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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希望我死后……你們……你們能將我葬在……葬在陛下身旁……”鄭玉兒看向墳包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柔和。
蕭毅點了點頭道:“舉手之勞!”
見蕭毅允諾,鄭玉兒表情表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輕松,顫聲道:“謝……謝謝……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把耳……朵湊過來!”
蕭毅內(nèi)心一怔,盡管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卻還是蹲下身子湊到了鄭玉兒嘴邊。
“清曜宮……埼玉…閣下有……有一個暗室,里面有一份藏寶……藏寶圖……你他日要是想要復(fù)位……或許……或許……”正當(dāng)蕭毅對鄭玉兒所說之話極為震驚之際,鄭玉兒已然斷了氣。
“她去了!”卻是林岳淡淡道。
蕭毅將鄭玉兒平放在地,緩緩站起身道:“我們就在此墓旁挖一處墓穴吧!”
林岳點了點頭,二人不約而同朝荒無人煙的四周看看,當(dāng)即開始了手中的動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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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一道驚人的消息自齊宮向四方傳出,先帝蕭義宣新喪由群臣擬定謚號是為和帝并詔由明帝第四子晉熙王蕭義嵩繼皇帝位,擇吉日登基。
“哈哈哈!二弟,你的謚號已經(jīng)被擬定出來了,是為齊和帝,此謚號倒也不算差!”盛宣城天順客棧,此客棧乃是盛宣有名的豪華客棧,此時天順客棧的一處上房,蕭毅正手持羊毫揮灑著書法,聽到林岳略帶調(diào)笑之意的消息,僅僅是淡然一笑,依舊著手中動作。
“二弟在寫什么呢?”見蕭毅不做聲,林岳不由疑惑的朝桌案上看去。
“月地云階漫一尊,玉奴終不負(fù)東昏。想不到二弟不僅在聲樂上造詣頗深,在詩歌上竟也如開天辟地?!眳s是林岳在看過蕭毅所寫之詩后驚聲道。
他這一驚嘆,卻令蕭毅感覺臉頰發(fā)燙,蕭毅所寫自然不是自己原創(chuàng),乃是自己前世大文豪蘇東坡所作,今日忽然想到鄭玉兒之死,不由將其寫了下來,至于鄭玉兒之死卻不知為何并沒有掀起什么波瀾。
不過林岳用開天辟地來形容這句詩倒也貼切,通過蕭義宣的記憶以及這些日子蕭毅的切身體會,蕭毅發(fā)現(xiàn)他眼下所處的時代竟與前世的魏晉南北朝時期極為相似,這不僅表現(xiàn)在軍事上的割據(jù)甚至包括文化的繁衍脈絡(luò)都極為雷同,齊朝文學(xué)多貴族化、宮廷化文學(xué),追求精致以及華麗的辭藻,幾乎都是四言、五言古體,而蕭毅所引用蘇軾之七言詩,的確極為少見。
“哦?沒有看出來大哥竟對詩歌也有研究。”蕭毅疑惑道。
“哈哈!我哪懂這些,我只是覺得二弟這首詩與眾不同且別具一番韻味罷了,要說這懂詩之人整個齊國乃至北朝怕是當(dāng)首推江東文宗沈欣了。”林岳笑道。
蕭毅點了點頭道:“此人我倒是見過,江東文宗之名卻是名副其實!”
“只是此人與蕭繼關(guān)系極為密切,如今蕭繼更是視他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林岳淡淡道。
蕭毅笑了笑,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轉(zhuǎn)問道:“武春陽那邊可曾有消息?!?
“我正要對你說此事,公主的那名侍女與我見過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蕭義嵩登基之日便是武春陽脫困之時!”林岳道。
蕭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希望不要出什么變故?!?
“那鄭玉兒所說清曜宮之事,二弟可有打算!”那日鄭玉兒遺留的秘密蕭毅對林岳并沒有隱瞞。
“我想鄭玉兒既然是臨死前對我說出這這番話就沒有欺騙我的必要,說不定清曜宮下的確有什么秘密!”蕭毅鄒眉道。
“若是二弟想闖一闖這清曜宮,大哥自會舍命相陪!”林岳笑道。
“我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清曜宮中怎會有藏寶圖!但是鄭玉兒那時已是將死之人卻沒必要對我說謊,要是此事屬實我們自然不能錯過。”蕭毅凝重道。
林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知林兄可有辦法混入清曜宮?”蕭毅沉聲道。
“此事恐怕還要公主殿幫忙?!绷衷赖?。
蕭毅先是一怔,隨即恍然道:“我怎么沒想到?!闭f完,二人相視一笑。
而此時,盛宣皇城清曜宮,只見一名體型肥碩,衣著華貴的男子正在殿中追逐著一只花皮小狗,并不時發(fā)出憨傻的笑聲。
“想不到爹爹迎來的嗣君竟是這樣一幅模樣,這明帝一脈想不絕都難咯!”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帶著濃烈譏諷之意的女聲伴隨著一聲花皮狗凄慘叫聲在大殿中陡然響起。
原本追逐著花皮小狗的肥碩男子,肥大的身軀猛的一顫,竟一個后仰跌倒在了地上,那雙不大的雙目流露出濃濃的驚懼之意,而此時在他不遠處,先前的那只花皮小狗竟已尸首分離攤伏在血泊之中,在距離狗尸不遠處,一名渾身黑服,身形有致的少女正冷冷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