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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羅菱就拜托了醫(yī)生和護士,將妹妹帶去做檢查。羅萌乖乖配合。
在等檢查結(jié)果的時候,羅父帶著趙如梅和幾個隨從匆匆趕來。
趙如梅看起來端莊大方,她比羅父的年紀(jì)小十幾歲,如今剛剛好不惑之年,保養(yǎng)得宜,外表就像30出頭的少婦。只是慣常化濃妝,作精致打扮的她,今天是完全素顏就出門了,她臉上顯示出掩飾不住的憔悴與疲憊。
她匆匆上前幾步,越過羅父,眉心微蹙,一邊拉起羅萌的手,一邊問羅菱,“萌萌這是做完檢查了?”
羅菱道:“嗯,今天一早就過來,想著沒什么大事就把她接回家吧。在這兒不如在家方便,休息在哪都一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昨天真是差一點,萌萌就……都怪我,萌萌喝醉了怎么都沒拉回來在船里邊坐著,還放她一人在那游艇邊…就低頭接個電話的功夫…真是悔死了…”說著說著聲音就顫了起來,趙如梅竟梗咽著哭了。
羅萌偷偷擺開趙如梅的手,默默暗中觀察。
她覺得,趙如梅要么是真心傻,要么就是會作戲。明明按照羅萌以前的記憶,她和自己并沒那么深刻的感情,兩人都是在維持表面上的和睦。那么年輕的便宜后媽,哪里能親近的起來。現(xiàn)在,上前幾句話就將自己撇清,還一幅可憐樣。不過,從她的話音里聽,自己出事時她確實在甲板上。
羅菱抱臂不語,看見父親向她使眼色,才上前安撫地拍著她的背,“別哭了,趙姨,萌萌這不好好的嗎?”
好一出梨花帶雨,如今她既向羅父表達(dá)了自己的自責(zé)與歉意,又逼著她們姐妹陪她上演一出母慈女孝的戲。平時她對羅菱和羅萌,哪里有這么熱切的心?
羅父上前攬住自己的妻子,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不怪你,是萌萌自己喝多了,被風(fēng)一吹,栽進海里了。當(dāng)時要是沒有你及時發(fā)現(xiàn),叫人來打撈她,才是真的讓人后怕呢。”
羅父這人商場上沉浮多少年,見慣了人們?yōu)榱死娴豆鈩τ埃阃蔽乙坏叮掖┠阋粍ΓD(zhuǎn)過頭來還能稱兄道弟的事情,最喜歡家庭和睦、妻女和諧的畫面。趙如梅早就摸清了羅父的喜惡,所以才一上來就表一番自己的心意。
目前,她雖然不清楚趙如梅對羅萌為何起了殺念,但起沖突無非是為了錢、權(quán)、感情。
家中的三個女人全在父親公司任職,自己是外貿(mào)經(jīng)理,羅菱是銷售總監(jiān),趙如梅是總秘辦的主任。
錢財上講,趙父現(xiàn)在身體還強壯康健,沒有讓位、分財產(chǎn)的打算。除了賺的錢以外,羅父每月給家中三個女人的卡都足夠讓她們揮霍。
權(quán)力方面,目前來說,她比自己權(quán)力大,畢竟總秘辦每天都能接觸那么多機密文件,而對外貿(mào)易部門就是個清水衙門。但不排除趙如梅為了父親的財產(chǎn),謀害羅萌。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姐姐羅菱的能干了。銷售部門是每個公司最重要的部門,公司利潤好不好,全看銷售部門牛不牛。
外界都說,羅菱遺傳了羅父在商場上的眼光和魄力,堪稱巾幗不讓須眉,不管是在會議室桌上,還是在酒桌上,她的談判能力放眼S市,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然她也不會短短6年內(nèi),從銷售代表做起,一路沖到銷售部門老大。如果真沒那實力,羅父又怎么會將公司最重要的一部分交在她手里呢?
感情和財產(chǎn)方面,需要先從趙如梅的來歷講起。
當(dāng)初,羅父鬼迷心竅,跟初戀情人出軌。性情剛烈的羅母知道后,一心鬧離婚。羅父對初戀早已沒有當(dāng)初的那份心,還是對相伴多年的妻子感情更深厚些,但錯已鑄成,已經(jīng)挽回不了,最后和羅母協(xié)議離婚。
離婚后,羅母帶著剛剛出生的小女兒,留下大女兒給羅父,就到小城定居了。
羅父吃過女人的虧,心灰意懶下,將所有的精力用來發(fā)展事業(yè)。直到前幾年,女兒們都長大,可以獨當(dāng)一面,羅父才經(jīng)人介紹,認(rèn)識了趙如梅。
趙如梅離異無孩,前夫去世多年,外形出眾,有眾多追求者,但眼光甚高。羅萌琢磨著,要不是羅父溫潤儒雅,身價不菲,她也不會一門心思想要嫁過來。
說實話,趙如梅嫁進來也沒那么容易。她先是陪伴羅父4、5載,一直沒有名分。等到去年年底,羅父才愿意給她一個名分。只是有一個前提,她必須答應(yīng)羅父做結(jié)扎手術(shù)。羅父向她保證,自己去世后,會給她一筆讓她衣食無憂的財產(chǎn)。
羅父不想讓家中因為財產(chǎn)權(quán)力,發(fā)生手足相殘的悲劇。而且,對于前妻,他心中有著濃濃的愧疚,這樣也算是以彌補女兒的方式贖罪。
趙如梅為了股份和權(quán)力要殺自己,這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少了一個人來瓜分財產(chǎn)嘛。
至于感情,她總不可能跟趙如梅搶羅父,趙如梅又不認(rèn)識蕭謙,哪里來的感情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