欣等人的作品后卻是搖頭嘆息道,不可否認沈欣文采乃是文壇第一流,但是正如顏之推所說,此曲所要表現(xiàn)出的真是內(nèi)涵乃是對世俗功利的摒棄,而當今的沈欣卻是人生最為得意之時,名利之心強過以往任何時候,斷不可能寫出符合此曲的作品。
就在蕭道文打算放棄繼續(xù)看下去的念頭之時,一段筆力透露出清新自然的文字當即引起了他的共鳴。
“駕一葉扁舟往江湖行樂。笑傲也王候。飲泉憩石在山中。此江山不換與三公……好詞,好詞!當真是好詞!”卻見原本已面露意興闌珊之色的蕭道文神情瞬間激動起來,雙手抑制不住興奮地顫抖起來。
在場眾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充滿好奇的朝蕭道文手中的紙張望去。
沈欣、范椹等人更是直接走出作為來到蕭道文身旁一同研讀起來。
“絕配!絕配!當真是絕配!”卻是范椹連叫三個絕配,擊節(jié)稱贊道。
“不知是在場何人寫出如此絕妙的作品來?”蕭道文抬起宣紙,滿懷期待的朝臺下望去。
一時間眾人皆是摸不著頭腦,紛紛相互望了望,現(xiàn)場頓時嘈雜起來。
蕭道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重新端詳了一遍作品朝臺下喊道:“不知這篇漁樵對問是出自哪位高才之手?”
“小子不才,見過大王!”只見蕭毅緩緩走出自己的座位,朝臺上蕭道文微微施了一禮到。
“這漁樵對問是你寫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人,蕭道文不可思議道,盡管蕭毅在蕭正雅易容后已經(jīng)變得成熟了許多,但是在蕭道文眼中他還是太年輕了。
“讓大王見笑了!”蕭毅并未否認,謙遜道。
“好!好!好!你隨我來,本王還有好些疑惑要請教于你還望不吝賜教!”蕭道文激動地走到蕭毅身邊抓起蕭毅的手掌激動道。
“來人,快為我收拾一件雅間出來,本王今晚要與這位先生秉燭夜談!”沒想到蕭道文接下來竟然做出令眾人驚掉下巴的舉動。
“靠!這老小子不會是好那一口吧!”望著蕭道文突然失常的舉止,蕭毅不由感覺某個部位緊了一緊,手心不由冒出了冷汗。
“大王……這!”蕭道文的舉動讓一旁的沈欣也是極為不解,同時也令他感到有些惱火,他雖然明白自己的作品配此曲絕對算不上佳作,但是見到蕭道文對一個后生小輩的作品卻如此看重,自然心生不忿。
“沈老弟勞煩你代我招呼一下眾人!”蕭道文卻是平淡的朝沈欣丟下一句話當即抓著蕭毅的臂膀朝樓上走去。
“靠,不必這么心急吧,這究竟是什么鬼?”蕭毅被動的跟著蕭道文拾級而上,卻是滿臉苦笑的回過頭朝蕭正雅所在的位置望了望。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小子,這盛宣城何時出現(xiàn)了這等人物……”卻是在蕭道文與蕭毅消失后,在場眾人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