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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周漠說,這酒店就剩最后兩個房間,很顯然,他要一間,他一大男人沒跟別人同床的癖好,所以就剩下一間讓他兩小情侶住。
簡直了。
容意下意識就懷疑這家伙是故意的。
但沒辦法,現(xiàn)在跟顧謹言同住一房間……想想還是算了。把手里行李箱推給顧謹言,容意想想說:“我去,你先去房間。”
話音剛落,里頭周漠喊道:“不用多此一舉,真的,百分百真的沒房了,現(xiàn)在暑假,旅游旺季,我用得著撒個一捅就破的謊嘛?”
容意懶得理他,還是去前臺一趟,結(jié)果不如人意。
真沒房了。
真住一間?
回去的路上,容意一路磨蹭,腦海里被“睡一間”這個念頭像一團馬蜂一樣嗡嗡嗡鬧騰著,吵得心跳劇烈,一顆心臟快從嗓子口蹦出來。
五分鐘的路程,整整走了十五分鐘。
當她磨磨蹭蹭到門口的時候,還沒敲,門就開了,顧謹言全副武裝,大口罩,鴨舌帽,一手插褲袋,一手握門把上,看見她,眼睛一笑,“沒了?”
容意點點頭,他把人拉進來,取了口罩,“還以為你出去找了。”
容意搖搖頭,她哪敢啊,人生地不熟的,她還是個路癡,而且最重要的也沒帶手機帶錢,沒這兩樣,出門在外都沒安全感。
“不用找了,就跟家里一樣,行不行?”他走前頭,徑直去推開了個房門。
容意云里霧里。
他倚門框上,看著她笑,“商務(wù)套件,兩個房。”
容意:“……!”
為什么她有股捏死周漠的沖動!
兩張床,兩個房,明明他們倆男人可以住的!
而且就算打定主意讓她和顧謹言住,早說清楚,她也不至于磨蹭這么久!肯定都被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她在想些亂七八糟的!
好在顧謹言十分善解人意,半個字沒多說,也難得的沒打趣她。
容意住里間,攤開著箱子整理衣物,想要心無旁騖,可惜耳邊充斥的都是水聲。透過房門,外邊傳來的是洗手間的嘩嘩流水聲,他在洗澡……
待會兒她也要洗,那他也在房間?
天……
完了。
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了,呼啦呼啦的燒了起來。
在家里的時候,她房間里是有獨立衛(wèi)生間的,根本沒公用過,雖然確認了關(guān)系,也擁抱親吻,可也只到親吻鎖骨的程度……夜晚,以及獨立私密的空間,都容易叫人胡思亂想。
理一半,理不下去,她撲到床上,滾了兩圈,臉埋被子里。
把周漠罵了一百遍。
二十分鐘后,水聲停了,沒兩秒,響起吹風機的聲音,再五分鐘,房門被敲響。
隨之顧謹言聲音響起,“我去找周漠,順便買點吃的,你可以先洗澡。”
容意:“……”
要不要在善解人意一點?
容意簡直欲哭無淚,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又被敲兩聲,顧謹言問:“睡著了?”
怎么可能睡得著?
容意趕忙爬起來,答應(yīng):“知道了。”想想,補充,“你別去,當心被人認出來,讓周漠去。”
……
周漠房里。
顧謹言翹著腿,架他茶幾上,直到人將晚餐拿上來,才放下去。
周漠瞥他一眼,哼笑一聲,“真拿我當助理使喚了?”
“自己送上門,不使喚你使喚誰?”顧謹言起身,拎著飯盒走。
周漠跟著他轉(zhuǎn)個身,“嘿嘿”兩聲,自己指指自己,氣笑了。
得,自找的,自己受。
顧謹言回房,容意已經(jīng)洗好,頭發(fā)吹了半干,松松軟軟垂肩上,剛被水浸濕的肌膚又白又嫩,還透著點粉。穿的的家具輕薄的體恤衫,胸前的輪廓格外明顯。
視線在她身上頓了一秒,就移開。
回來早了。
胡思亂想的不光她一個,自己更甚。
放下飯盒,顧謹言走窗邊,開了窗,窗外夜風溫柔,一片燈火絢爛,靜靜垂兩邊的窗簾微微搖動。
一如此刻心襟。
還停留在車里她無意識撞在自己臉上的柔軟,一懷馨香。
其實那時他就已繳械投降,倒是她光顧著自己尷尬,沒發(fā)覺。
站了會兒,燥意不減。
他摸出支煙,嫻熟的點燃,忽的輕笑一聲,看來還得洗個澡。
冷水澡。
止不住的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