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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哈利見艾倫有明顯的舍不得寫在臉上,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手臂說:“或許你可以把你的舊魔杖給我用,我的力量弱,或許它還可以再活一段時間?你知道,反正我也買不起新的。”
“哦那可不行波特先生,白蠟木是認主的,尤其搭配上獨角獸毛,這種組合最忠心,一生只認一個主人,轉贈給他人都會喪失力量,讓別人無法使用它們。除非它們的新主人有足夠征服它們的力量。”
“呃……”哈利尷尬地捏了捏衣角。
“沒關系哈利,再有二十幾天就到你的生日了,到時候你也能擁有一根屬于自己的新魔杖,大不了我替你結賬。用屬于別人的魔杖力量總會受限的,這根舊魔杖我會妥善處理好的。”艾倫安慰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你擁有新的出自我奧利凡德之手的完美作品之后,可不能跟用你自己做的那根黑戶口一樣了,十一歲的小巫師從我這兒購買的魔杖,在魔法部都是有記錄的,你可要謹守未成年巫師的法律,不要在麻瓜的地方使用了。而且霍格沃茨也有規定,學生放假期間是不許在家使用魔法的。”
奧利凡德先生一邊踱著步子在疊成小山的魔杖盒堆中間抽著盒子,一邊嘮嘮叨叨地告誡著。艾倫無奈地笑了笑看了哈利一眼,發現哈利居然在認真地聽著……
“我知道啦先生,放心吧,我的無杖魔法也有一定程度了,魔法部不會因為濫用魔法而通過魔杖查到我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最好是這樣,不過在巫師聚集的地方用用魔杖也沒關系,魔法部可沒這么神通廣大,能查到是哪個巫師的哪根魔杖違反了未成年人法。”
說著,奧利凡德先生就抱著一大摞長盒子出來了,兩個孩子早就見怪不怪,哈利乖巧地退到一邊,期待著艾倫那根魔杖的樣子。
奧利凡德先生例行地量尺寸,問用手習慣,艾倫回答左手,那煩人的小卷尺就自動跳上來量東量西。奧利凡德一邊拆盒子,一邊用他那夢囈般的聲音感嘆著當年領回來的時候多瘦小,現在一眨眼都十一歲了之類的話,聽得一旁的哈利不住地偷笑。終于量完了,奧利凡德看了看尺寸,就塞給艾倫一根嶄新的魔杖。
“山毛櫸木,蛇神經,九英寸。”
艾倫剛接過手,就塞還給了奧利凡德,“不是這根,我感覺得出,沒有絲毫魔力共鳴。”
“哦,當然,你是我出色的學徒,當然能感應到這些,好吧,我們試試這根。”奧利凡德先生微笑著又換了一根給艾倫。
“榛木的,龍心腱,十又四分之三英寸?”
不對。。。。。。
“那柳木的,獨角獸毛,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
不對。。。。。。
“橡木,龍心弦,十三英寸?”
也不是。。。。。。
似乎試了十多根,奧利凡德先生依舊耐心超好,絞盡腦汁地想著,艾倫心里一直打鼓,哈利也替他捏了一把汗。
“奧利凡德先生,或許你可以想想我自己的那根白蠟木,獨角獸毛組合?”艾倫忍不住提醒著。
“哈對了,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畢竟這個組合是你用了好幾年的,而且很順手。”說著奧利凡德先生又從里面拿出了幾個盒子。
“來,這里有許多品種的獨角獸毛,雄性,雌性,小獸,尾毛,頂毛等等,看哪個適合你。”艾倫依言一根根試了過去,直到把所有的都試完也沒有找到屬于自己的那根。奧利凡德先生懊惱地丟下滿桌拆開攤得亂七八糟的魔杖,抓著頭發一屁股坐在了客人等候的長椅上,哈利想要過來安慰艾倫,艾倫卻搖搖頭示意他不必,然后皺著眉頭盯著滿桌的魔杖。
為什么白蠟木和獨角獸毛組合拋棄他了,艾倫想不明白,是什么發生改變了嗎?什么有發生改變嗎?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變得龐大的魔力,但為什么,一個巫師找不到屬于他的魔杖?艾倫在桌前呆立了許久,直到奧利凡德先生再也不揪著頭發,而是眼神空洞地癱靠著椅背,似乎在苦苦思索著什么,哈利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擔憂著。
良久,艾倫終于動了,他抬起左手,口中大聲念著:“所有鳳凰羽毛杖芯的魔杖飛來!”
奧利凡德先生回神了,哈利也看呆了,屋子隆隆作響,幾十只被壓在很下面的長盒子拼命擠出來。這兒塌了一片,那兒倒了一堆,都爭先恐后地飛到艾倫跟前,一字排開平躺好,艾倫再一揮手,所有的盒子都打開了,各種材質的鳳凰羽毛杖芯的魔杖一覽無遺。艾倫看到了他幼時的伙伴,那棵古冬青樹被制成魔杖后的樣子,配上鳳凰尾羽,真是非凡的組合,不由懷念地用手指輕輕撫了撫它的杖身。此時奧利凡德和哈利兩人臉上的緊張和期待不言而喻,艾倫輕輕捏起那根冬青木魔杖,卻失望地發現它不屬于自己,旁邊的兩人也一同失望。艾倫又從頭開始,一根根試著鳳凰羽毛的魔杖,店里氣氛不知怎么的變得很緊張,直到前六根,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當艾倫拿起第七根魔杖,他突然感覺指尖一熱,一道紅光從魔杖尖端閃出,有股奇怪的暖洋洋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難道這就是……他的那根魔杖……奧利凡德先生簡直高興地跳了起來,不禁抹了一把老淚說:“哦天吶,我早該想到的,月桂木,鳳凰頂羽,十四又四分之三英寸,高貴圣潔的組合。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找到屬于你的,太好了!”
哈利也高興地直拍手叫好,可是艾倫卻面色不虞。‘月桂木……月桂木……月桂木的魔杖無法使用黑魔法,它是圣潔的象征,會抗拒黑魔法……’艾倫想到這兒心涼了大半截。原來猜測杖芯改變,可能是因為他一直想要一只教父最喜歡的鳳凰守護神有關,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試了鳳凰羽毛,那也情有可原,可他怎么會……竟然忘了他母親是棵月桂樹了……果然月桂木配鳳凰羽毛,確實是最符合他的魔杖……可他從此就要與黑魔法絕緣了,再也無法成為像他教父那樣偉大的黑魔王了。更何況……斯萊特林他老人家會允許家族繼承人是一個不能使用黑魔法的白巫師嗎……?難道他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要進格蘭芬多了?他老人家會不會被氣活過來?……
艾倫瞬間在腦子里想了很多,臉色冷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新魔杖,試著揮了一個整理咒,一下子就把奧利凡德亂糟糟的店整理干凈了,果然用普通的咒語威力很強大……看著他們倆一個欣慰地自言自語,一個羨慕又開心地盯著自己的魔杖,艾倫想你這么羨慕不如這根就送你好了……
冷靜面無表情地付給奧利凡德七加隆,聽見他說什么就算是他的學徒也要明算賬之類的話,艾倫聽不進去,他覺得現在心情很煩躁。跟哈利出了店,哈利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魔杖怎么怎么神奇,他怎么怎么喜歡的話,艾倫一句也沒聽進去,別人有了新魔杖都激動得不行,為什么他就這么倒霉,還以為當上了斯萊特林家族的家主,人生就會向上走了,現在卻又一下子把他打進了谷底,他果然是個不配擁有幸福的人嗎……艾倫苦澀地想著,低著頭跟在哈利身后,剛走沒多久,就撞上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也是興奮地東張西望沒看路,兩個人一下子都摔倒在地上。走在前面的哈利趕緊過來扶起了艾倫,那個小女孩也被她媽媽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