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星人聯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寧不明,那布納說好的一隊自己人怎么沒有按時趕到,害得她險些遇險,不知是哪里出了差子,害得她百口莫辯啊。
驛站門前,裴楚辰果然留了人在,瞧見安寧平安歸來,連忙回去稟告。
“稟報世子,良國使臣已經找到了,現在人在驛站,林子里搜尋小隊已經撤了回來,屬下留了兩人守在驛站門前?!?
裴楚辰由心往外的松了一口氣,“好好好,要是這使臣不見了,不知道還要有多大的麻煩。你去叫秦柏過來,陪我親自去趟驛站。還有你再去趟長風鏢局,就說我有一趟鏢要押?!?
“是?!?
安寧已經整裝妥當,本想說辭混亂之中被亂棍擊中,但又舍不得這腦袋,下不了這狠心,一團漿糊的又沒了主意。
“子凝賢弟在嗎?”
門外響起裴楚辰的聲音,安寧起身開門,欣喜的叫了一聲,“裴兄,快請進!”
裴楚辰坐到桌前,秦柏規矩的站在身后,“賢弟剛剛去了哪里,讓我好找啊?!?
“讓裴兄擔心了,哎,若我說跑丟了你可信?”安寧一臉認真的說著她最拿手的安式借口。
裴楚辰不動聲色,片刻微微一笑,點頭回道:“當然?!?
這惠國明顯就是全然不信良國,派來的一隊出使人員,到了城門之外,便由惠國接手看管,單單只請了安寧一人入城覲見?;輫美?,欺他良國那也是打著道貌岸然的指控,況且安寧心里清透著,這不算是污蔑,卻要演出忍辱負重,六月飛雪,天大的冤枉,這個她勉強還可以,大不了來場苦情戲碼,眼淚鼻涕的她說來就來??墒敲鎸ε岢竭@樣一個狡猾奸賊的逼問,要她自圓其說,見招拆招,怕是過不過三招,她就得破綻百出。老天,計劃不是這樣的,咋能說變就變呢,這道題可沒準備,嗚嗚嗚嗚,她此刻很想念城外的小參議們,就沒有哪個會隔空喊話嗎。
“謝裴兄的信任,當時有幾個教徒對我窮追不舍,愚弟無能,進了林子就迷了方向。”說完自己就想給自己一個大耳雷子,若他問她是如何回來的,她總不能說,路它自己投懷送抱吧。
仍是淡淡的禮貌回道,“平安回來就好。”
安寧沒想到裴楚辰會輕易的就相信了她,并且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他這是傳說中的不求甚解嗎?
安寧出乎意料的一愣,隨后干笑了兩聲,“我趕回驛站,侍衛說裴兄已平安回府,我才放下心來,本想前去探望,換衣服耽擱了片刻,竟被裴兄搶先了一步?!?
“會出這樣的事,也是驚了子凝賢弟了,我一會要去宮里,將此事稟報皇上,我會派幾名侍衛留在驛站護你安全,晚些再來同子凝賢弟暢飲,為賢弟壓壓驚?!?
安寧不動聲色,在心里翻了一百個白眼,裴楚辰啊裴楚辰,一年不見,倒是酒量見長,真是一天都不放過我,壓驚壓驚,越壓越驚。
“那,裴兄快快去,我就在這驛站休息休息,今天確實嚇得元神都出了殼了?!泵蜃煨α似饋?。
裴楚辰離去,侍衛在驛站的庭院里盡忠職守,讓安寧哪里也去不得,這是保護自己?還是看犯人。
怪不得剛剛他不深問,這個小人,跑去跟皇上告狀去了,那還能有啥好結果?不用深問,我就等著被審問吧,要么皇上認為我貪生怕死,棄貴國世爺生死于不顧,要么認為我是神教的同伙,直接咔嚓掉腦袋,沒一個好果子?;噬?,我說我迷路你信嗎?
不行,趁現在還有時間,我得把劇情填滿,就像小參議每次出的計策一樣,準備好每個細節,原定劫持的戲碼,隨著消失的自己人,也無用武之地了,未來每一步都只能靠自己了。自己人啊自己人,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被坑慘了。
這邊,裴楚辰與長風鏢局的來人,相談許久,最后落寞的踏上去往皇宮的路上。他若是她的話,他定當護她周全,即使是欺瞞皇上,他也愿意做那惡名萬年的佞臣。可他不是,自己就要為惠國百姓負責。
惠國御書房
皇上威震言辭,“你的意思是,這日月神當真不是良國人?!?
裴楚辰恭恭敬敬的如實回答:“明面上看確實是這樣,但也不無障眼之法,臣覺得,”略有一頓,“安子凝消失的可疑,待臣派人暗地里再行查證。”
“不管到底是怎樣,日月神不是良國人,眼見為實,泱泱大國不好隨意捏造事實,況且這一切本就是你的猜測,不要偏離重心?!?
皇上鋪開一張玉蝶,行云流水的揮筆寫下,再在落款處用了惠國的玉璽之印。“明日一早傳使臣來覲見吧。”
“是,陛下。”
裴楚辰心有疑慮,皇上如此草率的就結案了?不該審問教徒的口供,和目擊百姓的證詞嗎,就這么輕易的放使臣回良國,就憑膚色就定奪不關良國之事?這未定的因素一籮筐,皇上既然都不追究,他也只能奉命行事,放他回家,想來,心里輕松了很多。
回去的馬車上,裴楚辰內心像煮著開水,冒著泡,明日一早他就要領了文書,晌午便可離去了,明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瑤兒,且因那相似的臉,就是不想放開他。自己猶如手握細沙,用力越緊,流失的就越快,現在就剩這最后一捻,也將滑落,空空的什么都不曾留下。
這短短三天就像個夢一般,他的臉總是在眼前出現,生得那么俊俏,若是女人也僅遜于瑤兒的柔情和甜美。輾轉反側兩夜無眠,希望伴著失望的折磨,國家大義伴著兒女情長的悖論,瑤兒走了,他卻突然間闖入自己的生活,現在又要抽身離去,如何才能不帶有一絲漣漪。
裴楚辰沒有回府,而是去品仙樓向蘇逸飛討了兩壇佳釀,沒有坐轎,只身一人略有些凄涼,走去了外史驛站,時間尚早,還不到晚飯時間,路過一家小店,看到一只銀發簪,簪頭雕著鏤空的花,款式很適合他,有男子的簡潔大方,又蘊含著女子的婉約俏麗,作為臨別禮物,留個紀念,再合適不過。
“老板這個多少錢?”
“五兩銀子?!?
“好?!狈畔戮茐?,掏出銀子遞給老板。
老板收了錢,“公子,你不看看這對耳環嗎?這對耳環和您挑的發簪是同款的花紋,湊成一組,很漂亮的?!?
裴楚辰拿看著耳環悵然失神,“不用了,謝謝?!?
老板不甘心的喊住他,“公子,你要是拿了這對耳環,我可以給您一個套裝價,很合適的?!?
裴楚辰微笑著搖頭,“老板,我這位朋友是男子,買來也無用?!?
“哦?!崩习逭Z塞。
到了驛站,庭院里站著一排護衛,看到裴楚辰,整齊的行禮,安寧聞聲,推開了二樓的窗戶,低頭看去,迎上了裴楚辰抬頭看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