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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開始了正式的度假之旅。
酒店有一片自己的私人海灘,人不是很多,五人直接去往海灘邊,準備先來個太陽浴。
三亞今天的天氣很好,太陽半遮半掩,不是很毒辣,吹在面上的海風帶著一絲熱帶地區(qū)的咸熱,高大的椰子樹也隨風搖曳。羅萌面對著湛藍的大海和潔白的沙灘瞇起眼睛,感到心曠神怡,即便這趟旅程有自己不想見的人,但美景是無辜的,需要她好好享受欣賞。
羅萌躺在草棚子下的躺椅上,聽著海浪聲在耳畔回響,一邊抱著一只椰子吸取著甘甜的椰汁。她看向不遠處,身著性感泳裝的蔚然正在跟王旗勝學習沖浪。蔚然看著王旗勝的示范動作,跟著笨拙的模仿,平時的聰明機靈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時不時抬頭看看王旗勝,一臉的依賴與崇拜,女兒心思淺顯易懂,王旗勝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心意嗎?還是說他是有意為之?
而那個黃曼也時不時圍繞在他們身邊,區(qū)別在于,黃曼看似是一個沖浪老手,在海中已經轉了幾個來回,動作純熟,技術高超,一身泳裝將她的身形暴露出來,跟著沖浪板時起時伏,胸前的兇器,是蔚然這樣的輕熟女趕不及的。海灘邊有很多男士的眼球,都不由自主地朝黃曼那邊轉過去。
羅萌還在觀察思索著,林啟航忽然走到她身后,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羅萌原本看得有些困,眼睛正越瞇越小,忽然有雙手遮擋住了視線,便有些詫異的挑起了眉毛,看向身后。
林啟航可能是剛從海里游了一圈回來,頭發(fā)濕淋淋的往下掉水珠,眼睛幽深,讓人看了有些心驚。他只穿著一條四角泳褲,羅萌視線跟隨著他頭發(fā)上的水珠,滾落在身體上,滑落下來,他身上結實的肌肉暴露的一覽無余,男性身上散發(fā)出轟轟的熱量,平白讓羅萌紅了臉。她正在呆愣間,腦海里卻閃過一個人的臉,瞬間回神。
林啟航蹲下身,在羅萌耳邊用低啞的聲音誘惑道:“看什么呢?”
羅萌的耳朵也不由自主被他的聲線撩得紅的滴血,只能徒勞的將頭轉至另一邊,閉住眼睛,
緊張道:“什么也沒看,就是三亞太熱了,我睡在這里都不由自主流汗。”
殊不知,羅萌不轉頭還好,轉過頭去,面對林啟航的就是一截白潤細膩的脖頸,似上好的羊脂玉,配著一只紅艷艷的單薄耳垂,甚是誘人。林啟航不由自主動了一下喉結,瞇著眼打量眼前這只小白羊。
羅萌半響聽不到身邊人的動靜,睜開眼,微微動了一下,準備起身找個借口就遁走。她剛剛和蔚然一起換了泳裝,不過她害怕曬黑,躲在這里。她身上披了一件紗衣,只是紗衣的結不知道何時被她給蹭掉了,起身之時,白色的紗衣從她耀眼的身上滑落,她像剝了皮的荔枝精,水靈白嫩。
此時,她也顧不上紗不紗衣、曬不曬黑的問題,唯一的念頭就是離林啟航遠一點,便急忙忙說出蹩腳的借口:“我感覺有些頭暈,怕是中暑了,先回去休息了。”
林啟航哪里看不出來她在躲避,站起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就將她拽在自己懷中,用大掌將她的腰托住,往自己懷里扣,俯視著她道:“又想躲?我說過我們很有緣,你為什么每次見了我都想跑得遠遠的呢?”
羅萌心內害怕,又埋怨蔚然此刻見色忘友,不肯過來護駕,掙扎不脫,就認命地站定,破罐子破摔,直視著面前露出霸道本性的人:“我就是害怕你有一天像現在一樣,不顧我意愿,將我掌控,才躲你躲得厲害,連朋友都不愿做。”
林啟航端詳著她,好像要看透她是否在說真話,“那我怎么樣你才不會躲我?”
羅萌用手臂用力的抵了一下他的胸膛,“最起碼先把我放開,好吧?”
林啟航低笑一聲,看她憋紅如煮熟的蝦子般的臉,放開了她,認真道:“你不能躲我,我也會注意分寸,記住了嗎?”說罷,他嗤笑一聲,“既然你喜歡從頭開始,我陪著你一起就好。”
羅萌被他幾句話說的頭皮發(fā)麻,心內越是覺得這趟旅程來得實在太糟,簡直就是羊落虎口啊。
之后,林啟航再沒有過分的話語和行為,但總是牢牢地跟在羅萌身后,有時候還甚是體貼,吃飯是這樣,出去玩是這樣。羅萌被他跟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索性當做沒有他的存在,這樣倒還能在一邊觀察蔚然和王旗勝。
蔚然也察覺到她和林啟航之間不同尋常的關系,看向她的眼睛帶了促狹與調侃。但心系王旗勝的她,根本來不及仔細詢問。
晚上,泡過溫泉的五個人喝了幾盅小酒,各自回了房間,約好明天去附近的蜈支洲島看看。一進房間,蔚然就將她拉去陽臺邊,黃曼見狀也將空間留給她二人,在房間的另一邊上網。
蔚然朝外看一眼,壞笑著問:“你和那個林啟航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