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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何為嘆了口氣:“還愣什么,陛下召見,把東西抬進去。”
“哦!”嚴冬應答,心中暗道:罷了,進去再說。
一揮手,嚴冬隨著何為朝長樂宮走去,而鄧忠?guī)兹艘彩翘е渥樱诤竺妗?
“期門軍士嚴冬,叩見陛下!”嚴冬見洪武帝剛起身的樣子,忙上前拜見。
“恩,聽何為說,你找到東西了?”劉啟緩緩的說道,拿起茶水漱口。
“是!”嚴冬不敢多說。
“哦?怎么找到的?”起身,劉啟伸了一個懶腰。
“是,是有人把東西放進了臣的屋內(nèi)。”嚴冬忙將頭抵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倒是省心了。”冷哼著,劉啟來到了嚴冬的身前。
“臣....”嚴冬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忙又道:“這都是陛下的功勞。”
“哦?我的功勞?說說看。”劉啟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嚴冬,而后又坐在了龍椅之上。
“陛下龍顏大怒,龍威橫掃四方,那些宵小之徒自知無力抵抗,這才將東西交到了臣的手上。”嚴冬冷汗直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哈哈!說得不錯。”劉啟盯著嚴冬:“抬起頭來。”
“臣不敢!”嚴冬身子壓得更低,幾乎是趴在了地上。
“哼!不敢!你以為朕信你的鬼話嗎?”大喝著,劉啟大步的來到了嚴冬的面前。
“臣不敢撒謊,確實是有人將東西抬到了臣的屋內(nèi)。”連忙解釋著,嚴冬生怕洪武帝一怒讓人將自己拖出去。
沉默不語,嚴冬一直趴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今日太子召見你了?”劉啟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淡淡的問道。
“是!太子殿下詢問了景華宮的事情。”心中大駭,嚴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劉啟的掌握之中,突然,嚴冬更是害怕了起來,自己去見太子,劉啟知道,那自己去見蔣征呢?自己和蔣征的談話,劉啟是不是也知曉了呢?
“你倒是對太子挺忠心的嗎!”
嚴冬雖然看不到劉啟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中,嚴冬聽出了一絲陰沉。
“臣冤枉,臣與太子殿下只有一面之緣,之前根本不相識。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嚴冬想也不想,直接吼了出來。
“哼!看在嚴順開的份上,朕再問你一次,你和太子說了什么?”劉啟盯著嚴冬,只要嚴冬敢再說一句謊話,他會毫不猶豫的讓人將他拖下去。
“嘣!”的一聲,嚴冬腦袋直接磕在石板上,而后悲憤道:“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說!”劉啟咬牙切齒的。
“臣從蔣征那里得知,三年前曾有一個太監(jiān)拿著一封假手諭,將瓷器騙走,而那個太監(jiān)當晚就死了,據(jù)臣了解,那個太監(jiān),正是太子之人。”嚴冬低聲說著,汗水‘吧嗒!’‘吧嗒!’的滴在石板上。
“蔣征說得?那蔣征沒有告訴你,那瓷器早就被掉包了嗎?”大喝著,劉啟直接將手中的茶杯砸向嚴冬。
“啪!”
茶杯雖然沒有砸在嚴冬的身上,但是破碎的瓷片卻是生生的劃過了嚴冬的臉龐,絲絲鮮血溢了出來。
“臣!臣罪該萬死!”嚴冬愣了,這時候,還能說什么,自己的一舉一動,真的是掌握在劉啟的手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何為也是連忙勸著劉啟。
“哼!嚴冬,你該死。”劉啟大吼著,陰沉的喝道:“你父嚴順開多么忠厚的一個人,對朕忠貞不二;你竟然如此的狡詐,還敢欺騙朕!該死!”
腦袋一片轟然,神識歸于混沌。嚴冬知道,自己完了。
“該死,真是該死,你們一個個都欺瞞朕,真以為朕老糊涂了嗎?朕不老,朕還能活一萬年!”劉啟不住的大吼,而后又坐在龍椅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很久,嚴冬才又聽見劉啟的聲音:“起來吧。”
“臣不敢。”嚴冬忙答道。
“朕讓你起來。”劉啟陰冷的說著。
“是!”低著頭,嚴冬慢慢起身,結(jié)果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呵呵,才跪了這么一會兒,就不行了,那你還在禁軍待什么,給我滾到未央宮前候著。”劉啟此時聲色平常,聽不出是喜是怒。
“罪臣遵旨,罪臣告退!”嚴冬連忙躬身退出了長樂殿。
剛一出門,嚴冬頓時一陣頭暈目眩,全身一軟,差點倒地。倒是外面的鄧忠見此,忙上前攙扶住了嚴冬。
“扶我去未央宮前!”嚴冬有氣無力的說著。
“是!”鄧忠不敢怠慢,扶著嚴冬就朝外走去。
長樂殿內(nèi),何為讓人收拾了打碎的茶杯,來到劉啟的身前。
“陛下,您息怒啊,為了這件事情傷了龍體,不值當。”何為小心的勸慰著。
“何為啊!”劉啟閉著眼睛,輕聲道。
“陛下,奴才在。”何為忙出聲應著。
“聽說十幾年前,你欠了蔣征一個人情?”劉啟微微的說著。
聽此,何為忙跪了下來:“陛下息怒。”
“起來吧,你去把蔣征領出來,告訴他,再看不好朕的東西,朕要了他的腦袋。”劉啟厲聲道。
“奴才,奴才謝陛下,奴才!奴才!陛下對奴才的恩情,奴才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能報答!”何為直接哽咽了起來。
“呵呵,那叫萬死不辭!”劉啟睜開眼,輕笑著。
“是!是!”何為激動的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