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土豆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菱長嘆一口氣,“我們已經(jīng)上訴,將陳歷平告上法院,但現(xiàn)在麻煩的不是這個,是民眾們對這件事情的關(guān)注度,雖然已經(jīng)跟很多媒體都通過氣,但熱度一時半會兒降不下來,過段時間就要競標了,影響不好。”
她又冷笑道:“這件事兩個禮拜前我就知道了,跟受害者家庭早就接觸過,一開始也答應(yīng)得好好的,忽然變卦,好在我捏了他們在其他地方的一些把柄,不然……”
羅菱像是終于走累了,靠在冰冷的墻上,低下頭說道:“我們這是被背后的瑞祥罷了一道,好在受害者自己也心虛,我們給了一筆錢,已經(jīng)保證不再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他們還說,之前是有人給他們了一筆錢,讓他們不要理我們就行,他們也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網(wǎng)上大概是瑞祥那邊雇了一批水軍,炒作后變成這樣的。”
羅萌點點頭,“能控制住這邊也是好的。”
羅菱又抬起頭,看著羅萌:“不過不用擔心,現(xiàn)在情況還都在掌控之內(nèi),明天會舉行新聞發(fā)布會,向外界表明我們的立場和態(tài)度,事情不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羅萌覺得這件事有蹊蹺的地方很多,她壓低了聲音問:“高層內(nèi)部有沒有可能……有內(nèi)鬼?里應(yīng)外合,就是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羅菱頓住,緊緊地皺著眉,“恩,也不是沒有可能。接觸過這個事情的人,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只有我的人和財務(wù)總監(jiān),沒有道理瑞祥的人會知道的那么快。若是這樣的話,這人會是誰呢……”
羅萌不再說話,她知道姐姐要是想查,總能找到方法的。
她知道自己于這件事也起不到什么作業(yè),就準備回去了。只是臨走時,她腦中忽然又閃過一個念頭,她轉(zhuǎn)身拉住已經(jīng)準備進會議室的羅菱。
“多多留心趙如梅,我的猜想……這個內(nèi)鬼,要么是趙如梅,要么就是趙如梅和另一個你身邊的人。你不要問我為什么,如果要查的話,從趙如梅下手可能會更容易查出來。”
羅菱驚疑不定地看著妹妹,遲疑良久,點了點頭。
羅萌不能對她說,當初是趙如梅推自己入水的,因為她知道,如果說出來的話,羅菱是會失去理智,去跟趙如梅拼命的,這樣會打草驚蛇,她想知道趙如梅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而她懷疑趙如梅,也是有理由的。上個月月末,羅菱已經(jīng)通過董事會的同意,變成了羅氏的副董,羅氏的事宜羅父已經(jīng)大多都交給她了。陳歷平的事情,是財務(wù)部總監(jiān)在出差回來后發(fā)現(xiàn)的,他裝作沒有察覺,私下告訴了羅菱。羅菱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出錯,就馬上去聯(lián)系了受害人家庭,才有后面事情的發(fā)生。
這件事本不應(yīng)該被瑞祥知道,但瑞祥不僅在羅菱剛接觸受害人就立馬作出了反應(yīng),而且還有人將此事通報給了羅父。
試想,接觸羅菱的人,每天除了她的助理,就是趙如梅了。
趙如梅是總秘辦主任,對公司內(nèi)網(wǎng)有很高的訪問權(quán)限,而且她的辦公地點和羅菱的辦公室完全就是挨著的,羅菱的任何行程,總秘辦的人稍加留意就都清清楚楚。羅菱有什么異常,她肯定知道。若是再買通了羅菱身邊的助理,就全都明明白白。只是趙如梅為什么要向著瑞祥集團呢?這跟羅萌的死有關(guān)嗎?
羅萌開車回家,腦中疑竇叢生。
到家后,剛打開門,就有一個肉團朝她撲了過來,是球球。
她打開燈,抱起球球,把臉放在它蓬松溫暖的背上,擦了擦,享受著這一刻的放松,心里想著,還是球球好,沒有那么多的歪心思,只是單純的喜歡著她
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給球球擠了一包蘿卜牛肉,它扭著肉肉的小屁股朝自己的食盆跑了過去。羅萌去換了一身居家服,收拾好自己,剛躺在沙發(fā)上,就發(fā)現(xiàn)茶幾上的手機亮了,拿過來發(fā)現(xiàn)是蔣蔚然的電話。蔚然從她的表妹,變成了她的好友,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她很眷戀她的溫暖。
她接起來,就聽到那邊蔣蔚然爽朗的聲音。
“喂?萌萌,明天下午下班有空嗎?我想和你去逛街,下周末我喜歡的那個人邀請我去三亞玩幾天,我要去買好看的比基尼!陪我去嘛?”
羅萌心想,自己也需要買幾件換季的衣服,便在電話這邊笑著道,“明天下午我沒事,可以去。”
蔚然開心地回道:“那就這么說好了,你別吃飯啊,我們順便吃頓晚飯吧。下班后聯(lián)系,我去羅氏總部那邊。”
“恩,行。”
說罷,兩人就掛了電話。羅萌臉上的笑容還沒褪下去,暗道不知道蔚然那丫頭會喜歡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