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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午餐后,哈利好奇赫敏今天怎么又沒去約會,反而坐立不安地待在他身邊,也不看書也不寫作業,一直緊張地隔一段時間就望望圖書館的大門,仿佛在期待什么,又仿佛在擔心什么。
“你怎么了?今天中午怎么沒去約會?跟艾倫談了嗎?昨晚的事。”哈利輕聲問。
“還沒有,我認為談了也沒用,千萬不能讓艾倫知道羅恩侮蔑他和我們的惡毒言辭,否則我擔心他會忍不住跑去找羅恩決斗。”赫敏語速飛快地說。
“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哈利無奈地翻著自己的論文,“你究竟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赫敏不自然地笑了笑,“艾倫說他忙完會來找我,所以有點著急……”
“哦……”哈利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他每天都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跟我說,我想幫他都不行。”
“如果需要你的幫忙,他一定不會落下你的。”赫敏有些心煩,開始嚴肅地再次檢查起自己的作業。
哈利不說話了,扭頭瞄了眼坐在離他們好幾個位子上的羅恩,他正在裝模作樣地跟其他格蘭芬多們輕聲交流呢。不知道金妮在哪里,她昨晚好像被自己嚇著了……難道追到他不是金妮心心念念想的事嗎?怎么今天好像蒸發了一樣完全不見人了……哈利百無聊賴地托著頭,盯著書頁,上面的文字好像都飛了起來,繞著他的腦子轉,怎么眨眼都聚焦不起來,眼皮越來越沉……直到——
“他來了!上課見!”身邊的赫敏飛速抓起書包沖出了圖書館,哈利只來得及瞥見艾倫墨綠色的袍角……
一小時前——
——“來吧,出來,都好好找找,每個角落,每件衣服的口袋,每個柜子,都找一遍,但是記住,不要把塞著口的**子拔開,否則會很麻煩。”
艾倫將**子里上百條蛇都放了出來,有求必應屋里一下子烏泱泱地躺滿了扭來扭去的各種蛇,它們按照艾倫說的馬上散開分頭鉆進各種縫隙里查看。艾倫走到高窗邊,將一把華麗的高椅背大扶手椅漂浮下來,把光彩暗淡,銹跡斑駁的椅子變回嶄新模樣之后才坐上去,單手拄著下巴,注視著滿屋子匆忙找尋的蛇類。從高窗投射下來的光柱,把背光的扶手椅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椅子里的人目光冷峻,思索著自己的計劃。
整個儲物庫里充斥著各種蛇的聲音,有自言自語的,還有打架的,什么內容的都有,艾倫完全不置一詞,等著它們把找到的所有類似于冠冕的東西一一放到自己面前。目前已經叼來了至少八個珠寶頭飾了,全部都不是。午休很短,他已經犧牲了約會的時間,如果這么多蛇還找不到,除非冠冕不在這個房間,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忍住不發火。
一小時即將過去,還有大約二十分鐘就要上課了,艾倫揉著太陽穴,渾身氣息發冷,隱忍著煩躁。這時,又有一條翠綠的小蛇咬著一個不起眼的頭飾向他游過來,艾倫不耐煩地瞥了一眼,正準備擺手叫它把那個看起來很臟銹跡斑斑的圓環頭飾,跟其他沒用的頭飾一起放到一邊,那頂圓環形狀的冠冕上似乎刻著一些極小的字——
——“等等——!”艾倫抬手接過小綠蛇口中的圓環,那條小綠蛇還啐了幾口,把嘴里的銹鐵吐出來。
‘無法估量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這是——拉文克勞的院訓!
艾倫騰地站了起來,將圓環頭飾舉到眼前仔細看了又看,幾乎要把眼睛黏到冠冕上。
——“是這個嗎?”小綠蛇根據艾倫的表情,確定自己找對了,不由驕傲地直直挺起身子,輕蔑地看向它的同伴們。
——“是這個。真是辛苦你了。”艾倫勾著邪笑低頭看向小綠蛇,又對滿屋的蛇保證說,“還有你們大家,謝謝!那么現在,請回到**子里,晚餐我會照常送進來。明天休息,我會帶你們去這城堡里最有意思的地方。”
蛇們紛紛從各個角落游向**子,有抱怨沒找到的,有高興任務終于結束的,一旁的艾倫將拿著冠冕的手暗暗背到身后,溫和地假笑著,注視著**口,心中默默計算了進入**中的蛇的數量。等到最后一條鉆入之后,艾倫馬上塞起**塞,并給**子施了禁錮咒,隔音咒等等的防護,收起假笑,恢復成一臉空洞的面無表情,這才緩緩拿出冠冕再行查看。
冠冕如此不起眼,又失去了珠寶的光澤,難怪之前怎么都找不到。艾倫試著用蛇佬腔喚了一聲伏地魔,手中的冠冕似乎不安分地顫抖了一下,有一股什么東西想要沖出來。他馬上把自己準備好用來裝冠冕的小盒子拿出來,那是一只類似于戒指盒的裝置,應該能掩蓋冠冕上魂片的氣息。
艾倫即使開啟了大腦封閉術,也還是能感受到冠冕上誘人的魅音在心頭回蕩,催促著自己快快戴上它,成為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早就身經百戰的艾倫當然不會去戴,但敲擊在心上的誘惑,使他反而露出了喜獲獵物的冷酷微笑——他輕輕摩挲著冠冕上的銹痕,動作輕柔得仿佛是在撫摸|愛人的臉龐,那行極小的字刻,拉文克勞一生的榮耀,此時竟顯得如此諷刺。
在解決日記本之前絕不能先吸收冠冕,萬一魂片之間相互有感應,那就打草驚蛇了。艾倫的興奮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他很快把冠冕放進專門準備好的盒子里,里里外外加上了禁錮咒,又把儲物庫整理恢復原狀,才帶著他的戰利品出門去找他真正的愛人。
當赫敏見到盒子打開時,她首先有些失望,那傳說中的冠冕居然這么銹暗。但她很快就被冠冕蠱惑了,眼神失焦地走上前將要去戴上冠冕。在她向冠冕抬手邁出第一步時,艾倫就馬上把盒子蓋上了,重新加固了各種防護措施。
“不可以碰它,不要看也不要聽。”艾倫迅速把盒子塞進龍皮袋里,握住赫敏的手說。
“我剛才是怎么了?我……我好像聽到腦子里有另一個聲音在對我說話……”赫敏不安地說。
“這就是冠冕之中的力量,是伏地魔用來吸收外界魔力的源泉。”艾倫嚴肅地說,“它具有蠱惑人心的魅音,能直透人心的渴望,任何定力不足,或者魔力及不上伏地魔的巫師都會受到影響。而戴上冠冕的結果,就是被吸收殆盡……直至死亡……”
赫敏恐懼地深吸一口氣:“你準備怎么處置它?要把它交給教授或者校長處置嗎?”
“我們不能把冠冕的事泄露出去。”艾倫馬上反對道。
“是的,我知道,但我們現在已經找到它了,之前的嫌疑也應該會消除了不是嗎?如果我們把它交給老師們,或許對應付密室能有幫助呢?”赫敏擔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