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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決定了你在格蘭芬多，那么你就是格蘭芬多，沒有人能改變?！卑瑐愑闷桨宓穆曇粽f著，似乎這引不起他的興趣，“不會是因為最近有人說密室襲擊那事是你干的，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了吧？”他不屑地噴了下鼻息，“斯萊特林閣下的繼承人要是被分去了格蘭芬多，我看他老人家一定會氣得活過來，而且如果連這點血脈都判斷不出來，分院帽那老家伙就可以被丟進垃圾桶了。”

“我現在真的糊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跟斯萊特林有關系……因為……其實分院的時候，分院帽是想把我分去斯萊特林的……它堅持要這么做，是我極力阻止了它，我告訴它我要去格蘭芬多……”哈利語速極快地說著，像是要把什么梗在喉中的刺給吐出來。

“分院帽堅持要把你分去斯萊特林？”艾倫瞇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哈利，這讓哈利感覺很不舒服，第一次在艾倫的目光下有一種被審度的感覺。

“是的……”哈利不安地說，“別這么看我艾倫……我也很擔心……”艾倫生硬地別過目光，聽見哈利繼續說：“那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聲音，然后費爾奇他們就被石化了，你說，密室這事……會不會真的跟我有關系？我會不會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做了什么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呢？”哈利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褲邊，等著艾倫的反應。

艾倫心里完全明白分院帽為什么會這么說，正如它當初看穿自己的血統一樣，恐怕哈利腦中不屬于他的魂片也逃不過分院帽的查看。如果哈利去年沒有極力反對，而是順從分院帽的決定也來了斯萊特林呢？會不會父親就沒那么恨他了？是不是自己現在也不會這么別扭了？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

艾倫故意把思考停頓的時間拉長，讓哈利越來越焦慮，他已經忍不住扯起了艾倫的袍袖。

不論哈利在哪個學院，父親都不會減少半分對波特的恨意，如果他在斯萊特林，不能扣分不能關禁閉，反而少了一個能出氣的渠道。既然恨不能減，不如像現在這樣在格蘭芬多，像對老波特那樣盡情地恨。而自己……也許會為了斯萊特林的整體榮譽而將上一輩的恩怨暫緩吧……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誰都不能徹底改變過去。想想吧，如果過去真的可以改變，哈利來到了斯萊特林，那么他將會搶走自己一切的地位，榮譽和追隨者，即使克制住了嫉妒，也無法改變那樣的困境，自己將被迫成為追隨者。后天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天生的救世主不是嗎？

艾倫的目光倏地尖銳起來，但只有一閃而過的冰冷，他隨即換上一副很像鄧布利多的和藹表情，拍著哈利的手臂說：“分院帽沒有說錯?！?

哈利擔憂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結巴著問：“你……你也覺得……我……我應該是……斯萊特林的？”

“怎么，斯萊特林讓你這么厭惡？”艾倫仰起下巴不快地扇了扇鼻翼。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利連忙解釋，“只是……”

“只是格蘭芬多根深蒂固的偏見而已”艾倫沉沉地說。

哈利抿著嘴沒有說話。

“雖然分院帽沒有說錯，”艾倫說話大喘氣，繞了個彎子又轉回來說：“但它也沒有把你分錯學院。”

哈利完全迷惘了，非常困惑地愣了愣：“我不明白……”他坦白說，“你說，是分院帽沒有分錯？那難道不是我的選擇嗎？”

“你和分院帽都沒有選錯。如果你擔心自己變成另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那么就看緊自己，不要做出任何詭異的行為。“艾倫告誡說。

“詭異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