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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萌也拿了牙簽,撕了蘋果肉喂懷里的球球。
今晚兩人的話都不多,卻沉默的一點都不尷尬,就像熟悉的親人,在家中各干各事,毫無交流,卻也和諧無比。
蕭謙吃罷飯休息了一會兒,幫羅萌收拾了碗筷就上樓了。
回到家中,他先去了浴室洗澡。站在淋浴頭下,他回想著今天自己的不對勁。在和羅萌相處的兩個月中,他對她的態度,從戒備到放松,甚至有些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許是很久都沒有接觸過女人,今天自己竟然有些壓不住的燥熱。
他覺得有些茫然,羅萌竟是濛濛去世后接觸最多的異性。一開始,和她走進也和濛濛有關。長此以往,會對她有感覺嗎?那么現在自己是該拉開距離,還是順其自然?
水淅淅瀝瀝從他頭頂灑下,好像這樣就能將他頭腦中的疑問和困惑都沖走一樣。他本想孤獨終生,但這一年來父母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又覺得有些不忍??伤植辉敢猹毱矟鳚饕蝗?,和其他女人結婚生子,這樣會讓他有種深深的負罪感。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這么想著,他關了水龍頭,裹上浴衣從洗手間出來。
周遭的環境,都還維持著以前的樣子。他站在走廊處,環視一周,想著明天請鐘點工打掃一下,自己還要抽時間整理。周六要請羅萌上來做客,總不能在餐桌上還放著濛濛的口紅。倒不是怕她誤會,只是這樣放著濛濛的東西,會讓別人透過這些細節,看到他的內心。他不是來賣慘的,他只是不能忘記濛濛罷了。原本他對別人踏入這間記載著他和濛濛四年點滴的愛巢,都感到十分抵觸,現在做出的一點點改變,是為了在獨自前行的道路上,更好的融合于這個世界。他將會永存濛濛的遺物,默默在心中思念她,回憶她。
想著這些,他走到陽臺上,坐在落地窗邊的懶人椅上,看著窗外萬家燈火,月如銀盤掛在天上,捻起一支煙,回憶起和蔣雨濛剛剛搬到這間屋子里時的情形。
那時,蔣雨濛和蕭謙都是剛畢業一年的新社會人。二人都被工作整得上躥下跳,疲憊之余又為每天接受的大量信息知識的充實感到快樂。蕭謙的創業公司名字叫乾盟,是二人的名字諧音。當時,公司剛剛步入正軌,蕭謙賺得第一桶金,斟酌幾番便買下了現在的房子。那時,買房子對他來說并不是一筆小錢。公司剛起步,正是大力發展的階段,但他還是狠狠心買了下來。
當時租住的房子在城北,環境優雅,治安又好,先交了一年的房租。之后沒想到濛濛找到了報社的工作,而這個地方離報社又太遠,以至于每天早上她都要提前兩個小時起床,搭早班車去上班。他心疼濛濛,想換個地方住,卻又被她勸住,說不要太費錢,已經交了一年房租,就先這么住。
如今,一年之期已經到了,他也賺到第一桶金,想著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苦,便咬咬牙買下了這處房子。
因為買房子是背著濛濛進行的,他那幾天忙的團團轉,奔波著看房,找熟人壓價格,便有些忽略了女朋友,他感覺到,濛濛那幾天稍微有些不安。在兩人戀愛4周年紀念日時,他先帶著她去一家格調高雅的餐廳吃了一頓燭光晚餐,后開車來到了這里,他親手將鑰匙交在她手中。
濛濛拿著鑰匙,有些不可思議,眼里是驚喜的光,“這……不是我們新租的房子吧?”
蕭謙笑瞇了眼,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傻了?這是我們的!”
她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回不過神。
蕭謙一把將門打開,又將蔣雨濛推進了房子,只聽她說,“我是在做夢嗎?這就有我們自己的房子啦?我還擔心我們結婚是不是要裸婚呢!”
“說什么呢?這么不相信你老公?”
蔣雨濛此時已經開始四處探索,并在一邊打量著,和蕭謙一起討論要如何裝修他們的小窩。要在陽臺擺一張懶人椅,可以在陰雨天倚在上面看書,要在臥室擺一張的床,兩個人都能打滾,還要有一件衣帽間,能擺放兩個人的所有衣物……
蕭謙跟在蔣雨濛屁股后面,一臉寵溺的看著她興致沖沖的在這件還什么都沒有的房子里走來走去,規劃著他們未來的小窩。
轉完一圈,蔣雨濛蹬蹬蹬跑了過來,撲進蕭謙懷里,抬頭看著他,表情認真道,“老公,我特別特別感謝你能給我們一個安穩的家,但也要提前說清楚,這既然是我們的家,那么裝修錢就要算我的?!?
蕭謙有些不開心,養自己的女人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她賺的錢,她自己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好了。但他同時也明白,他不能拒絕蔣雨濛,她對有些事情還是挺在意的。既然這是他們兩人的家,那她也一定要出一份力。
他將蔣雨濛攬入自己的懷中,唇擦過她的耳朵,“都依你,我也可以補貼給你,你選自己喜歡的額風格,我們一起裝修。”
說罷,他就深深的吻上了蔣雨濛,唇齒相依,蕭謙好像要將蔣雨濛吞進肚子里,漸漸地,兩人就有些擦槍走火。無奈這里實在是空無一物,他們匆匆趕回了城北的房子,進行了一番抵死溫柔的纏綿。
那些幸福的日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