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揉了揉額角,順著聲音的方向看清是個記者模樣的女人趴在窗前拍照,眉心微皺。
“武威陽,冒昧一問,你是不是近視了,怎么一直盯著我……帽子看。”酈靜語望了望坐在自己對面的一武威陽,嘴角一揚,幽幽問道。
她一睜眼,就看見武威陽一直盯著自己,她相信武威陽聽得出自己意思。
這一說話,引起了楚元毅的注意。
武威陽矢口否認,“怎么可能近視,我可是開戰斗機的,視力倍兒棒。”
眼前的這位女孩長得明麗動人,一頭黑長直的頭發,修長白凈的雙腿,讓他不禁多看了幾眼,沒想到就這樣被人逮個正著。
武威陽的高傲地抬起頭顱,一臉豪情,他可不能讓別人看扁了自己。突然,武威陽想起了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酈靜語面色一滯,武威陽的名字是自己看過名單后才知道的,她當然不能告訴武威陽這件事情。
目光游離在武威陽胸前的軍裝,看到了他的名牌,“你的名牌上不就寫著嗎,飛行員視力好,但也不用看不起我們吧。”
她將垂落的長發撩到耳后,“我還以為武先生在看什么呢,盯著我看那么久,原來不是近視啊。”
她不輕不重地丟下一句話,惹得邊上的戰士忍俊不禁。武威陽好一會兒才聽懂酈靜語的排揎,登時脹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
楚元毅無聲笑笑,這丫頭,嘴上依舊不饒人。
“別光顧著杵在這,我剛剛就是不停聽到拍照的聲音才醒的,該拍的不該拍的她應該都拍了不少,去讓她把那些全刪了。”
酈靜語揚了揚下巴,遙遙一指。她是軍媒的記者,自然對保密條例爛熟于心,哪些該拍,哪些不該拍,她都一清二楚。
此時,飛機已經抵達了空軍基地的上空。很明顯,那個記者肯定拍了不該拍的。
將要降落,她手機開了機,已經收到了不少信息。
還是那位備注是小豬的,頭像是他的胸腹肌。
“一早起來就這樣,好煩啊。”
發的是一張帳篷。
具體形狀,極其不可描述。
她回道:“一大早的這樣,有病吧。”
“可能是感覺到了你的思念,有求必硬。”
沒想到迅速秒回了她。
“鬧夠了沒啊,我都快到了,你知道嗎,我坐在剛才那個兵哥對面。”
“帥吧?帥就多瞅幾眼。不過,我最想你坐我鞭上。”
還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酈靜語覺得耳垂發燙,“你就不怕被坐斷,勇氣可嘉。”
“啊,不好意思,發錯了,是邊上,你想歪了,親。”
她氣得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我睡會,不理你了。”
居然套路她。
對面的楚元毅,剛好同時收了手機。
他最喜歡看她明明是一頭好色的小貓,卻要裝作一副清冷,不可靠近的模樣。
原來你是這樣的酈靜語。
那邊,經年的記者畢竟是老道,隔著一段距離就聽到酈靜語的聲音,女記者莊伊嵐關了照相機,用鏈子掛在手上,“剛才是你要讓我把東西刪掉的吧?”
仗著自己年輕貌美,莊伊嵐多少有些寸步不讓。可當莊伊嵐看清酈靜語的面容,也不得不承認她們之間的美不在一個層次。
眼前酈靜語洗盡鉛華呈素姿,淡妝素抹,清新雅麗,眉眼輕笑,春波浮動。
酈靜語一雙清眸清澈見底,眉眼彎彎,“是啊,就是我。”
酈靜語說的這樣直接,讓莊伊嵐原本想說的話頓時噎住。
“當然要刪,就算她不讓你刪,我也會讓你刪。”楚元毅站起身,沉著目光,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看樣子你是地方記者,不懂得保密條令,但是你必須把涉密照片清理掉。”
不容置疑。
楚元毅面龐冷峻,凌厲的表情令酈靜語不由多看了幾眼。他渾身上下是清冷的氣息,挺拔的身軀帶著迫人的威壓。
威壓的氣場。
這樣逼仄的威壓讓莊伊嵐眼神一抖。她嘁了一聲,將自己的記者證往前扯了扯,“憑什么我要聽你的,我是記者,我有照相的權力,你憑什么讓我刪除照片,這是一位記者的尊嚴!”
憑什么要聽他們的,不就是仗著人多勢眾。
她莊伊嵐在記者屆要風得風,隨她呼風喚雨,還輪不上這些無名小卒來對她指手畫腳。原本,擠在這運輸機上已經夠委屈她得了。
更何況,莊伊嵐對眼前的酈靜語沒有一絲好感。
美麗的女人見到更美的女人,不是崇拜欣賞,就是生出嫉妒的毒蛇。
酈靜語后背靠在座椅上,“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刪,那你能讓我們看看你都拍了什么嗎?”
莊伊嵐一臉慍色,“我拍的照片憑什么要給你們看,這是我的工作,里面還有我的私人照片,你這個從哪來的小丫頭,還敢這樣說我。”
到底是大媒體出神,莊伊嵐還是有幾分底氣。
坐在莊伊嵐邊上的一名女生,文弱秀氣,一看就是不敢惹事的人。她拉了拉莊伊嵐,“莊姐,就這樣吧,趕緊刪了。”
“不,他們讓我刪就刪,怎么可能。”
莊伊嵐拔高聲調。
小女生靠在莊伊嵐身上,瑟縮地說,“他們人多……莊姐。”
那樣目光畏畏縮縮,像是怕極了周圍的人。
“她說的沒錯,看到飛機上載的都是誰了嗎?”
酈靜語頓了頓,彎唇笑著說,“你看看飛機上在座各位,他們誰像是吃素的?”
話音才落,四座的戰士不由笑出了聲。
楚元毅也笑了。
這樣的酈靜語完全不需要自己幫忙,沒把莊伊嵐氣哭,算他輸。
不愧是他的女人……將來的。
他愛死了酈靜語這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