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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還在唇角，聞言，摩挲的手勢頓了頓。

顧謹言略略一瞇眼，容意心臟狂跳，一顆心不受控制的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烏溜溜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在他臉上移也不移。

漆黑的大眼珠，又水又潤，被隔窗的霓虹一照，閃著光。

簡直要命。

三秒鐘，停在唇角的指腹緩慢移了位置，從左往右，擦上了唇瓣。

容意緊張，忍不住吞咽了下，嘴唇微抿，就像親吻指尖。

得。

又是這種無意識的勾/引。

從沒哪一刻，顧謹言覺得自己遲早栽這小姑娘手里。

舌尖頂過齒槽，過了兩秒，顧謹言收回手，落她頭上，胡亂揉了兩把，側靠著椅背，看她，“做好準備聽答案了？不躲了，嗯？”

容意頓了一秒，重重點頭。

豁出去了，反正問都問了，這時候認慫，以后肯定沒膽了。

一臉視死如歸，顧謹言突然就被逗笑了，拍拍她頭，往正了一推，“看前面，別緊張，先認真把車開回去。”

提嗓子口的心，忽的一下墜下去。

車子開進小區，穩穩停下，容意頭都沒偏一下，沉默下車，上樓，掏鑰匙，開門。

全程安靜的像空氣。

顧謹言跟身后，也沒出聲。

就這壓抑的空氣，容意大約已經知道答案。

難過嗎？

難過，可也不該很難過。

頂多就斷了念想，跟以前一樣，這么多年自己一個人不也過來了嗎。

門打開，容意伸手開燈，還沒碰到開關，啪的一聲門就被關上，然后整個被人一提——

容意輕“啊”聲還沒收尾，已經被穩穩放到了玄關的鞋柜上，黑暗里，依舊能感覺身前人身材高大，眼神很深。

“聽著，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容意心狂跳，腦子空白著，點頭，點頭。

顧謹言把握她腰上的手放下，撐兩邊，黑暗中凝視她眼睛，直白的問出來：“喜歡我？”

靜了兩秒。

容意空白的腦子終于扯回點思緒，感情她先問的，他不答，最后倒變成他控場。

而且……

這個姿勢有點，相當有點詭異。

“男女的喜歡？”他又問。

相當有耐心，語氣不疾不徐，只是裹在黑暗里，放大了低沉與微啞。

聽的人沒來由一陣躁動。

他站地上。

她坐鞋柜上。

高度剛好齊平。

面對著面，呼吸相聞，糾纏一起。

好一會兒，沒等到答案，顧謹言舔了下唇角，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一點，正準備撤手——

“喜歡——”

容意突然前傾，黑暗中卻極為精準的兩唇貼上他的，就靜靜貼著，沒任何動作，黑暗里眼睛有光，閃著，近距離抬眼看他，見他愣著不動，又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滑過唇縫，飛快一下，歸位，“這樣可以嗎？只有男女之情……才會這么親吻吧？”

否則。

不會用舌頭。

顧謹言還愣著，兩秒后，突然低笑一聲，“就這樣？”

沒給人反應時間，下一秒，已經掌了容意后腦，將人壓向自己。

不同剛才容意的蜻蜓點水，他吻得很深，從唇角吮到唇瓣，舔舐碾磨，含住唇，舌尖一頂，狠狠撬開，便長驅直入，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直到容意呼吸困難，暈乎乎不著力，往下滑。

顧謹言撐柜面的手，掌住她腰，將人完全按自己懷里，低笑：“這才是男人的親吻，懂？”

“……”

容意頭埋他胸前，腦袋漿糊著，熱乎乎的氣息撲在他堅硬的胸膛，臉已經紅到發燙。

她實在沒料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太快了。

不都表白，牽手，碰嘴唇……

“容意。”他又正兒八經叫她名字，掌后腦的的手滑前面，握住下巴，將她臉抬起來看自己，黑暗中，偏就能清晰看見那兩汪水，“招惹了我，就沒那么容易逃開了，懂？”

說完，手往門口開關一摁。