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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遠(yuǎn)，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跟我說，難不成你認(rèn)為那金國胡虜，還能與我大宋翻臉不成？”

北宋宣和二年，剛與金國締結(jié)盟約，約定上，宋金聯(lián)合滅遼，長城以北由金國攻取，而長城以南由大宋攻取，之后以長城為界，以南的燕云之地，歸北宋所有，其余遼地歸金國所有。

這次盟約，雖說聽起來還算公平，可實際上的戰(zhàn)果，簡直可以用來可悲來形容。且不說歷史上北宋的軍隊根本沒有這個戰(zhàn)力去攻打，即便是能夠打下來，大宋所要面臨的，卻是一個比大遼更加貪婪，也更加兇殘的金國。

金國錚錚鐵騎，一旦開赴中原，又豈是這個溫良著稱的大宋所能抵御的？

不是錢恒不看好，是根本就知道，金國對于江南富饒之地的窺覷，由來已久，又怎么會放棄攻掠大宋的念頭。

只不過剛進(jìn)入盟約的蜜月期，再加上金國此時正全力攻打遼國，才沒有精力對付大宋，一旦遼國被滅之后，下一個被滅，就是大宋了。

只是這未來的歷史發(fā)展方向，錢恒是沒法跟黃裳解釋清楚的。

“兇殘是金國人的本性，北方苦寒，當(dāng)初遼國如何欺凌我大宋子民，今后金國的胡虜，只會變本加厲，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歷史沒有變化，后年金國太祖阿骨打就會死掉，而到那時，遼國依然分崩離析，不再成為大宋防范金國的阻礙。

大宋的一切繁華，都將摧毀在金國征伐的鐵蹄下。

一瞬間，錢恒有種極大的緊迫感，似乎真要做點什么，才能對得起這重活一世的歸宿，或許，努力扭轉(zhuǎn)現(xiàn)狀，也將成為錢恒唯一可以去做的事情了。

錢恒沒有跟黃裳說更多，因為他也知道，即便是他說的再多，關(guān)于未來的時局發(fā)展，也沒法跟黃裳解釋清楚，反倒是宗澤的出現(xiàn)，才是錢恒最能指望的一位實干家。

三天之后，回京述職的宗澤，終于趕到壽張縣。

見到黃裳的仙鶴康復(fù)，宗澤十分欣慰，“演山先生的弟子果然手段高超，連這仙鶴都能治愈，不愧是我京東東西兩路最著名的獸醫(yī)大夫！”

錢恒一陣汗顏，“宗大人說笑了，恒遠(yuǎn)不過一介獸醫(yī)，豈敢有最著名這種稱謂。”

宗澤瞅著錢恒，一臉的笑意，“我可是聽清傾提及，你對這養(yǎng)豬一事，似乎頗有想法，而且對我本人也有很多建議，不妨說來聽聽！”

“宗老大人，小子豈敢對您有什么建議！”

宗澤一笑，“那就是說，這清傾是在托你之口說我的壞話嘍？”

錢恒此時才知道，這位宗澤大人，也不是易于之輩，想要說服宗澤支持自己，還要下一番功夫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